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說得也有點道理。
一高一矮兩個帥氣的男生走在路上令人側目,有人拍了照片就發到京大校内網論壇上——《八一八今年京大新入學的帥哥們》沒一會兒就蓋起了高樓。
向愈:“咱們先去宿舍放東西,然後我帶你去找電競學院報到。”
索琛:“行啊,那就麻煩小學長了,學長等下也幫我搬行李嗎。”
向愈回頭看他一眼,眼神明明白白寫着“你需要我來搬嗎”。
真當自己是剛剛入學的大一柔弱學妹呢?
索琛還演上瘾了:“我看很多學長都是站在校門口迎新幫忙搬行李呢。”
你想演是吧,行,那就來。
向愈一把拎過一個箱子,輪子托在瀝青路面上稀稀拉拉地響着,感覺裡面沒多沉的東西。
那當然了,沉的東西哪舍得讓小魚拎,都在他手裡的箱子裡呢。
“謝謝學長。”索琛跟在人身後乖乖地走,盡職盡責扮演迷失在校園裡的一米□□弟”。
“哎,向愈!”
走到分岔路口,向愈聽到有人喊他。
戚謝:“你也去迎新啊,曲教授怎麼還能給你安排這活兒呢?”向愈就應該在舞蹈教室裡漂漂亮亮跳舞就好了,這種活兒怎麼也安排給他啊。
向愈看清來人:“你這是?”
戚謝:“嗨,被安排過來了呗,正好我妹也入學,我順帶接她。”
向愈:“好,先走了。”
“哎,我幫你吧,”他皺眉看向索琛:“這位同學你也真是的,人高馬大的,你怎麼能讓向愈幫你拎這麼重的東西呢。”
索琛在這個戚謝出現的時候就感覺不妙了。
他瞪了瞪眼睛看戚謝,帶着點怒意轉頭看向愈——他誰啊!?
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他倆的事兒關他什麼事。
向愈:“大三的,戚謝,也是我們舞蹈學院的,跳民族舞的。”
戚謝也感受到了敵意,沒有要跟他握手示意的意思:“這位同學,向愈可是我們學院公開的保護目标,你可别把主意打到我們院草身上,這幾年打着各種莫名其妙名義接近他的人多了。”
你才莫名其妙吧?
他說什麼了嗎?
索琛嗤笑一聲,這個戚謝這副他才是正宮的語氣是怎麼個意思啊。
索琛:“哦?多了?”
向愈警鈴大作:“别聽他瞎說,沒有的事。”
戚謝:“嗯?你忘了那天在操場還有個……”
向愈惡狠狠地:“你閉上嘴。”
“咱走吧。”
索琛反倒一把拉住向愈,仗着身高優勢微低頭看戚謝,目光不善:“你不給他介紹一下我嗎。”
向愈熟知,他這是醋勁兒又上來了。
“你放心吧,他不是莫名其妙的人。”向愈當然知道索琛想要什麼,他拉起索琛一隻手:“這是我對象。”
啥?
向愈啥時候有的對象啊?這事兒怎麼沒人講一下啊?
戚謝:“……你對象?!”他都好幾年了還沒敢說自己想追人呢這怎麼都有對象了?
向愈:“先走了,”索琛這才臉色好看了些,自己不再說點兒什麼,等會兒又免不得被他拉着讨不少好處才能消氣:“哦對,之前給你的帽子,就是他簽的。”
——帽子?臭小魚你還給人帽子了?
——這不是重點。
兩人揚長而去,留下戚謝一個人站在原地納悶兒。
前年剛入學的時候向愈的确給了他一頂帽子,也是因為這個兩人才認識的。
等會兒,那帽子不是Fisher的簽名限量款嗎?
怎麼可能是他簽……他簽的?
已知,向愈有對象。
又已知,那帽子是Fisher親簽,保真。
還已知,向愈說那是他對象簽的。
所以,向愈的對象是……Fisher!!!?
宿舍是早就協調好的雙人間,生活用品,空調地暖已經一應俱全了。
“唔!”
剛關上門向愈就被某隻大貓啃了。
指尖按在索琛發絲裡,被迫承受着親吻,分開時拉出一條暧昧的銀絲。
什麼大貓,屬小狗的,還咬他。
向愈氣喘籲籲:“怎麼了啊。”
索琛:“他什麼東西。”還警告起我來了?
向愈啄了他一口:“這不是都替你宣示過主權了嗎。”
“不夠。”那人看着就讨厭,“這房間也不好。”看哪兒都不順眼。
向愈瞧着他鬧小朋友脾氣:“哪兒不好了,還想怎麼着,這位冠軍哥?”
索琛一揚頭一努嘴,指了指身後:“這床就不成。”
向愈:“你倒是說說怎麼才成。”
索琛手不老實地摸.上向愈的腰慢慢摩挲着:“買個雙人床墊兒,并一起。”那勉強才成。
“……”
這才是你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