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梵音,你在聽嗎?”歐甯耐心地詢問起來。
“那個,小許可能喝醉了。”池暝被她的話語拉回現實,稍顯慌亂地回答了她。
“池暝嗎?你們現在在哪?”
“嗯,在xx餐廳的xx包廂。”令池暝意外的是歐甯同樣記得他,她會來接許梵音回去嗎?池暝忍不住瞎想。到時候,自己也應該正常跟她打招呼後帶着禮正離開嗎?那麼長時間不見,怎麼說這樣都顯得有些草率。
“好,我跟她的司機聯系一下,一會過來接你們。”歐甯說完後便開始沉默。
“Can you wait a moment? It will be quick.”不多時池暝聽到這句話。
而後歐甯便開口道:“稍等,司機到了會聯系你。”
“嗯,好,謝謝。”池暝還想說些什麼,歐甯已經挂斷了電話,她似乎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池暝心情複雜地靠在椅背上。
這一年來,讓他有好感的女生也不少,但她們似乎與并不能與歐甯相比較。他承認,自己很少見到像歐甯一樣穩重端莊優雅又不失俏皮的女孩子,或者說繼歐甯後就再沒見過,這點是無法否定的。
不多時,司機便打來電話告知他自己已經到了,能聽出聲音是個女司機,池暝便同她将禮正許梵音扶上車,他和禮正在後座,看不清司機陷在半邊黑暗裡的眼,但歐甯的突然出現打亂了他的思緒,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我能問你個事嗎?”
“可以。”
“歐甯,還在國外嗎?”
“當然。”
池暝道謝後車内恢複了平靜,大概是許梵音提前跟歐甯溝通好來提醒她别喝過頭。
回到家,池暝還是不敢相信他和歐甯再次交談會是因為這件事。
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離譜行為,快速調整好狀态忙起工作。
……
禮正考到京城的一所知名學校,同樣離州定府很近,所以禮正完全不用擔心。
他決定在池暝開學前一周陪他陪他去倫敦熟悉環境,雖然兩人曾去過倫敦,但畢竟還不到完全熟悉的程度,對風土人情了解的也還不夠透徹。
……
倫敦街頭…
“唉,以後隔這麼遠,見面都難辦。”禮正垂頭喪氣。
“又不是不回來了。”池暝喝了口咖啡,悠閑地逛着。
“您心大呗,還硬。”禮正無語地甩出一句。
池暝無奈笑笑,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看去,歐甯站在不遠處,似乎與朋友在打鬧。
她的氣質在人群中很顯眼,即使很熱鬧,她仍舊保持着淡漠的風度。
十六歲的歐甯,看不出變化了什麼,個頭似乎微微高了一些,眉眼間似乎完全褪去青澀,染上一絲微不可覺的成熟。
她被一個英國女孩摟着肩膀,時不時勾唇微笑一下,似乎那邊正在發生十分令人愉快的事情。
“老池,你看到歐甯了嗎?我靠,我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嗯,走吧。”池暝将衣服向下拉了拉,拍了拍衣服,算是正衣冠。
歐甯沉浸在喜悅的氛圍中,尚未察覺到池暝和禮正的靠近。
“好久不見。”池暝開了口。
“嗨,歐甯!”禮正緊随其後。
歐甯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但也沒表現出來:“好久不見。”
“Honey, who are these two?”她旁邊的女生嬉笑着問歐甯。
“This is my friend in China.”歐甯介紹過他們後,池暝便好奇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這裡的朋友開了家新店,過來捧場。”不得不說,歐甯對任何人似乎都有一份親近,又恰似疏離。
……
歐甯邀請兩人進店,三人坐了下來。
“你呢?要來劍橋了嗎?”歐甯讓朋友給池暝和禮正端來兩杯咖啡,側着頭看池暝。
“謝謝,對,馬上開學了,想着提前過來看看。”池暝朝她一笑。
“歐甯,你長得更漂亮了。”禮正看的眼睛都要直了。
“謝謝。”歐甯含羞笑笑,與禮正交談起來:“你呢,也考到心儀的學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