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姐姐叫我名字就好。”秦惜玉笑嘻嘻的,想要拉近跟傅知喬的關系。
傅知喬從善如流:“惜玉妹妹。”
陳娘子拿着自家的新款胭脂過來推銷,看着秦惜玉的臉也是大吃一驚,不過她立即反應過來,“秦小姐本就是個麗人兒,抹了我們珍芳閣的胭脂後更是錦上添花,美貌動人!”
秦惜玉被誇得心花怒放,一揮手把所有試過的胭脂水粉都買了下來。
傅知喬也給周妙思推薦了兩款适合她的胭脂,出了珍芳閣,周妙思還要了傅知喬在京城地址,免得她下次找不到人了。
與周妙思分别後,傅知喬就回了家,并不知道周妙思和秦惜玉頂着她化的妝去參加了秦家家宴。
秦家今日家宴的主角是秦碧巧,她是秦兆的妹妹,嫁到了安國公府三房,今天帶着兒女回來看望老夫人。
禮部侍郎府現在的當家人是秦兆,老爺子已經在三年前去世了,家中長輩隻剩下老夫人盧氏,她如今六十有三,頭發已花白了一半,但眉眼間依舊可見年輕時的風華。
老夫人坐在主座上,右手邊坐的是秦兆,左邊坐的是秦碧巧,兒女子孫都在身邊,老婦人眉眼間都是喜色。
秦惜玉面帶微笑,乖巧的走到老夫人跟前,欠了欠身子行禮。
“祖母安好。”
“好好好!”老夫人看着一群小輩們,心情十分舒暢。
冬天的天色暗的早,侍郎府早早就燃起了燈。
一家人吃完晚膳也不過酉時。
家裡的男子們在外院,姑娘們則都聚在秦惜玉的院子裡。
秦惜玉今天換了一種全新的妝容,顯得她格外的漂亮,周圍幾個堂姐堂妹早就注意到了,大家都好奇的湊了上去。
堂妹秦映雲離她最近看的也最仔細,驚訝的問:“惜玉姐姐,你的口脂竟然沒掉?”
貴女們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吃東西都是小口小口吃的,這樣嘴上就不容易沾到菜汁。即便已經吃的很小心了,但用完晚膳後大家的口脂都掉的差不多了,唯有秦惜玉唇妝保持的最完好。
秦惜玉暗自得意,伸手将臉頰的一抹發絲撩到了耳後,“因為我用了特殊的化妝方法。”
她用了傅知喬獨特的抹口脂方法,幾乎沒有掉色。
“什麼方法?”
秦惜玉剛想開口就被周妙思制止了,“惜玉妹妹慎言,那是知喬妹妹的獨門方法,沒有經過她的同意我們不能外傳!”
“對,是别人的獨家秘密,我不能說。”被周妙思一提醒,秦惜玉也反應過來了。
獨家方法?被周妙思和秦惜玉這麼一說,秦家其他的姑娘更感興趣了,以為她倆在賣關子,一個勁的追問,有種今天不問出來就不罷休的氣勢。
周妙思被問得煩了,隻好回答:“惜玉妹妹的這個妝叫素顔妝,用的是珍芳閣的胭脂。”
秦惜玉在一旁附和着點頭。
在座的姑娘們都是用過珍芳閣的胭脂水粉的,同一家店出的胭脂,怎麼她們怎麼化不出這種效果呢?
有些事情,越是遮遮掩掩就越能引起别人的好奇心。
“妙思姐姐,知喬是誰?”
“珍芳閣新來的梳妝娘子?”
“到底是什麼獨家方法?能不能讓我見識見識?”
一群女孩們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追問着,吵着要她們幫忙引薦這位梳妝娘子。
“哼!我看你們就是不想把變美方法告訴我們,才用梳妝娘子來當借口。”見周妙思和秦惜玉一直不願意回答,秦映雲抱怨的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十分突兀。
秦惜玉聽後也來了火氣,“給我化妝的人是妙思姐姐的好友,并不是珍芳閣的梳妝娘子!傅姐姐是看在妙思姐姐的份上才幫我化妝的,我前腳才得了人家的好處,難不成後腳就把人家的獨家技藝給透露給你們?”
秦惜玉一番指責,秦映雲啞口無言。
秦家其他的姑娘們也面面相觑,氣氛十分尴尬。
周妙思歎了口氣,她也沒想到事态怎麼發展成這樣了,連忙開口打圓場:“惜玉妹妹說的沒錯,知喬确實是我的朋友,衆位姐妹若是對她的化妝手法感興趣,我下次幫忙引薦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