上官曦月拍桌而起,腦海裡詞庫飛速運轉,髒話随時會爆出,可李松然還在狡辯:“上官曦月,别信他,她和你不熟。”
元帝将手一甩,一朵紫花映入眼簾,塞到上官曦月手裡,上官曦月高興地接過,随即眼神冰冷:“祁年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我喜歡紫花,甚至知道我屁股上面有三顆痣,你了解我嗎?你還好意思說我是我爸?就你這臉皮,蒼蠅站上去都會崴腳,我問你,我屁股上有幾顆痣?”
“三顆。”
“錯,我屁股上沒有痣!!如今的社會禽獸越來越多,我原諒你為了保住尊貴的禽獸地位而更禽獸。”
“上官曦月,你這話自相矛盾啊!”
“哪裡矛盾了,他知道我屁股上有三顆不存在的痣,很合理啊。”
李松然竟一時啞口無言,上官曦月乘勝追擊,“李松然,原來你信上官啊,瞞了我這麼久,膽子不小,難怪你那麼輕,原來又不要臉又沒心沒肺,那一聲聲的爹爹叫的我喉嚨起繭了!說怎麼賠償我?”
李松然坐下,一臉無奈,“上官曦月,我把你從合歡宗救出來,又幫你治好了火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诶,我這脾氣,這能叫功?沒事,你自己跑不到那地方,還得麻煩那清潔工,360度全死角,清潔工都掃不走你。”
李松然委屈極了,可又無奈自己嘴笨,始終接不上話,上官曦月已經占據絕對上風:“你是唯一一個長着鬼樣,白天卻沒有灰飛煙滅的鬼。你左看像白癡,右看像傻子,上看像頭豬,下看像頭驢,很好,一幾之力集萬千動物精華于一身,厲害啊。”
藍光歸隐,祁年回過神,小聲地問:“是你學生帶壞你還是你帶壞學生。”
元帝一時語塞,“我沒有這樣的學生,我可是很儒雅的。”
祁年隻是笑笑,上官曦月一個冷酷眼神傳來,祁年吓出半身冷汗,“是是是,我去結賬,把李松然的也算上。”
上官曦月罵出一身汗,嘬一口水停了。
李松然也是很生氣,但…唉…“上官曦月,我…我…我有這麼猥瑣嗎?”
“啊?我罵你了嗎?我講話帶髒字嗎?我喜歡動物說動物不行嗎?哇,我差點以為就你那蚊子大的腦子理解不過來呢。”
“嗚嗚嗚,我好委屈啊!道歉,你最後喊我一聲爹爹我就冰釋前嫌。”
“那我祝你die,die。吃席喊我。”
上官曦月看看李松然,沒想到他的脾氣這麼好,但試探終究是不好,今天算是出出氣。李松然輕咳一聲,說:“那我攤牌了,其實我是你的相公。”
上官曦月俏臉一紅,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