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莉娜回到了房間,翻開了她的穿越日記。
伊莎貝拉的到來,令她聯想起過去遺忘的細節,她匆忙整理着,補充到筆記本上。
傍晚失智的徒走,無疑加深了本就因應付這操//蛋世界而感到疲倦的身軀。這還沒過十點,她便已經躺在床上,在鐘聲的嘀嗒下淺淺入眠。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隻熟悉的手撫摸着她的臉龐,在她蓬松的頭發上反複撩撥。那隻手并不溫暖,甚至有些冷,但她仍然眷戀着這種感覺——想要再靠近一點。
她的腦海裡隻是這麼想着。
靈巧的手指越過臉頰,在睫毛上輕輕地觸探。她循着意識想要抓住那個身影,熟悉與陌生在反複穿梭中戛然而止。
不對。不對。
她要醒過來。她必須馬上醒過來。
莉娜驟然驚醒。
冰冷的手指輕撫着紅熱的耳廓,軟糯的耳垂在指尖的挑弄下哆嗦顫動。黑影與微光,捕手與獵物,在牆簾的映射下緊緊相擁。
“莉娜。”
男人輕輕地呢喃着她的小名。
是愛德華。
她突然放松了下來。
可…不對勁。
不對勁。
她不敢睜開眼睛,哪怕是一刻。
佯裝沉眠的女孩悄悄挪動着棉被下掩飾的手,将床墊下早已有所準備的小刀握緊。她思考着異常的現狀到底如何應對,與此同時,男人收回了手。
他坐在床邊,肆無忌憚地注視着她的小動作。
“莉娜。”他輕笑了聲,“醒了就不要裝睡了。”
她僵硬地轉過身,将小刀藏在了身後。紅褐色的卷發在微光下熠熠生輝。眼前之人的确是愛德華,不是什麼僞裝與障眼法。
可這過分戲谑的笑容,和當前他們什麼關系都不是卻分明逾距的行為——與莉娜認知裡的愛德華是兩個模樣。
《暮光之城》裡,愛德華有過這副面孔麼?
那人可是老古董!活了上百年的傳統派!
“怎麼知道的?”
莉娜嘴上應付的同時,也在大腦快速地思考着。
“呼吸。”他狡黠地笑道。
而且,按照她對《暮光之城》的認知,如果吸血鬼的眼睛是深黑色的,他應該是處于暴躁的狀态。
但…愛德華此時這副從容不迫的壓迫感,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