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長不夠。”
這會兒不是未成年人了,直播時長不夠那隻能是“月底不當人”系列連續劇上映了。
“小蜜蜂戰隊那個打野,别進來出去的躲了我都看見你了,你蹲我直播間兩天了,跟這兒采蜜呢?”
對方刷了個禮物,後面飄着大字——“教練說了跟Fisher哥哥好好學習一下。”
GOW和BEE戰隊關系還不錯,經常連麥直播雙排三排,隊員們的日常也是互怼。
索琛:“去,大我三歲你好意思喊哥哥,老黃瓜刷綠漆,少來。”
某選手也不想在家休假這大好時光還直播雙排啊,奈何他們家小魚今天有事兒出去了,這會兒還沒回來,幹等着也是等着。
打着遊戲索琛想起從前,心裡唉聲歎氣的,還是剛認識那會兒好,每天倆人都能黏在一起,怎麼就不知道珍惜那會兒的時光呢,真想穿越回去給那個不開竅的自己兩巴掌。
正尋思着電話響了,看着來電号碼是學院導員。
索琛:“接個電話。”
鏡頭裡不能長時間沒人,他把攝像頭調了個角度,順手把旁邊的小魚缸搬過來:“你替我播一會兒。”
然後穿上鞋去了外面小天台接電話,傳來關門的聲響。
學校宿舍和家裡都養了小魚,一模一樣的兩條冰藍色。
一衆粉絲網友在直播間跟缸裡的小魚大眼瞪小眼,半天還沒見人回來,已經自發開始給缸裡的漂亮小魚起名字刷禮物了。
此刻樓梯傳來響聲,顯然有人上來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
索琛的房門開着,但房間裡沒人。
挺奇怪,索琛不是一個半小時之前就發消息說要到家了嗎,堵車了?
他走進房間,看到原本放魚缸的位置空了,魚缸在椅子旁的桌上。
王姨放這兒要換水的嗎?
那他順便弄了好了。
于是鏡頭裡突然拍進來一雙細白修長的放大的手,捧起了浴缸。
——靠靠靠,這不是Fisher的手!
【野王的手好看,但沒這麼白!】
【這手指頭放在哪兒我都得斯哈一下!】
【這是家裡保姆阿姨的手嗎?不能啊!白成這樣一看就好命的手!】
【咳咳,萬一是呢。】
因為調過角度,向愈壓根兒沒瞅見攝像頭還亮着。
向愈抱着小魚缸離開鏡頭去換水,攝像頭高度問題,照不到腰部以上,但直播間彈幕還是炸鍋了——
【!!!這大長腿是咋回事】
【我聽說咱釣魚野王家特别有錢啊?這是保姆還是管家?我直接嘶哈嘶哈】
【索神金屋藏嬌啊!!!管家風韻猶存!】
索琛打完電話回來,看着如同發生了靈異事件的空空如也的桌面,對着空氣發出一聲靈魂質問——
“哎我去,我魚呢?”
彈幕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直接集體笑擁了。
【釣魚選手出去釣個魚發現家養的魚沒了】
【讓手很漂亮的管家哥哥帶走了】
【偷魚賊!不要放過他!帶過來我們審審!】
索琛低頭剛打算看下直播間,尋找丢魚的原因,就聽見清洌的聲音喊他:“你回來了啊,剛叫我呢嗎?”
這是真·魚。
真魚手裡抱着另一條換了水的“真魚”,連帶着那雙大長腿,又出現在鏡頭裡。
他把魚缸放回原本的位置,語氣中帶着點嗔怒和警告:“索琛我說幾次了,你别一回來就瞎給它喂食,剛換水又一堆沒吃完的魚食兒,好好兒的魚,讓你養得撐死三條了都。”
【哈哈哈哈野王不說自己養魚技術一流嗎】
【嗚嗚聲音好好聽】
【神特麼養死三條了】
【撐死三條了都樂死我了倒裝句】
【ber隻有我關注點在于這是誰嗎!】
【什麼管家,敢把野王訓得跟三孫子一樣?給我嘗嘗鹹淡,哥哥也調調我】
索琛沒說話,就看着他笑。
向愈:“别嬉皮笑臉的,跟你說正經的呢,再不好好養你就别買了。”
索琛也沒糾正他:“就買,那不還有你呢嗎,我養‘小魚’,你養小小魚。”
【我沒聽錯吧我怎麼覺得我野爹跟人打情罵俏上了】
【你不是一個人】
【我放另外半個人在這蹲着聽牆根兒,我順着網線爬過去瞅瞅幾個意思】
向愈:“是給我找活兒幹還是給王姨找活兒幹呢?你在家正好兒,洗手吃飯,等會兒我還得出去給學弟拿點資料。”
索琛聞言瞳孔大震:“你不是回來陪我來了嗎。”怎麼還出去啊。
向愈扯着人往下走:“你乖乖的,人家是正事兒,急事兒,倆小時我就回來,晚上陪你啊。”
索琛不高興得要命,裝得倒跟沒事人似的:“哦,等我關下直播。”
???!!!
——“你在直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