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有好奇且武力上頗有水平的人去探查過,但每次人一去,回來時便是一副風中飄零的殘花之态,哆哆嗦嗦的蹲在醫療室不肯出去,還不停地說着鬼啥的,之後便隻能送往到醫院療養。一開始有人不信其中厲害,但一連發生類似結果之後,也就沒有人再去查這座樓了,而且學校也沒出面管這個事,于是此後這樓就成了加入了校園怪談。
唉,這裡應該還是有問題,而且那個學長早就畢業了。
有時間還是打電話問問迪諾學長吧,畢竟那個時間段他在學校了解的應該比我多一點吧,雖然他經常性不再服務區。
話說裡包恩那個鬼畜到底把迪諾學長弄哪兒去了啊,上回電話還是羅馬裡奧大叔接的,他說他們正在喜馬拉雅山上空,而學長正在被裡包恩帶去爬喜馬拉雅山找傳說中的寶藏來解決家族的财政問題,現在沒時間接電話,先等等,然後就開始驕傲地說學長真的成長了啥的雲雲,我隻能面無表情麻木的聽着這些讓我胃疼的話,還要不時接幾句來反應自己的确再聽。
尼瑪,這不是坑人嗎,先不說喜馬拉雅山有沒有寶藏,但我從電話這頭明明聽到學長的慘叫聲和雪崩的聲音了啊,學長隻是被裡包恩整了吧肯定是被整了吧。可惡的是,我還不能挂電話,我拒絕不了羅馬裡奧那孩子終于有朋友打電話過來我好欣慰的語氣啊。
于是我在等了一刻鐘以後,電話終于交到了學長手中,我剛想問問這件事,結果就隻聽到學長類似斷氣的聲音從那頭傳來“••••阿••和,我••可能回不來了,我在極冷的山脈下,冰雪将我的血液逐漸凍結,視野裡隻剩下灰蒙一片,然後在天空的盡頭看到河的那邊,那裡有着花開,有着鳥叫,綠茵的草地啊,傳說中梅林和亞瑟王的理想鄉,那美麗的地方,閃着金色的光芒啊,我要去了,咦,我看見長在樹下的父親正在親切地在向我招手了,再見了,我的朋友,•••爸爸••帶走••我••吧”我正在想好熟悉的景色啊,我每回想渡過那條河的時候總被醫務室拉回來了。
隻聽一開始還有些間斷,越說到後來,越說地流暢的學長在最後一句時被猛地打斷“崩”,我捂了一下耳朵,接着某嬰兒甜糯的聲音傳來“迪諾那個白癡大腦缺氧開始說胡話了,現在正在緊急治療,有什麼事你自己解決,不用我來教你吧,哼。”在威脅的語氣下,于是我隻能條件反射回了句“是,老大,您先歇着呀,小的豈敢麻煩你啊”“你知道就好,記得等我聯絡,之後有事讓你辦。”然後我就隻能對着電話忙音直瞪眼,至于迪諾學長的問題還是下回再說吧,不對,裡包恩怎麼知道我有事才打電話啊,難道不能是單純的問候嗎,切,我有這麼勢利嗎。
之後,外援失敗後,我很想當然的找到了白蘭同學,這麼好的靶子,不用白不用啊。引起他的注意力,隻需要讓他好奇就夠了。白蘭很狡猾也足夠自知,他不會對遙遠且與他無關的事有興趣,也不會自大到認為自己可以解決所有事,當然也有可能是不想費那個功夫。于是要發生在周圍,可以接近,然後解決有可能,于是我給了他線索,給了他我這個案例,之後把他拖下水,從某一方面來說當他認真的時候,行動力可以比我還出色。要知道,學校給他的評價就是缺乏行動力的天才啊。
嗯,這就可以了,我布置好鐘塔樓頂那個放盒子的小房間裡的一些簡易的陷阱後,就在隔壁的房間住了下來。
之後,隻要等着白蘭來找我就行了,我調好手上的計時器,想到我這三天來各種麻煩,希望他不要在這幾天混的太慘,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