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下人來報程咬金、秦叔寶、羅士信三位将軍來訪,正在前廳等候,裴家父子與袁真人前往前廳會客,小裴薇也随着來到前面。
才來到前院,便聽到廳内的說笑聲,一個聲音很是洪亮,:“羅兄,你剛得的那匹馬可真是神駿,不愧是汗血寶馬,一點兒不比之前戰死的那匹“威遠”差,騎着它上陣殺敵,可謂是如虎添翼呀!”
隻聽這位羅兄哈哈大笑道,“程兄說的是,今日也是湊巧,那胡商剛從西域販馬而來,衆人還未前往挑選,好馬都在,價格聽起來也算公道,便一口氣買下了,咱們這些武将,上陣殺敵,最要緊的不還是一匹好馬嗎?!”
裴老将軍先行一步,跨入廳中,笑着道,“士信的好馬,何時也讓我見識見識!”羅士信站起來,見過裴老将軍,笑道:“老将軍見笑了!”程咬金、秦叔寶二位将軍也趕忙向老将軍見禮。
裴行俨、袁真人随後進入廳中,裴老将軍向三人鄭重的介紹了袁真人,衆人相互見禮,又彼此客套幾句。裴行俨一臉興奮的把剛剛與袁真人切磋的經過向衆人描述一番,一時間,衆人對袁真人肅然起敬。
裴行俨的武藝幾人都是知道的,之前身為隋将,與在瓦崗李密帳下諸位時常交鋒,彼此互有勝負,難分軒轾,外人傳說的天下第一,第二什麼的,都是些溢美之詞,不足為憑,但武藝可是貨真價實的,在戰場上是少有敵手的勇将。
如今三人聽到袁真人的道術如此了得,心中不由驟然起敬。程咬金瞪圓了雙眼,好奇道:“這道法真有如此神奇?我還以為道士都是哄騙人的!既然如此,道長能否向我等傳授一二?”
裴行俨在旁喝道,“咬金,休得無禮,這道法豈能輕易傳授!”
袁道長笑道:“微末小技罷了,不值一提!若程将軍果真對道法有興趣,學來倒也不難,隻是它與武技不同,須向書中求。程将軍有暇時,不妨先将《道德經》多看幾遍。”
程咬金聽到“不難學”的時候,眼睛一亮,待聽到“要看書”則臉色一黑,無精打采道,“這看書的事兒真真的難辦,那些書上的大字,他們認識我,我老程不認識他,罷了,罷了!”
秦叔寶笑道:“我這兄弟不愛讀書,是個瞅着書就頭大的,道長莫要見笑!”
袁道長笑道,“我觀程将軍面相福澤深厚,如今雖是亂世,但将來終歸太平,日常行事,也需通曉些文字,程将軍不妨先學起來!”
程咬金聽了,隻管搖頭,連連擺手道:“難煞我老程也!難煞我老程也!”
裴行俨向袁真人笑道,“程兄義薄雲天,武功高強,就是怕讀書,讓道長見笑了!”
袁道長哈哈一笑,指着小裴薇道,“我這小徒兒是個有天賦的,我隻能指望她喽!”
裴薇搖晃着小腦袋,一本正經的走到袁真人面前,長揖道:“徒兒定不負師傅厚望!”看得衆人又是一陣大笑。
裴老将軍笑得前仰後合,指着小裴薇道:“小兒可樂!”
又問三位将軍,“鄭王明日宴客,汝等受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