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是更加隐秘的消息。
至少目前,山不可能告知虞姝。
是那個什麼“大人”嗎?
剛剛女人和山交談的時候,有提及,但是卻沒有深入展開。
虞姝心下安定片刻,但也僅僅隻是片刻:“你不願意說的話,我同你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她側身經過山,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離開。
“對我充滿欺騙和謊言的人,我看不出來,究竟有哪一點更加值得。”
“如果我說,我可以讓你成為這莊園的女主人呢?”山站在虞姝身後,手裡依舊拿着那一朵紅玫瑰。
虞姝此時已經離開玫瑰園,聞言,回頭,和山調換位置。
她站在草坪上,看着身處于玫瑰花中的山。
“你在開什麼玩笑?這女主人可還活得好端端的,我怎麼取而代之。”
“很簡單,隻要你願意為我繁衍後代。”山說。
虞姝眯起眼:“我要這麼做,那是怕我自己死得不夠快。”
“不會的。”山望着虞姝的眼睛:“那個女人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賦予的。現在要收回來,交給你,也是輕而易舉。”
虞姝眯眼:“那你為什麼要交給我。”
山将手裡的紅玫瑰擡得更高:“因為我喜歡你,虞小姐。”
虞姝勾起嘴角。
騙鬼呢?
她努力控制住鼻尖輕蔑的冷笑,花了好大的力氣,這才沒有将真實心境展露。
“可是她會傷心,不是嗎?”
“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山的語氣急迫,“我喜歡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傷害其他人,我也要這麼做。”
他說得很真摯。
比虞姝昨天降臨這個世界,邊仲異那莫名其妙的表白要真摯許多。
透過那一雙黑溜溜的眼睛,虞姝似乎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喜歡自己——又或者是,喜歡自己的子宮。
山也惦記着自己的子宮。
他盼望着自己能夠被他的甜言蜜語砸昏了頭,答應他的為他孕育後代。
就像是邊仲異、邊仲耳的母親一樣。
……對了,那個女人,虞姝還沒有見過。
她是什麼模樣?
她現在多大的年齡?
她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還是說,她和山是同一種物種?
如果是的話,她為什麼對山幾乎言聽計從?
如果不是的話,她又是什麼時候來的這邊,在這裡經曆了什麼事情,度過了多長的時間?
虞姝想起那個神秘離奇的女人,到最後,也沒有多嘴問一句。
畢竟自己現在,也是自身難保。
她想了想,還是對山道:“你真的喜歡我嗎?”
眼角依稀帶淚,臉上應該挂着驚喜的表情。
虞姝也不确定,但她希望自己的神态語氣,不會過于違和。
此時,她望着山,不可置信地呢喃:“你真的喜歡我?”
“當然,隻要你願意,我可以為你背叛家庭!”山毫不猶豫。
一個道德敗壞的人,現在居然反過來裝癡情種。
好在虞姝也是個後星際時代,沒什麼道德的人,不然山這句話,多少叫虞姝演不下去。
“可是我還是不能答應你。”虞姝沉浸其中,難受搖頭。
“為什麼?”山問。
“因為我害怕。”
“你害怕什麼?”山電光火石之間,似乎想到了很多的事情,立即作出一連串保證,似乎在擔心虞姝反悔:“你是在害怕剛剛那個女人?你放心,等到五天後,我便能夠收回她的地位,到時候,你會是這個莊園的主人,誰都不敢忤逆你!”
虞姝聞言,悄悄挑眉。
“為什麼要五天後?”她問。
是因為那什麼“大人”,會在五天後過來,拿走“個世界的一些“商品”嗎?
“因為我做這一切,需要時間來籌備。”山刻意逃避這個話題。
他随便找了個理由安撫虞姝,也不管這個理由,是否具有可信度。
但還好,虞姝也根本不在意。
畢竟對方的回避态度,便足以說明一切。
虞姝毫不在意。
但不代表着,她沒有後手。
雖然不清楚願意,但是既然山想要讨好自己,那自己就盡可能的,鏟除一點障礙。
虞姝雙手抱住胳膊,緩緩搖頭,“我怕的不是那個女人。”
“那是誰?”
“邊仲異。”
虞姝可憐地擡頭,與此同時,身體也微微顫抖。
“他說,如果我敢離開他,他會砍斷我的腿、剁掉我的手,在我脖子系上鎖鍊,死死鎖在身邊。”
虞姝望着山,輕聲說。
“我不敢離開他,和你在一起。”
山站在大片大片的玫瑰花海之中,許久之中,終于沉下視線。
“沒什麼好怕的。”
他說:“我會為你解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