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旺最會來事兒:“姐姐們好,鄭旺,我是體大的。”
一八五,黑皮,體育生,會喊姐姐。
……有點子地獄那味兒了。
抛開以上不談,鄭旺本人是很開朗的類型,幾個師姐眉開眼笑的。
索琛巴不得趕緊帶着向愈離開這兒才好,匆匆跟幾人打了招呼:“中午見。”扯着人一遛煙兒沒影了。
向愈被他拉着,明明是出來約會約得像是後面有狗追。
倆人走遠了點兒,索琛從包裡掏了個風筝出來。
“你怎麼帶着這個?”
“啧,你的大作,我不得讓它出來見見風?”
之前參加線上藝術展,向愈畫過一個風筝面兒,借鑒了老式紙鸢又加了一些現代元素的創新,别說,真被選上了,結果還有意外之喜,索琛還把它給做出來了。
總有人把你的點點滴滴收集起來,有天散成星星給你看。
“看我幹嘛。”
向愈:“看你好看不成?”
索琛一邊兒倒騰線一邊兒壓不住往起翹的嘴角:“你才看出你爺們兒好看啊,眼神兒也不成啊。”
一天不占他點兒便宜就是吃虧。
這風筝還挺給面子,順着風就飛起來了,向愈牽扯着,引得周圍有來玩兒的小朋友在看。
索琛:“看了沒,那風筝該卡線兒了。”
果不其然,旁邊的風筝沒一會兒就挂樹上了。
向愈:“你怎麼知道。”
索琛:“小時候放得多,自然就知道風向怎麼回事兒了,站得離樹那麼近,指定完蛋。”
得是空曠有風的地兒,比如廣場,平原,才是最佳位置。
小姑娘哭了起來,她媽媽不知所措,樹太高了,纏上去基本報廢了,媽媽安慰說給她再買一個新的。
小姑娘哭得更厲害了:“不行媽媽,得拿下來,我爺爺給我做的!”對孩子來講,這風筝有不一樣的意義。
向愈看索琛一眼,默契地交換了個眼神兒:“你爬我爬?”
“……啧,我爬。”
向愈把風筝收回來:“小朋友,我讓大哥哥上去給你拿下來,别哭啦。”順便告訴母女兩人應該去空曠的地方更好點。
孩子媽媽連聲感謝,小姑娘目不轉睛地盯着書上的風筝。
爬樹對索琛不是什麼難事兒,兩分鐘風筝就從樹上飄下來了。
“——太好了!拿下來了!謝謝哥哥!”
索琛往下滑了兩步一躍而下,動作還挺利索。
向愈笑:“業務熟練啊哥。”
索琛就當誇自己:“那必須。”讓老婆爬樹顯得他身體不成似的。
正說着,又一個風筝飄過來,挂上了。
旁邊傳來年輕情侶的争吵聲,男生看起來也就是剛畢業工作的年齡,身旁的女生畫了個精緻妝容,穿了雙“恨天高”,明明天氣沒那麼熱,但身上并沒挂着多大面積的布料,打眼一看就是那種“要風度不要溫度必須要出片”的女生類型。
女生說着這風筝要怎麼拿下來,男生扯了半天沒扯下來,反倒更亂了。
女生開始急了:“人家都能爬樹,你怎麼不行。”
男生也很焦躁,看到向愈他們身上貼的活動标識:“那人家還能考京大呢,你行你倒是跟人談去啊。”
女生負氣似的走過來,緊接着就是一個祖傳級别變臉,沖着索琛說:“哥哥,我風筝也挂樹上了,哥哥你能幫我拿一下嘛。”
這綠茶兒味兒比香薰都嗆人,什麼歲數還沖他男朋友叫哥哥。
索琛沒來得及說什麼,倒是向愈先扯着索琛往後了一步,給人擋住:“不行,您還是找男朋友幫忙比較好。”
女生看向向愈,不太情願道:“我男朋友他啊,之前去當兵腰部受過傷,不太好爬,我看你朋友就很……”
我對象爬得好關你什麼事兒。
向愈:“不好意思,”他指了指索琛臉上的口罩,“我男朋友這個季節花粉過敏,剛才上樹一趟,犯病了。”
索琛:“啊?我——”
女生:“……”
啥?是你男朋友?還過敏?還犯病了?
向愈推着人走,手在他腰上暗暗掐了把:“你就是犯病了。”
索琛收到威脅信号,連忙特假地咳嗽兩聲。
向愈:“我們先走了,這兒味道有點兒大。”
倆人走出老遠,索琛人都還有點兒蒙呢。
啥意思啊?
小魚這是……吃他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