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陪我再去一趟姜府。”
耿鹿苦不堪言地“啊”了一聲,剛想開口就被裴珏一個眼神瞪回去,耿鹿隻能閉口不言,陪在裴珏身邊。
夜晚,裴珏和耿鹿兩個人鬼鬼祟祟地來到姜府後院的角落處,裴珏能明顯感覺到守衛不止多了一倍。特别是姜槐盈的小院外更是圍滿了侍衛。
耿鹿看着目前的情況打退堂鼓:“公子,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裴珏拽住他的衣領,逼迫他:“肯定不能從這裡翻進去,我們換個地方。”裴珏知道姜府有一處狗洞。
“公子,我們這樣會不會對姜小姐的名聲有損呐?”
“你找個我們可以名正言順進姜府的理由,今夜我們就不翻牆。”裴珏又怎麼會不清楚,從前他可是一個恭敬守禮的翩翩君子,但如今要是君子那套能夠有用,他又何至于翻牆。
而且這玉面養容膏必須在受傷前三天開始敷才有用,他知道沒有那個女孩願意身上留疤。
裴珏在耿鹿的幫助下,轉狗洞進的姜府。
他一路躲避,終于到了姜槐盈的院中,就在他按照原路線去姜槐盈房中時,他差點被守衛發現時,他趕緊躲進草叢裡才躲過一劫。
裴珏等着守衛走後,翻窗進了姜槐盈房中。
姜槐盈整個人躺在床上眉頭皺着,嘴唇發白,裴珏的手撫上姜槐盈的額頭,發現姜槐盈的額頭燙的吓人。
姜槐盈睡得不安穩,在裴珏的手撫上她額頭的瞬間,姜槐盈就醒了。
裴珏一手撫在姜槐盈的頭上,一手捂住姜槐盈的嘴,以防姜槐盈叫出聲。
姜槐盈也毫不示弱,狠狠咬了裴珏一口。
裴珏“嘶”了一聲,太痛了。
“松口,我來給你送藥。”
姜槐盈含含糊糊地說:“送藥現在來送,登徒子。”姜槐盈咬着裴珏的手說的,以緻于裴珏根本聽不清楚姜槐盈叽叽歪歪的說什麼。
“你先松口。”
“你先松手。”姜槐盈還咬着裴珏,這回吐字比上次清楚不少。
“你燒糊塗了,你不松口我怎麼松手?”
裴珏這話,姜槐盈就不愛聽了,她雖然有些暈,但也不至于發燒。
僵持一會兒,姜槐盈在感受到血腥味後終于松口了。
“你被咬流血都不會吭一聲嘛?”
“我吭聲,你就會住嘴嘛?”
姜槐盈因着發燒,嘟嘟囔囔小聲說:“不會。”
裴珏一副早已看透眼前這個臉紅撲撲的小姑娘的真面目。
姜槐盈嬌嗔道:“你别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
“是是是,姜大小姐。”裴珏扯過姜槐盈的胳膊,查看傷勢。
姜槐盈沒有反抗,不是她不想反抗,實在是沒有力氣反抗。
裴珏慢慢解開傷口,看着姜槐盈的傷口有些發炎,裴珏眉頭不由的皺起來。
裴珏看到姜槐盈的傷口,他免不了的心疼,他從袖中拿出自己準備的藥膏。
姜槐盈的傷口很深,裴珏用木勺從罐中挖出來一些藥慢慢抹在姜槐盈的傷口上,姜槐盈感覺到疼,想要躲開。
裴珏抓住姜槐盈的手,不允許她将手縮回去。
“忍着點,上完藥就好了。”
可看着姜槐盈的樣子,用不忍心讓她那麼疼。
裴珏撇來木勺,用手從罐中挖出一些藥膏,輕輕塗在姜槐盈的手臂上。
這次人為的控制力度,讓姜槐盈舒服不少沒再縮手。
裴珏輕輕呼出一口氣給姜槐盈吹吹。
時間變得很慢很慢,時間變得很長很長。
姜槐盈不知不覺間就睡過去了,裴珏塗完藥後壓了壓姜槐盈的杯子。姜槐盈的頭上翻出細細密密的汗珠,裴珏将床邊盆中的毛巾過一遍涼水後搭在姜槐盈的額頭上。
“睡一覺。”
“睡一覺,病就能好了。”
裴珏身上都是灰,他不敢直接坐上姜槐盈的床,他就直挺挺地站在姜槐盈床邊,他在心中祈禱姜槐盈能夠快些好。
裴珏這一站就是三個時辰,等他從姜府出來時,耿鹿已經靠在姜府對面胡同的角落裡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