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師制作的咒骸很不錯,隻要我的意識附在其中,完全可以當成一個身體來使用,這樣的技藝,可以說非常精湛了,是有制作出有生命的或者自我意識的咒骸了嗎?”六道骸平靜的任由五條悟觀察,畢竟,他的六眼再厲害,也還看不到靈魂層面的樣子。反而,六道骸對夜蛾正道制作咒骸的技術更感興趣。
“我也不知道呢,不過你可以猜猜。”五條悟嘴角上揚的歪頭把問題丢了回去。
六道骸撇了他一下,不理睬。
“快點行動吧,我估計曉美焰他們的任務差不多完成了。”說着,六道骸率先進入了“帳”内。
“而且,我也不想在這裡聽你那些所謂的同伴們的發言了,惡心。再不走,我覺得我會忍不住殺了他們!”六道骸的尾音從“帳”的間隙裡傳出來。
“弱者就應該有點自知之明。五條悟,你太包容他們了,你是什麼雞媽媽嗎?”
——
“哈?我們又不是五條悟這個變态,這可是針對他的陷阱,我們一起進去的話會死的吧。”
“是啊是啊,既然他可以解決上面的就不要讓我們浪費時間了嘛,直接在“帳”外等他解決不就行了嗎?”
“畢竟他和我們可不一樣。”
“怪物能和我們一樣嗎?”
“而且,他平時不是最積極嗎?現在怎麼要我們這些菜鳥來幫忙啊。”
“就是就是,身為五條家的家主,自甘堕落去當教什麼學生,簡直是莫名其妙!”
…………
就在五條悟和六道骸不遠處等待着行動的咒術師群體裡,對五條悟的竊竊私語一直沒有停過,而且,就是被聽見了又怎麼樣,五條悟還不是一樣沒臉沒皮的不當回事的笑臉盈盈的面對他們?
“各位。”但是,就在五條悟轉過頭開口的時候,一直發出的竊竊私語又沒有了。他們不敢面對五條悟,亦或者是不敢面對一個對于他們來說像是未知的巨龍一樣有着恐怖壓迫感的高危生物,五條悟和他們仿佛不是同一層面的人。
奇怪了,還真的是莫名其妙,不面對五條悟的時候他們的膽子卻又大得很呢,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想。
“待會我要進去了哦,你們的話,太弱小的還是在外圍不要進入地鐵站吧,怎麼樣?”五條悟毫不變色,仿佛沒聽到他們的竊竊私語,語氣微微上揚的提議道。
“好-好的”
“明白了。”
…………
“ok,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說完,五條悟腳步輕快的獨自一人的走向了燈光下明亮的帳”,陰影之下,是哪些咒術師們低下了頭對此的視而不見。
但是,讓五條悟開心的是——在穿過“帳”之後,是六道骸等待着他的身影。
“快把五條悟帶過來啊——”
“五條悟呢?怎麼還沒有送過來!”
…………
在這樣的背景音下,五條悟穿過人群,走向了六道骸附身的咒骸。
…………
“嘛——雖然出現了計劃之外的人,但是,沒有用的,悟……”黑暗之下,是寄宿在夏油傑身體裡的羂索對意料之外人物的出現表達出來的毫不在意的語氣,根據他在總監部安排的棋子,雖然五條悟他們封鎖了消息訂了束縛,“夏油傑”還是通過自己的渠道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
隻不過是一個有着特級實力的幻術師罷了,好解決得很,“但是,還是要以防萬一一下,你說是吧,科靈。原本打算等我的計劃完成之後再使用你的能力的呢……”
但是,“夏油傑”很謹慎,漫長的時間積累下來再不聰明的人也有足夠的見識了,畢竟這可是他謀劃了許久才決定開展的計劃,如果就因為忽視了這些意外導緻計劃失敗那他這麼多年不就白活了嗎?
至于那些除了五條悟和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幻術師以外的咒術師?“夏油傑”根本不放在眼裡,不過是一群擔心怕事的人罷了,如果不是總監部要求,恐怕來到澀谷的人隻有高專的那些人。
“夏油傑”釋放出剛剛誕生沒有多久被自己收服的特級咒胎——人類對科技發展的擔憂,但是在看清“夏油傑”手裡的咒胎之後,簡直可以發現這個咒靈也許連咒胎都不是,僅僅剛形成了一個形體罷了,意識都沒有,連坨艮都不如。
更關鍵的是,連漏壺真人他們都不知道“夏油傑”手裡有這個咒靈。
…………
“好戲開場了,五條悟。”“夏油傑”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