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玉猛地倒吸一口氣,腹部的陣痛由另一股奇異而酥麻的感覺替代。
“看來有點效果。”
亞麻色的頭發匍匐在下,祁年的聲音多了幾分低啞。
他剛要繼續向下,有人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口,擡頭,如同妖精般的女人用指尾勾着他的頭發,臉上漾起魅人心魄的笑意,那是明晃晃的勾.引。
谌玉:“吻我。”
祁年将結實有力的小臂撐在兩側,那雙淡薄如雪凇的眼睛就這麼望着她。
谌玉不知道他在等什麼,又沒力氣撐起身子,隻能瞪着那雙風情萬種的狐狸眼望回去,威脅道:“要我再說一遍嗎?”
“不用,”下一瞬,帶着潮濕水汽的墨香味朝她襲來,祁年用冰涼的唇封住她嬌豔欲滴的唇瓣,“但我有點...不熟練。”
祁年:“你,多,擔,待。”
雙唇交融的瞬間,谌玉極度懷疑祁年這小子是欲揚先抑。
他的吻如同他給人的感覺,起初清淡,隻是淺嘗辄止的試探,卻在她剛剛卸下防備時開始猛烈攻勢,露出蟄伏已久的野獸本質。
比起經驗豐富的老手,他的吻沒有技巧可言,卻總是能出其不意,第一次讓谌玉回應得不知所措。
激烈而潮濕的吻如同窗外淅瀝不止的暴雨,谌玉被吻得呼吸不暢,掐了一把少年緊實的肌肉,祁年才堪堪停了下來。
兩人濃重而克制的呼吸聲在暧昧的晚夜是最好的催.情.劑。
“如果我不掐你,”谌玉紅着臉瞪他,“你準備吻到什麼時候?”
她本意明明是責備祁年不知輕重,可偏細而沙啞的嗓音卻硬生生讓這句話多了幾分調.情的意味。
女人本就媚的狐狸眼眼尾泛紅,殘留了些剛剛沁出的生理鹽水,紅唇被吻得紅腫,吸人魂魄的妖精反食苦果,變成了被折騰得最狠的那個。
祁年的喉結滾了滾,眸色更深:“吻到......”
“今夜雨停。”
疏夜驟雨,豆大的雨珠一顆接着一顆敲擊着窗戶,在玻璃上留下斑駁濡濕的痕迹,模糊了窗内旖旎的景象。
今夜的雨猛烈而持久,整整一晚都沒有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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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彙醫院總部。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茉莉花香,漂亮的女人容貌靡麗,一身紅裙坐在病床邊削着蘋果。
這幾周的工作壓力很大,時情在的宣傳組沒日沒夜地加班,她昨天彙報完沒來得及出會議室就暈了過去,怪吓人的。
“等這個項目結束了,我一定要讓袁總給我好好漲工資!”時情躺在病床上,往常靓麗時髦的臉此刻黑眼圈濃重,“工作啊,吸我精氣......”
谌玉削好蘋果,遞到時情的嘴邊。時情也不客氣,張大嘴巴就咬了半個。
“诶,不對啊,Cynthia。”嚼着嚼着,她突然想到什麼,一臉驚奇地看向谌玉,“你這幾天待在公司時間比我還長,怎麼精氣神這麼足?”
“不對勁。”時情也是過來人,她的目光掃過谌玉圍在脖頸上的絲巾,眼神意味深長了起來,“你不會......”
“找小奶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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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時情口中的小奶狗正靠在明彙醫院地下停車場的保時捷裡,聽着林隽在旁邊打了一個小時的視頻通話。
“麼麼麼,寶寶,我也想你~”
“你知道我現在不在牛津了嘛,等我回英國再去找你。”
“那是,我林少一言既出驷馬難追,乖乖在英國等我哦。”
甜得令人發膩的情話終于結束,祁年沒什麼感情地來了句:“這是你這個月多少個了?”
“诶,多破壞氛圍啊,”林隽挂完電話瞪他一眼,“這叫作情,調。沒辦法保持專注一個,最起碼給每個人都留下個愉快的過程嘛。”
他說着說着,還來勁了:“說起來祁年,你得和我多學學。長那麼好看有什麼用,女孩子都被你那副冷淡臉吓跑了,難怪現在還是母單......”
剛說完這句,祁年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林隽不經意瞥了一眼,整個人石化了。
銀行卡到賬100萬元。
備注:包.養費
包.養費.....
包.養費?????
林隽自認自己見多識廣,也會有都是漢字還不敢認的一天。
祁年和包.養......這兩個詞連起來,還真是讓人害怕。
祁年也看到了手機上跳出的消息,他的嘴角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淺笑。
還真把他當男.寵了?
他對上林隽震驚到無以複加的眼神,淡淡道:“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祁年,你得和我好好學學。
女孩子都被你那副冷淡臉吓跑了,難怪現在還是母單......
林隽想起了自己剛剛的大放厥詞,不禁想要哐哐撞牆。
原來不是不會,都已經變現了是吧。
好你個祁年......
“來了。”
祁年的聲音變得眼神落在一輛低調的黑色奔馳上,聲音變得低沉。
“這是...‘淩志藥業’的車?”林隽意識到什麼,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所以你讓我今天在明彙醫院等着......”
祁年:“他有問題。”
十分簡單直白的四個字,似乎隻是在說今天早飯吃了什麼,林隽卻因為他的話心裡猛得一跳:“祁年,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淩家作為明彙“銀樹圈”勢頭兇猛到直逼江家的新興世族,雖然時間不長,但憑借着淩志藥業創始人淩雲的新型醫藥技術已經在整個明彙世家豪門中占了不小的地位,他從未想過祁年會想到去調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