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黑小芭内讓他的餸鴉把消息傳遞給鬼殺隊。
同時兩人跟随着鬼留下來的氣息追上去。
不知道他們沒有收斂氣息,反倒讓鬼殺隊察覺到的童磨跟猗窩座很快的就趕到了無慘大人告訴他們的地點。
這裡并無他們的蹤迹。
“這是知道我的摯友猗窩座你要來了,所以提前躲起來了嗎?”穿着萬世極樂教教主服飾的童磨搖晃着手裡面金色的鐵扇,扇面上刻畫的粉紫色蓮花跟淡綠色的荷葉栩栩如生,再搭配上那異于常人的瞳眸讓他真有了幾分悲天憫人的模樣。
而聽到他聲音的猗窩座臉上盡是殺意:“再這樣稱呼我,就殺了你!”
“嗚哇~可怕可怕。”
童磨臉上堆砌出來的笑容很具有感染性,但他的彩虹虹膜裡卻是什麼感情也沒有,“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呢,我知道了,猗窩座是在像人類那樣的說着口是心非的話嗎?身為好朋友的我會全然接納任何模樣的猗窩——”
話都沒有說完的童磨就被猗窩座的拳頭直接爆破的半顆腦袋。
可這并沒有影響他的奔跑速度。
沒有自覺被厭惡的童磨喃喃自語地道:“猗窩座閣下是要準備發起換代嗎?可是不吃女人的你是打不過我的~嘛,身為好朋友的我也是不會真的殺死你的~”
聽着他那喋喋不休的話猗窩座臉上跟胳膊上的情景都凸爆了出來。
“絕對!我絕對要殺了你!!”
腦袋已經慢慢愈合的童磨臉上的笑容并沒有消失,反而就像是假面那樣的固定模樣,“那你加油~我等着猗窩座閣下來找我玩~”
殺不了他,又不想再聽他絮叨的猗窩座提高了速度遠離。
“是要比賽嗎?人類的交朋友裡面好像也有這樣的遊戲……猗窩座閣下真的是傲嬌啊!”童磨似乎恍然大悟的用他的扇面敲擊着掌心。
能聽到他聲音的猗窩座眼睛裡迸發的殺意更顯眼了。
無慘大人要他們找的人到底在哪裡?
隻要找到他們,他就不必忍受跟童磨的一起行動的任務了吧?!
……
此時被鬼殺隊跟鬼都在找的白澤和鬼燈正在一棟别墅内做客。
一位容貌美麗的女人正坐在他們的面前,動作優雅的給他們倒茶:“請用。”
“謝謝。”
鬼燈淡定的喝下了來自鬼給他泡的茶。
至于白澤正在跟護衛着珠世夫人的愈史郎正在憤怒的抵着腦袋。
“不許你靠近珠世夫人!”
“哈?她是單身,我也是單身,為什麼我不能靠近她?”白澤同樣不服輸地回怼回去。
“愈史郎,不要對客人無禮。”珠世夫人态度溫柔的道。
“是!”
聽到她話的愈史郎一秒坐正自己身體。
但他的眼神依舊對白澤表達着驅逐的意思,“我隻是不能容忍别有用心的人靠近你。”
“抱歉,這孩子因為鬼舞辻無慘的原因,對靠近我的人會有些超常的抗拒。”珠世夫人向鬼燈表達着歉意。
“哪裡哪裡,是我沒教導好他,讓愈史郎先生産生了不必要的誤會。”鬼燈放下茶杯,搖擺着手。
白澤臉上冒出青筋的吼回去:“你是我的老媽嗎?!”
鬼燈一本正經的回應:“如果有你這樣的孩子,我會在最初的時候就會解決你的作案工具,這樣就能省掉很多麻煩。”
“你是惡鬼嗎?!竟然能說得出這麼瘋狂的話來!”白澤立刻挪動身體往離他最遠的牆角待着。
鬼燈詫異地道:“白澤先生你誤會了什麼?我指的是你的愛好。”
白澤:“……”
珠世夫人用寬袖遮住自己的笑容,淺紫色的眼睛裡面漾着溫柔的笑意。
雖然平常時候的珠世大人也很完美,但笑起來的她格外的讓自己怦然心動,愈史郎的眼睛裡面都閃爍着異彩,随後再移向鬼燈的時候秒變冷漠:“你們接近珠世大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為什麼?
他明明都将他們住的地方隐藏起來,為什麼還能被這兩人闖進來?!
“目的?不是你們邀請我們進來的嗎?”鬼燈說出了跟愈史郎的話截然相反的意思。
“我們怎麼可能會邀請人類進來這裡,而且——你們真的是人類麼?!”
這才是愈史郎警惕他們的原因。
人類跟鬼不止樣貌,還有心跳聲他都能區分得出來,可眼前的這兩人跟他們任何一種都不同。
“要是敢傷害珠世大人,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鬼燈對他的威脅并沒有放在心上,既然不是他們主動邀請的他們進來這裡,那為什麼他會有種這裡面有什麼在呼喚他的感覺?
能讓他有這種感覺的……
地獄鬼神低頭看向被放在他身邊的狼牙棒。
這裡,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