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兩個玩意對坐着睡覺事件發生的第二天,卡納還是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而安科在不停的給他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知道你已經改了,沒有嘲諷你的意思啊”
“你竟然蔑視我的主神職之一!雖然我現在把握不住把它範圍縮小了,但是我還是有很努力的在當這個神的好嗎?”
卡納時不時的還在餐桌上叫喚,頗有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随着他噴濺的口水,卡納抽風的舉動終于在安科的鐵拳下停止了。
“不要逼我揍你哈”,安科指着被他誤傷的菜。
“哦”,卡納聽完乖巧的坐下了,“你覺得我很奇怪嗎?”
正在挪菜換菜還順便給維洛洛喂飯的安科登時就無語了,“當然啊,一個因為信仰産生的科技之神?就離譜好嗎?要是你能搞懂科技,普羅米修斯都沒你強”
“嗚,我就這麼奇怪嗎?”卡納托着臉思考了起來。
“你…又在套我的話?”安科發現有點不對。
“對”,卡納擡頭看了他一眼,“癡愚與清醒,我在确認你處于一個什麼狀态”
“我沒變成一攤,一坨,一根,那說明你現在暫時是清醒的,相對于我來說”
“啥?”安科又被他繞進去了。
“夢境與現實,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你分不清楚”,卡納很有深意的對他說。
“那你剛剛…”,安科愣了一下,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現實與夢世界,這兩個東西…還有卡納有點欠打反常的态度…
“我就是氣不過,嘿嘿”,卡納傻笑着,但是銳利的黃綠色眼睛裡卻沒有一絲笑意。
知道得越多就越想知道啊,骰器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呢?為什麼會被影響?
剛剛那一下,卡納是真的覺得非常不對,實際上,和安科調笑可以,但是那幾個小孩子,他真的不敢,怕被捏死。
而剛才,他竟然敢故意噴口水,雖然在場的都沒看出來。
對于未知,卡納似乎在變得越來越好奇,反映到行為上,就是越來越作死。
emmmm…是個不知道怎麼說的調查員。
就在卡納給安科賠笑的時候,靈穩已經把菜炒完坐下來吃飯了,大家都對卡納這副智障樣子習以為常,畢竟這玩意在他們眼裡一直很作死。
“話說啊,你是怎麼變成一個武神的,這種神職一般情況下不都是文職嗎?還有那個弑神是怎麼回事啊?”安科戳了戳裝瘋賣傻的卡納。
卡納聽到這話瞬間噎住,在那裡扯着嗓子咳嗽了半天,還是安科給了他一下才讓他把噎着的飯吐出來。
“那都是不堪回首的往事了,太丢臉,不跟你講”,他緩過勁來的第一時間就拒絕了安科,“絕對不行”
瞧他那臉紅脖子粗的樣子,不知道是噎的還是羞的,見此,安科也不再詢問,轉而開始關注桌上幾個小的。
“都吃完了?昨天辛苦你們陪我玩了哈,所以要不要加點肉?”
“要”,這是安佛斬釘截鐵的回答。
得到想要答案的安科滿意的站起來扭着腰去了廚房,而安佛旁邊的安苄在自閉,因為他剛剛沒趕上讓安佛先答了。
“玉,需要幫忙嗎?”靈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不用啦,你吃你的”
……
“說實話,有那麼一瞬間,我想把你做成菜上桌”,變成骰子的安科木然的停在卡納旁邊看他刷廁所。
“哎呀,雖然累了點,但是刷廁所可是一個高尚的職業…我不說了”
卡納在安科冷漠的注視下逐漸慫了,他默默的放下舉過頭頂的馬桶刷,然後換成馬桶撅子繼續努力的處理着老舊的茅廁。
他們現在在安倍神社裡頭,和去織田信長那邊不一樣,卡納一過來就直奔主題,廁所。
他充滿激情的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大堆清潔用具,然後一副蒼蠅見到腐肉的樣子就開始刷了起來,而安科則變成了給他遞工具的工具神,時不時的還要給他遞一點帶着不明污漬的刷子啥的。
真的有點想揍他,嗯。
把安佛他們放出去玩是對的,至少這幾隻能在我陪這個冤種神刷廁所的時候去體驗一下異國風情,畢竟安倍神社古色古香的還蠻有意思,和它裡頭的廁所完全不一樣呢。
“骰器,你也别這麼生氣啊,你的孩子不都去觀光了嗎?至于我們,你以為我刷廁所不要報酬的嗎?我跟你說…”
卡納見安科都快用眼睛瞪死他了趕忙解釋,但是還沒等他說完,一個清亮而高傲的童音就打斷了他。
“卡納木心,你服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