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神骨呢!”元清手上逐漸用力,眼神也從未有的顯現出狠戾。
不過他這一問倒是把魚在溪弄迷糊了,十分不解的看他,“什麼神骨?”
見他不知道,元清氣的粗喘口氣,咬牙問:“你去見過誰,到底做了什麼!”
魚在溪鎮的誰也沒見,什麼都不知道,不過見元清這樣趕緊道:“你說清楚,什麼神骨,我什麼時候有神骨了?”
可元清卻不解釋,緩緩松開攥緊他衣領的手,冷笑一聲,“你不知道是吧,我自己去查。”
一直到元清離開,魚在溪還莫名其妙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難免想到魔山,就問秦奈:“外面那圈山到底有什麼問題?”
秦奈一直看着他,見魚在溪問到魔山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那是魔山?”
“我曾進入過那山裡面。”
“什麼時候?”秦奈正色問他。
見他這樣魚在溪心中有了猜測,他身上發生的事大概率和那山有關系,但他不明白元清說的神骨是什麼。
“在你們走的前一天晚上,我一直往裡,走進了那山的深處,還過了一個小山崖,有什麼問題?”
秦奈啧了一聲,“我就說閑雜人等不要閑逛,你好端端的去那山裡做什麼,那山埋着古獸屍骨,對人影響頗大,不知道你身上的變化是不是與他有關。”
魚在溪皺眉,“那山會讓人失憶嗎?”
他到現在也沒想起來自己做過什麼,秦奈搖了搖頭,“不清楚,你忘記自己進山後做過什麼了?”
“好像進山以後我就半夢半醒。”
秦奈徹底不懂了,對他道:“若是你再去一趟,不知道是否能找回來記憶。”
魚在溪一點兒都不耽誤,秦奈話音不落他就開陣走了。
秦奈連忙聯系江宴,讓江宴去追。
這一變動鬧的有些人心惶惶,元清不知去處,魚在溪一頭紮進山裡,江宴緊随其後,兩人越走越深,暫時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
江宴不知道元清和魚在溪說了什麼,甚至都不知秦奈讓他跟來的原因,隻憑借魚在溪的臉色判斷事情非常重要。
但是魚在溪舉手投足間動作有些不一樣,江宴盯了幾次,終于發現不對,一把拉住他胳膊,釋放靈力往魚在溪身上探去,沒一會兒臉色就沉了下來,“怎麼受的傷?”
魚在溪知道自己解釋不清,就擡手指着山裡,“我也忘了,來這裡就是為了找一個原因。”
江宴并不懷疑,收回手沉着面色繼續跟他往裡走,隻是在走到一些極為崎岖的山路時會伸手扶着他。
魚在溪身上的傷不是很疼,偶爾動作大了會扯到傷口,他會不自覺的瑟縮一下,才讓江宴看出來不對。
兩人沉默着往裡走,又到那個山崖時,魚在溪問江宴:“你上次變化出分身跟着我,有沒有發現我有不對的地方?”
江宴搖頭,“我看你一切如常,并未發現不對。”
于是魚在溪仰頭看着山崖上面,“我先上去,然後你再跟上來,就像上次一樣。”
魚在溪要走,江宴擡手拉住他,看明白他的想法,但不贊成他的做法,道:“我先上去,你看我有什麼不對。”
“那不行。”
魚在溪想到自己一身的傷,下意識反駁,江宴冷冷看着他,“讓你上去再受一身傷是嗎?”
“那萬一不是這裡出了問題呢?”
“我們隻在這裡有過片刻分離。”江宴強調,“我修為比你高,上去不會出事,倘若你再出些什麼事,那我們現在做的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可到底是不一樣。
秦奈為了洛中和湯渝秋,元清想要飛升成神,隻有江宴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魚在溪被江宴緊握着手腕,最終還是妥協了,就為了江宴那句修為比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