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伏兔的那些故事現在就成為了我推測的素材庫。
“最後他們迫不得已離開,而這些負責封存屍體的蠟層則是在這幾年應該是受到什麼東西破壞,而導緻這些屍體全都浮現在這裡。”
在我進行推測的時候,金就帶着已經進入推測到進入忘我狀态的我從船上下去登岸。
而在我腳着地的時候,我的推測也剛好結束,存在感非常高的視線,讓我還沒有看向金的時候,就先本能地朝着看向我的人看過去。
我疑惑:“怎麼了嗎?這麼看着我?”
哈珀看向我,視線不停地上下打量我,在我想要再一次出聲的時候,哈珀終于還是開口:“沒有想到……你好像意外地了解這個方面的事情啊?”
我狀況外地眨了眨眼睛,稍微有一點不好意思,傻乎乎地樂了一下:“嘿嘿,其實也好啦,這種事情看多了,聽多了自然就了解了。”
随着我的話,他們一行人看向我的眼神都變得奇怪起來。
伊卡茲:“這種事情也能看多?聽多?!”
“為什麼不可以……”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金率先擋在我的面前:“不要用這種語氣和神玖說這種話題,神玖什麼都沒有幹。”
在金說完這句話之後,我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原來哈珀剛剛說的那句話并不是在誇獎我。
金回頭看向我:“神玖……我可以說嗎?”
有好人擋在我的面前,我當然拆台地反過來詢問的,他要說什麼,但是我又确實不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麼内容,隻能語氣微虛地說道:“可以……吧……”
金才點頭,跟一衆人說:“因為神玖也算是這種事件的受害人。”
啊?!!他居然還記得他自己給我腦補的被拐人員設定嗎?!!
我的内心十分震驚:說起來我還沒有跟金說清楚情況呢。
之前是覺得我們關系還不夠好,而且解釋起來有點麻煩,但是在我們後面關系好了起來之後,我就又把這件事情給抛之腦後。
在拜托安達還有比司吉他們幫我查找阿伏兔的信息的時候也完全沒有記起這件事情。
“什麼情況?受害者?”伊卡茲表示很難以置信,可能是覺得我看起來完全不像吧。
不過我确實也不是就是了。
金開始把他猜測我是是一個從小被惡人團拐走的小孩,對方出于各種原因沒有把我再一次出售出去,而是把我留在身邊養着這些事情講給他們聽。
我很配合的在金說完之後,輕咳了一聲:“咳……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他們為了不讓我到處亂跑,所以就會經常跟我說這些故事。”
“不需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啦,我過的生活也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糟糕,真……”
一股殺意朝我們逼來,我立刻就抽出了我背在身後的雨傘,把對方的攻擊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