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應晚真已經大概确定了自己的情況,看見謝紅英沖過來便搖了搖頭。
王二狗這會兒沒人壓着他打,他也緩過來了,頓時瞪着應晚真,“我呸,你這個婊子,話說得好聽,說是周家人,但還不是不跟周久遲那個孬種睡?”
謝紅英這會兒也想起了這茬,這事還是她發現的,但是她壓根沒有往外傳啊,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怎麼傳出去的風言風語。
應晚真瞪大雙眼,不可置信,“你怎麼能說這種話?你怎麼可以造謠?我男人周久遲以前是軍人,現在是縣裡運輸隊的司機,我都已經嫁給他了,你居然說這種話。”
說着,應晚真佯裝恍然大悟,“你不會是想害咱們村吧,周久遲以前是軍人,你卻要這麼诽謗他,說他各種不好,是覺得他們當兵的不好嗎?還有,我跟我男人怎麼樣你怎麼會知道?我跟我男人好着呢,他對我這麼好,我是多想不開不跟他好?”
王二狗被這麼一說突然也有點懷疑,本來聽到王二狗說應知青都不和周久遲睡的人已經開始不站在應晚真這邊了,畢竟不算自家人了。
可這會兒又覺得應知青說的對,畢竟周久遲是十裡八鄉有能耐又俊朗的大小夥子,他對應晚真怎麼樣,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多傻的女人才會放着這麼一個人不要啊?
“你不會是想挑撥離間吧,你是不是想毀壞我們這裡軍人的形象,以後咱們這裡可就沒人願意要我們這裡的人當兵了!還是你想毀壞我們村的形象,說我們村子的男人都孬,來敗壞我們村子!或者你就是天生就見不慣别人過得好是個天生壞種!”
不提到這茬還好,提到這茬大家都有點惱怒,畢竟誰也不想被說自己不好,況且人家屋裡事别人哪裡管得那麼多。
“王二狗,你是不是故意的,自己爛泥扶不上牆,還想拉着别人下水,一個大男人都快三十了還天天遊手好閑,一個婆娘都讨不到。”
“就是就是,天天跟個大老娘們似的到處說别人閑話,人家周久遲又有工作人又周正,應知青雖然成分不咋好吧,但怎麼也是十裡八鄉都找不到的好看……”
“要我說啊,要不是應知青她爸媽犯事了下放了,她一個知青願不願意嫁過來還說不定呢?”
一人聽到這話,立馬反駁,“什麼叫願不願意嫁過來,咱們周家老三很差嗎?就算他跟城裡人比也是差不了的!”
王二狗聽了半天,一聽到說自己跟個大老娘們似的就受不了,尤其是應晚真這麼面無表情看着自己的時候,他頓時炸了,“應晚真這個臭婊子,你本來就沒跟人家睡,嘿,都孫家傳出來的,不就說你不給睡,讓孫家的人給嫁過來嗎?哈哈,說不定周老三都跟那孫家的睡了!”
應晚真沒想到還有這個意外收獲,前世她一直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傳出去的,還一度懷疑是謝紅英說的,可最後被自己推翻了,但沒想到居然是自己的好二嫂,孫盼睇。
不過她原本跟孫盼睇就不對付。
謝紅英這個暴脾氣,一聽到這話馬上又給被按着的王二狗兩巴掌,“你個爛貨,我打不死你,你個賤種,我兒子可沒你那麼下賤,天天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說别人家的事,還天天胡編亂造,看我不打死你!”
這會兒孫盼睇過來了,今天輪到她在家做飯,在秋收的時候做飯是一個輕松的活計了。她原本待在家裡,但這會兒看下工鈴都響了很久家裡人都沒回來就出來了,一出來就看見這邊圍着一堆人。
一湊進去,裡邊全是自家人。
“娘,爹,這都是咋了?發生啥了,”說着,孫盼睇還往前湊了湊,“呀!這不是王二狗嗎?當家的,咋回事啊?”
王二狗看見來人頓時惡狠狠地問,“孫盼睇,是不是你回娘家說周家老三跟他媳婦沒睡一起……”
孫盼睇頓時有點慌,這事是她說的,突然間在這麼多人面前爆出來她也覺得有點丢人,下意識就想反駁。
但是她轉頭一看到自己婆母的表情,謝紅英現在情緒沒那麼激動了,隻是依舊拉着一張臉。
孫盼睇又轉頭看向應晚真,應晚真的眼神冷冷的,沒什麼情緒,而且她還看見應晚真脖子上流了血,雖然不多,但是看起來就跟刀抹脖子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