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顔值比很多電影明星都出色,身上那股冷淡高傲的貴公子勁在整個圈子裡也是獨一份,内斂中帶着殺氣。
此時忽然掃向他的眼光就讓張小強背脊上的汗毛全都順了一遍,他趕緊把内心的想法丢到一邊,雙眼空空地表明自己隻是個沒有感情的打工人,正要輕輕歪頭,就聽英俊的景總冷酷道:“再歪頭,開除。”
張小強:“……”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愛情故事未免也結束得太快了。
景深把工牌重新輕輕地放回桌上,表面沉靜内心翻騰地提步往細長的走廊盡頭走去。
張小強連忙跟了上去。
電梯靜靜地立在那裡,景深沒有猶豫地走了進去,直接把跟過來的張小強拒絕在了電梯門外。
張小強看着電梯合攏,大聲道:“管家剛剛又打電話過來了,‘小妹’……”
電梯關上了,絕好的隔音隔斷了他剩下的話。
雙手扶上電梯的側欄扶手,景深扭頭望向電梯裡的鏡子。
鏡子裡映照出一張他很熟悉的臉龐。
看了快三十年的臉。
似乎沒有什麼異常。
但是……
景深死死地盯着鏡子,鏡子裡的那張臉也爆發出迫人的眼神,凸起的眉骨形狀完美,曾經受過重傷留下的疤痕卻不翼而飛。
“叮——”
電梯門開了。
“景總?”
門外傳來略微驚訝的聲音,景深面無表情地轉過身,是一張完全陌生的女人臉龐,妝容精緻,套裝得體。
“我正要上去找您,”對方拿出手上的pad,“《仙人決》的片場出事了,有個男配角受傷進了醫院,似乎是片場的道具安全方面出了點問題,現在記者都已經在往醫院趕,您看是我代表公司過去一趟,還是您親自過去?”
電梯門到時間了,慢慢開始關門,景深僵硬地站在電梯裡,與陌生女人毫無感情地對視。
女人拿着pad,掩飾不住面上越來越疑惑的神情。
在電梯門即将關上的最後一刻,電梯門重新打開了,她看到他們的景總面沉如水,大步流星地從電梯内走出,利落地抽出她手上的pad,掃了一眼pad上的圖片,語氣冷淡道:“楚歌?”
“是,您認識?”
“不認識。”
車已經備好了,景深坐進車内,目光專注地看着pad上的圖片。
是‘楚歌’。
是那個……搖滾歌手的漂白版。
挑釁的眼神——無。
一整排的耳釘——無。
肩膀上的紋身——無。
大眼睛白皮膚軟軟的棕發,光從圖片上就透露出一股無害的味道——笑起來還有兩個甜甜的小酒窩。
景深攥緊了pad,“你叫什麼名字,什麼職位?”
坐在副駕駛的女人回頭,“景總,您在跟我說話嗎?”
“嗯。”
雖然很奇怪景總突然的提問,還是老實回答道:“嶽慧珊,公關部部長。”
景深:“……”
不是惡作劇。
惡作劇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規模。
《仙人決》?什麼玩意,聽都沒聽過。
片場,又關他什麼事?他是金融公司的老總,又不是拍電影的,全公司上下都找不出一點和影業有關的項目。
公關部部長變成了陌生的女人,原先的張強改了名字,變成了他的秘書。
情況極度荒謬的時候他反而鎮定下來了。
小妹是吧?
楚歌是吧?
他倒要去看看事情到底能離譜到什麼程度。
嶽慧珊顯然是和醫院打過招呼了,悄無聲息地讓車從側門進入了醫院,下車對景深道:“景總,A棟606。”
病房外穿着統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守着,一看到景深露面,都肅然站直,“景總!”
景深:“……”一個都不認識。
他沒有做任何的心理建設,直接推開了病房的門,有的時候做事就是要一鼓作氣!
但很遺憾,病房内竟然沒人,病床的被子被掀了一半,皺起的床單顯示着剛剛有人躺過這張床。
景深回頭擰眉道:“人呢?”
其中一位工作人員道:“經紀人帶去做檢查了。”
“在哪?”
“在精……”
樓梯拐角處沖出一個白衣身影,被人一下按倒在地,四肢在地上蛙泳掙紮,咆哮道,“他媽的給老子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