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愈探出手,食指尖繞着索琛眉尾的位置轉了兩圈:“你回來就是為了告訴我,沒吃飽飯啊。”
“嗯,何止啊,還想從你這兒蹭兩頓飯呢……手上塗什麼了,這麼香。”
“喏,護手霜。”
原本他一個大男生是用不上這些東西的。可是舞蹈這個門類對外形條件要求本來就比較苛刻,曲紅老師每天千叮咛萬囑咐地讓他們保護好自己的臉,手,腿腳,這都是身為一個舞蹈演員将來從業的資本之一。
索琛:“給我來點兒。”
向愈一邊擰開蓋子往他手上塗,一邊兒碎碎念叨着:“你之前不是最嫌棄這東西娘兮兮的嗎。”
“那能一樣嗎?這可是你用過的。”跟小魚一個味兒,還附贈摸手服務,想想就開心。
向愈:“那這個給你,我之後再買一個。”
索琛還真就揣兜裡了,一個敢給,一個敢收。
向愈:“真要啊……你拿它做什麼?”索琛跟他比起來那可真是“糙老爺們兒”,平時全靠一張臉扛打,真拿走了又不見得會用幾次。
索琛抓住人的指尖親了親:“當然是自己動手的時候,能快一點。”
向愈:“?”
他對向愈身上的味道有一種近乎病态固執的迷戀,但凡是找到機會,抱着人就能吸好幾個小時,向愈都懷疑自己是什麼貓薄荷。連家裡的洗衣液都拿到基地去了,愣還得打電話的時候委屈屈地說,跟他身上不是一個味兒。
索琛閉着眼專心吸小魚:“還是我小魚寶貝身上軟,昨兒晚上基地樓上維修漏水漏到大錘床上了,丫非得跑過來跟我擠着。”
向愈故意:“呀,跟人睡過了,你不幹淨了。”
索琛:“啧,說什麼呢,天地良心,我跟他能幹什麼。”半夜就給他踹掉地上了:“不信你檢查檢查。”
“這怎麼查,我又沒在你們基地安監控。”
“這還不容易,”索琛拉過向愈的手按在某個地方:“你碰碰就知道了,用過跟沒用過的不一樣。”
硬度不一樣。
向愈壞心眼兒地用手抓了下。
“嘶。”
别人或許是不一樣,但索琛……他真分不出來。
索琛:“都給你攢着呢。”
向愈頓覺不妙:“……困了,我要睡覺了。”
索琛擡手看了眼時間:“這剛七點四十,你要睡覺?”
向愈:“怎麼着,困了還不讓人睡啊。”
索琛:“睡可以啊,隻能睡.我。”
“誰要睡你!”
這可由不得你了啊。
索琛:“寶貝兒啊,你哥哥我這千辛萬苦回來一趟,你不忍心讓我連頓‘飯’都沒吃上就回去吧?”
誰不讓你吃飯了,關鍵你那吃的是正經飯嗎?
向愈想從他腿上跳下來,結果就跟沾了502似的,動都動不了。
向愈:“你撒開呀。”
索琛笑出聲來:“傻小魚寶,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呢,你自己跳上來的,現在還想下去了,哪兒這麼容易?”
向愈擺爛似的,直接卸了力氣把自己都壓他身上,連帶手臂都挂在他肩膀上:“不讓我動正好,你直接給我抱走吧,我要去廚房喝水。”累死你。
還有這種大好事?!
下一秒向愈直接騰空了。
索琛一擡腿就抱着人去了廚房,冰箱裡拿了瓶水,又抱着人走。
向愈:“放我下來,我要喝水,帶我上哪兒啊。”
索琛:“上樓‘吃飯’。”
……那我水呢?
索琛低頭在他嘴巴上啄了下:“等哥哥吃飽了你再喝,哥哥喂你喝。”
怎麼喂,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