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簡單?”有人喃喃自語,帶着難以置信的神情,仿佛自己仍在夢中無法醒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另一人困惑地搖頭,臉上滿是迷茫和不解。“我們剛剛經曆了什麼?我完全沒有弄明白。”
周圍的人也紛紛顯露出一臉的茫然。
“陽陽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有人低聲問道,聲音中帶着一絲焦急。顯然,剛才陽陽的行為和話語,讓人們感到極度困惑。他們都在努力理清這其中的邏輯,試圖找到一個能夠解釋整個事件的線索。
“我們是不是漏掉了什麼?”另一個人疑惑地問,眼中閃爍着幾分緊張。每個人都渴望能找到一個明确的答案,但現實是,所有的答案都像是黑暗中的隐秘影子,難以捕捉。
“戒指,肯定是單林檎的戒指起了作用……”有人低聲猜測,“那個怪物才會那麼聽話。”
“我倒是覺得,那個叫葉蕭然的似乎知道些什麼。他可能掌握了鬼怪的弱點,卻沒告訴我們——”另一個人補充道。
這種怪異而複雜的氛圍在衆人的紛紛讨論與猜疑中逐漸被打破。萊卿很快反應過來,給還在廚房裡苦苦堅持的林岚岚打了個暗号,示意她已經可以準備進入下一步了。
在一片“陽陽跑出去不見了”的聲音中,陽陽媽媽很快被衆人說服,雖然一臉不情願,但是似乎是為了維持“好媽媽”的人設,最終還是假裝急匆匆地出門尋找陽陽。
随着陽陽和他的母親離開,原本需要處理的大掃除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大半。兩個關鍵的鬼怪已經不再是威脅,剩下的任務似乎輕松了許多。按照計劃,隻需讓陽陽爸爸出來驗收成果,一切便能順利結束。
想到這裡,不少人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微笑,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然而,單林檎卻感到一絲莫名的焦慮,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細節被忽略了。那個隐隐約約的危險感在他心底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陽陽爸爸像一頭疲憊但依舊兇狠的野獸,拖着已經虛脫、大汗淋漓的韓畢從卧室裡走了出來。韓畢身上還挂着一個虛弱無力的沈博,兩人如同被風暴擊打的殘破樹葉,艱難地黏在一起,看得出他們在試圖拖延陽陽爸爸時已經竭盡全力,但最終還是無力回天。
站在客廳中央,陽陽爸爸一手拽着沈博,一手拖着韓畢,臉上露出茫然的神色。他似乎在困惑地尋找着什麼,眼神遊移不定,像是在疑惑其他兩個鬼怪的去向。
“喂!是不是該去看看我們的大掃除成果了吧?”徐波終于從旁邊站了出來,語氣裡滿是厭煩,“這鬼地方,我是一秒都不想再呆下去了。”
“你這個混蛋!”林岚岚立刻反駁,臉上滿是憤怒,“之前什麼活兒都不幹,現在快結束了,你倒是跳出來搶功勞!”
“呵,”徐波冷笑着,不屑地掃了一眼林岚岚,“功勞?老子隻是想早點離開這鬼地方,誰稀罕什麼破功勞?你真以為自己是多高尚?敢情活全是你一個人幹的?”
林岚岚正要怒火中燒地回擊,卻被趙革迅速攔住。趙革低聲勸道:“現在不是争吵的時候,大家都冷靜一下。”他環視四周,眼神落在陽陽爸爸身上。陽陽爸爸仍然站在客廳中央,臉上的皮笑肉不笑猶如一張假面,讓人捉摸不透。
趙革禮貌地對陽陽爸爸說道:“我們的大掃除已經完成了,請您過來驗收一下成果。”說完,他轉頭對單林檎說:“小單,麻煩你把門打開。”
單林檎點了點頭,正準備開口,卻發現自己大拇指上的權戒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這時,徐波得意地擡起手,笑道:“喂,小朋友,你找的是這個吧?”他中指上的戒指正是單林檎的那枚,閃爍着一抹白而詭異的光芒。
“你無恥!”還沒等單林檎發話,林岚岚沖上去就要打他,還是趙敏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拉住。
“呵,小朋友。”徐波的笑容在陰影中顯得格外得意,“叔叔我來教你一課——在任務世界裡,沒有什麼法律可言,東西在誰手裡拿着就是誰的。”
見單林檎低頭不語,徐波譏諷地繼續:“哈哈,小孫幹得不錯,下次任務,我把戒指借給你也玩玩!”
小孫一臉谄媚,眼中卻閃爍着如鬼火般的光芒。
“無賴和小偷!”林岚岚氣憤地咆哮。
徐波毫不在意,他神氣地模仿單林檎之前使用戒指的姿勢,揮手大喊:“開門——”
單林檎猛然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想要阻止他,但已來不及。一陣刺眼的白光如同死神的寒光般閃過,整個房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恐懼籠罩,緊閉的門在白光中緩緩打開,帶來一股陰冷的氣息,仿佛通往未知的深淵。
“不對,大家快離門和陽陽爸爸遠一點!”單林檎急切地喊道。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陽陽爸爸迅速抓住離他最近的韓畢,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下,他從口袋裡抽出一把鑰匙,毫不留情地向韓畢的眼睛捅去。事發瞬間,韓畢來不及反應,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血液瞬間狂湧而出。
“哈哈哈哈哈,我不滿意!我不滿意!我不滿意!”陽陽爸爸邊捅邊瘋狂地尖叫,臉上的皮膚劇烈縮水,瞬間變回了第一夜時那個幹癟、通紅的可怕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