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宜真用力踢踹着面前這個躺倒在瓷磚上的醜陋老人,嘴裡大聲的謾罵着,内心無比憤怒。
但徐老爺子很快在蘇宜真踢踹的間隙站起了身,反手甩回去一巴掌——
“臭娘們兒,竟然敢打我!”
帶着巨大力量的一巴掌甩在蘇宜真的臉上,帶着清脆的響聲和火辣辣的疼痛,讓蘇宜真隻覺得眼前發蒙,被打中的臉頰也如同泡發的海綿一般,瞬間紅腫起來。
蘇宜真耳朵裡面嗡嗡作響,她下意識扶住牆壁,眼神犀利的望向眼前這個老男人。
老男人開始用帶有口音的普通話對她進行言語侮辱:“你真以為你是個天仙啊,我就是不小心走錯廁所了而已,誰稀得看你個騷B!”
徐老爺子用渾黃的眼珠打量着眼前的蘇宜真,猥瑣又下流,“你是被男人C多了嗎?看見男人就覺得别人想對你怎麼樣。也不照照鏡子,醜B一個,裝你娘的雛兒!”
蘇宜真本就被打的心頭火起,回過神來聽見這些話,更是怒氣翻湧!
她不再和眼前這個垃圾廢話,直接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了一把手槍,上膛瞄準一氣呵成!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老男人眉心的時候,蘇宜真明顯在他渾黃的眼珠裡看出了恐懼與驚悚,他轉身想逃,但是已經晚了——
砰!
巨大的槍響聲在狹小的空間内響起,子彈正中眉心,徐老爺子瞪大眼睛倒在地上,鮮血混合着腦漿從傷口處流出,在白色的瓷磚上蔓延開來……
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廁所門口,蘇宜真冷冷擡頭,對上李萍驚異的眼睛。
李萍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是聽見槍響之後馬上跑過來的。
她看了看地上的死人,又看了看蘇宜真,立刻意識到了什麼,轉身走進廁所,反鎖上門。
李萍冷靜的對蘇宜真道:“外面的走廊上有監控,為了避免出現其他意外,必須要在廁所裡把屍體處理掉!”
蘇宜真點點頭,“我明白。”
這個怪談和其他怪談不一樣,不是那種可以随便死人的,而且注冊診療卡的時候,上面有明确的規則要求不能違法。
蘇宜真在系統商城裡買了一罐化屍水,淋在眼前的屍體上,隻見一道白煙閃過,地上的老男人立刻變成了一灘黃色的液體。
蘇宜真從系統空間拿出拖把擦拭瓷磚,行動間被李萍注意到了下/身的異樣。
“你是受傷了嗎?還是來姨媽了?”
蘇宜真順着李萍的視線低頭,發現自己的褲子被血迹濕透,露出了一塊紅色的血漬。
蘇宜真想了想,對李萍道:“我懷孕了,李長海醫生說,我這是先兆流産。”
“流産?!”
李萍震驚了一瞬,随即眼神複雜的望向蘇宜真,走過去奪過她手中的拖把。
“我幫你。”
蘇宜真笑了笑,任由李萍拿走手中的拖把。
“别擔心,我們已經決定離開怪談後就打掉了。”
“誰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會死,我不想讓這孩子像安全一樣在外頭苦苦掙紮,多可憐啊……”
想起張安全那瘦瘦小小的樣子,蘇宜真就覺得心髒抽痛,這年頭的孤兒,太慘了……
李萍沒說話,這種沉重的話題,她好像接什麼話都不合适。
咚、咚咚。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兩人朝着門口望去,反鎖的門闆後面,傳來了一個清朗的男聲——
“發生了什麼事?需要幫助嗎?”
李萍和蘇宜真對視一眼,都識别出了門外之人的身份——
是秦厭,那個疑似領主的作家。
李萍加快了動作,蘇宜真則配合着喊了聲:“稍等,我現在不方便。”
在李萍打掃的時候,蘇宜真迅速換了條褲子,收拾好作案痕迹,蘇宜真才在李萍的攙扶下走過去打開門。
門口站着秦厭和小護士張靜,看到蘇宜真臉上的巴掌印,張靜關切道:“你臉怎麼了?”
“剛剛廁所裡是有什麼東西炸了嗎?好大的響聲。”
蘇宜真道:“不是東西炸了,是我被你們醫院藥劑師徐悅的父親打了,摔倒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啊?!”
張靜嘴巴微張,眼睛瞪的圓溜溜,不可思議道:“徐老爺子為什麼打你啊?!”
“他偷窺!”
蘇宜真調出自己拍的照片,遞給張靜看,“他偷窺我上廁所,被我發現之後惱羞成怒,打了我。”
秦厭和張靜一起看向照片,裡面确實是徐老爺子正在偷窺的模樣。
張靜聞言一陣惡寒:“真沒想到,徐姐的父親竟然是這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