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算你臉皮真厚,人家都說不想和搭話,你還往上湊。”
闵算一臉得意,頭高高揚起,像一隻戰勝的公雞,可他明明還沒戰,他雄赳赳氣昂昂地說:“這你就不懂了吧,俗話說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我這都跟冥香隔座山了,我還不趕快追,等着冥香要是喜歡上誰,我都沒地方哭去。”闵算一邊說,還不忘揪着冥香的袖子,生怕冥香跑了。
冥香聽着這些話,不免更加心煩。她實在是想一巴掌扇上去,但一想到以前自己扇闵算,闵算反而高興地說自己是不是在乎他,想想都毛骨悚然。
冥香不想和他繼續糾纏,轉身就想走,闵算死死拉住冥香的衣角,想要繼續纏着冥香。
翠菊直接拉着冥香往姜槐盈房中走,翠菊說:“冥香,小姐身邊現在不能缺人,我要去幫着煎藥,冥香你去守着吧。”
冥香看出翠菊想要幫忙,冥香也就順着翠菊的意思往姜槐盈屋裡走。
闵算剛想跟上來,翠菊攔住他,對他說:“小姐如今還沒醒需要清淨,等着小姐醒了你再來吧。”
翠菊把闵算攔在門外後,和冥香相互對視一眼後,冥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謝謝。”
“不用謝,我隻是看不慣他厚臉皮的樣子。”
“不過他約你去什麼燈會啊?”
“臨近年關,集市上會辦一場大型燈會。”冥香向來是不喜歡這些熱鬧場景。
“那等小姐病好,是不是可以讓小姐帶我們去,正好小姐也被困在家中多日,趁着這個機會可以出去走走。”
翠菊眼睛亮亮的,滿臉期待的樣子。
“等小姐病好以後再說吧。”
屋内一片歲月靜好,屋外闵算一臉好事被破壞的樣子,闵算氣呼呼地往姜睿院中走去,剛進到姜睿院中,就看到姜睿急匆匆往外面走,闵算拉住姜睿,問道:“睿哥,你急匆匆地,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嘛?”
姜睿沒時跟他廢話,敷衍回了句:“我去城外接忻樂回來,你别擋在這裡了。”
闵算第一次在姜睿臉上看到焦急神色,闵算從未見過姜睿如此着急,心中猜測姜睿怕不是喜歡謝忻樂,他一臉八卦小聲問道:“睿哥,你是不是喜歡謝忻樂?”
姜睿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他口是心非回答道:“我隻把她當成妹妹看待,她和槐盈在我心中是一樣的地位,我對她沒有男女之情。”
闵算沒有戳穿他,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像闵算一樣熱烈表達自己的情緒,雖然闵算也不懂為什麼有些人對待感情會扭扭捏捏,但這樣的情況存在,闵算不會多問。
“那你快去接她吧,要是回來的路上能夠給我帶些點心就更好了。”
“你答應我,今日的事不和任何人說,我就給你買。”
“我會将我的嘴死死縫起來,絕對不洩露半個字。”
姜睿趕忙出門,也沒管闵算在身後說要吃些什麼糕點。
昨夜對于謝忻樂來說,實在是折騰得太累了,以緻于日上三竿她才起,她剛走出房門,就看到姜睿在院中等着,謝忻樂震驚于姜睿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謝忻樂整個人有些愣住,她緩慢走到姜睿身前,她腦中已經幻想了無數種可能,可最後到嘴邊隻有一句:“姜睿,你怎麼來了?”
“槐盈不放心你,讓我接你回府。”姜睿沒有說實話,明明就是他自己擔心謝忻樂,卻偏偏要将姜槐盈扯進來。
謝忻樂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不過她很快将情緒調整過來,簡單“哦”了一聲。
姜睿少見有些扭捏,他說:“你修整一番,然後我們回府。”
謝忻樂本就沒什麼東西在莊子上,她說:“那我們走吧。”
謝忻樂看着姜睿帶來的馬車,她心中暗喜姜睿想的周到,她要是與姜睿一同騎馬太過招搖,若是姜睿與她一同坐馬車回府,對謝忻樂的名聲終歸不太好,所以最終姜睿騎馬,而謝忻樂乘馬車回府。
謝忻樂心中糾結掙紮,她在想要不要今日就将她心中所有的想法全部告訴姜睿,可據她離京還有些日子,若是今日就将一切告訴姜睿,那往後的一段日子,她又該如何與姜睿相處。
但不知為何,今日謝忻樂心中的感情像是要噴湧而出,她冥冥之中有預感,要是今日不說,以後就不會有機會了。
謝忻樂開口叫住:“姜睿,你等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姜睿此時還很高興,他不知謝忻樂要與他說什麼,可無非就是一些玩笑話,他也樂意聽,他說:“何事?”
謝忻樂猶豫許久,不知從何說起,她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
可最後,謝忻樂還是将那句話說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