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周久紅也在幫忙撈魚,大嫂馬芳在謝紅英身邊幫忙。
應晚真看見跟周大娘打了聲招呼也過去幫忙。
謝紅英笑眯眯的,“這麼老遠也來了!沒事,現在也不忙,看着就行。”
應晚真看兩人已經把草準備好了,就也站着看。
“老三已經出車了?”謝紅英沒事了就來找老三媳婦搭話。
“嗯,一早就過去了,說是小年那天能趕回來吃晚飯。”
“那也好,畢竟是小年,能趕回來就最好。等分好魚,今天吃一條,再養兩條,咱們留着過年的時候做魚凍,其他的今天殺了做臘魚,這樣能存得久的,來年開春沒啥吃的也能有點肉吃一吃。”
“好,等會兒做臘魚的時候我也去。”應晚真應道。
至于馬芳,做這些她肯定在的,而且現在婆婆又不是跟她說話她也就沒說。
“成,到時候喊你,你吃辣老三也吃,到時候弄兩條辣的。”
“娘真疼我們,”應晚真笑着說。
謝紅英聽得心裡高興,但是也顧忌自己的大兒媳在,還是說,“你們幾個我哪個不疼的,其他人這不是不怎麼吃辣嘛!”
不過應晚真心裡還存着那山的事,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太好,所以不能貿然提出,但是如果自己知道卻又不說,要最後真的出事了,那她心裡也難安。
應晚真就一直等着這個機會。
可等到大家都分完魚了,應晚真也沒找到合适的機會。
就在應晚真想着要不要等周久遲回來跟周久遲說的時候,村長,也就是大伯周家良突然說,“咱們這裡也要清一清,看這不知道有多少石塊,不清明年怎麼養魚。”
“那也不着急這會兒,明年過完年都還來得及。”大伯母叱到。
應晚真适時開口,“咱們這地方水可真多啊,看這山,到處都有水,那岩石已經潮得一碰就掉一塊了。”
本來周家良隻是這麼說說,可一聽到應晚真的話,他倒是皺起了眉,但是這會兒已經沒多少人了,周家良也沒繼續說什麼。
而這時候謝母也在催促該回去了,應晚真也就沒在逗留。
但應晚真知道這件事已經被周家良記在心裡了。
她還刻意注意了一下,原本也要一起回來的周家良留在了最後面,并且過了很久才追上來,這下應晚真也算是放了一點心。
周家良追上來的時候也注意到應晚真注意自己的神情了,但他沒有多話。
*
到家之後,謝紅英就吆喝着做臘魚了。
先是留四條養着,其中兩條是過年家裡自己吃的,另外兩條是留着給自己的大兒媳二兒媳回門的,至于應晚真,謝紅英還真不知道,但是也不能厚此薄彼,“老三媳婦,你爹娘那邊過年要準備些什麼?多遠呐?咱們算是親家,你是第一年嫁進來理應禮數要做全,一般第一年總是要最重視的。”
這最後一句話算是堵其他兩個兒媳的嘴,畢竟她們當初第一年嫁進來的時候也是禮物最豐盛的,果然這樣說完就沒人敢在這時候出頭了。
應晚真想了想,“我父母那邊一切都還好,不過總歸是過得一般,我們也沒什麼好東西,盡個孝心就差不多了,而且那邊冷又遠的。”
謝紅英琢磨着,“反正家裡魚多,這幾天都做成臘魚,到時候你寄兩條回去,算是給親家加個菜!以前老大家的老二家的第一年都是兩斤斤豬肉一條魚,再加一點花生啥的,你家那邊遠,不方便去,那就等老三回來買點豬肉,做成臘肉一起寄過去,你看看成不成。”
應晚真知道這是謝母能做到的最好了,也沒覺得不好,“成,那等久遲回來。”
馬芳倒是沒什麼意見,畢竟這也不多,和謝母說的當初她們那樣,而且老三自己有工資寄點就寄點呗。
可孫盼娣就不這麼想了,她想着老三這媳婦成分這麼不好,還寄肉給人吃,真是敗家,能嫁進來還不就是看中了家裡的條件了。
這孫盼娣有點憤憤,不過她也沒蠢到現在就開始胡咧咧。
做臘魚還是比較簡單的,先把魚剖了,去了頭,從背部破開,洗幹淨晾幹水分。
晾幹水分後就在魚上抹上白酒,放在盆裡腌。
再就是準備料了,把預先準備好的鹽,花椒,八角,桂皮一起放鍋裡炒,炒到鹽微黃就差不多了,等料放涼了,再把這些料用擀面杖擀成粉,就抹在腌好的魚上。
“差不多腌個一天就可以了,到時候挂起來就可以了,過年時候就可以吃了。”謝母看着這一盆的魚,心裡也是高興,“那些魚頭我也拿一半腌起來了,還有一半今天吃,正好曬谷場那邊在磨豆腐,多換幾塊回來,今天咱們就吃魚頭炖豆腐。”
大家聽到這個,就連孫盼娣也沒在繼續拉這個臉了,反而勤快着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