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姚姐是藥人,藥人身體都可入藥,太子妃會不會是想要用以姚姐用藥。”
李琩身邊姬妾成群卻未曾有人有孕,呼和布蘇達抓曾以姚是給誰入藥,實在是不難猜是為誰找曾以姚。
“我聽聞預定以姚姐的那個富商好像不舉,又因為是為富商定制的藥人,所以……”可能會對傳宗接代有好處。
姜槐盈看來那富商也不是什麼好人,想花錢買一個女子為他傳宗接代,早死也是他活該。
更該死的是他早死也就算了,還差點拉着曾以姚和他一起下地獄。
現在,她能确定太子妃的目标不是陳義忠手上的那份證據,這就足夠了。
姜槐盈必須給曾以姚安排一個安全的去處,要讓太子妃不敢再對她下殺手。同時她還要想辦法找出在暗處的那個人,姜槐盈猜想那人的目的與她是一樣的,但如果不是自己陣營的人,那就是敵人。
“冥香,你将那個羊角圖騰畫給我。”
冥香快速用姜槐盈房中的筆墨将圖騰畫出來,姜槐盈看着圖騰,小臉皺成一團,可她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皇帝下旨讓裴珏徹查此事,那她就幫裴珏一把,将這個圖騰交給裴珏,讓裴珏去查。
沒錯,繼續利用裴珏。
姜槐盈要利用裴珏對她的愛護,繼續利用裴珏幫她查這事,裴珏在京中五年,大大小小的暗衛分布在各個朝廷官員家中。這些身上帶有刺青的人若是沒有京有權有勢的包庇,絕對不可能在京中隐藏的那麼好。
可姜槐盈真要如此對待裴珏嘛,這樣會不會對裴珏來說太殘忍。糖水店是利用,如今查刺青也是利用,何時才是個頭。
“吩咐下去,明天以爹爹的名義邀裴珏來姜府探病。”
冥香已經察覺了姜槐盈的想法,她低聲勸道:“我們真的要利用裴公子的真心嘛?”
冥想在雙面館生活多年,從來不知真心為何,可人心終歸是肉長的,她都能看出裴珏對姜槐盈的真心,這世道真心不多見。冥香見多了姜槐盈這些年的苦楚,當真的有一個人愛姜槐盈的時候,她總希望姜槐盈能和裴珏圓滿些。
“冥香你知道嗎?在京城之中,真心是最不要緊的。”
“更何況,你忘記了你在北疆所看見的模樣了嘛?”
冥香怎麼會忘,北疆的土地貧瘠,多年以來一直無法種出大量的糧食,米價一再攀升,甚至軍中的将士都是饑一頓飽一頓。本來邊疆的人民可以與遊牧民族靠互市生存,可北疆常年的戰火,讓城中常年彌漫着血腥氣。
可原本北疆不需要陷入戰亂,可是兩個國家之間的紛争,連累的是邊疆百姓,是姜家十萬北伐軍。
好不容易等到北疆與大琰議和,駐守北疆邊境的姜家北伐軍又要立即返京,被派來的官員先不說會不會貪污,他能不能讓北疆獲得朝廷救災糧都難說。
李歲聿今年定能回京,但能不能留在京中就是他的本事,但李歲聿請她幫一個忙,她至今都沒有時間去完成。
李歲聿想要讓姜槐盈去問問季鏡黎今年想要什麼生辰禮。
姜槐盈想不通身邊這些男的為什麼腦子裡都是愛情,明明是冬天,一個個卻像春天的貓發情,姜槐盈實在是沒眼看。
不過京城貴女之首的季鏡黎,姜槐盈哪天确實該抽個時間去看看她了,姜槐盈好久沒見這個老朋友了。
季鏡黎小時候可是一個不讓姜槐盈的混世魔王,不過護着姜槐盈的是裴珏,而護着季鏡黎的是蕭家的長孫蕭煜祺。
蕭煜祺此人性格比起裴珏而言更加開朗,整個人仿佛是圍繞着季鏡黎轉的。姜槐盈擔心的是以蕭家的家規,蕭煜祺隻能娶文官家的女兒,而季鏡黎是季将軍的女兒,單憑這一點,季鏡黎和蕭煜祺之間就有不小的阻礙。
姜槐盈不禁為蕭煜祺捏一把汗,畢竟蕭老丞相看似開明,實則骨子裡藏着古闆,他是絕對不會允許蕭煜祺娶一個對蕭家沒有任何助力的女子。
而在角落,還有李歲聿這麼一個強勁的競争對手。李歲聿這人說固執也固執,說灑脫也灑脫,這些年心中喜歡的就季鏡黎一個人,可對于季鏡黎的心意,李歲聿卻從來不幹涉。
外人不知,她和李歲聿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季鏡黎和蕭煜祺兩人之間的感情深厚,就看蕭煜祺何時能夠邁過蕭家的那一道坎,什麼時候就能将季鏡黎娶回家了。
姜槐盈也不知道季鏡黎會不會想要見到自己。
回憶起姜槐盈八歲那年,姜槐盈混世魔王的性格實在是藏不住了,學堂中姜槐盈被捧得要星星不給月亮,每天一個人幫她寫作業,一個人幫她搬東西,而裴珏擔當的責任最重,負責給姜槐盈找各種不同的圖書看。
那一日,姜槐盈正看着裴珏新找來的畫本子,正看到最精彩的地方,畫本子突然被一隻手抽走,而抽走姜槐盈書的人就是季鏡黎。
季鏡黎與姜槐盈同歲,第一日到學堂裡身後還跟着蕭煜祺這樣一個小跟屁蟲。别人可能不懂,姜槐盈之看了季鏡黎和蕭煜祺一眼就知道她和季鏡黎注定一山不容二虎。
“把我的畫本還我!”姜槐盈蠻橫上前,一把搶過被季鏡黎搶走的畫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