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指向二十三點三十分。
向愈現在的狀态就是已經被人親麻了,饒是再溫柔的親吻這麼長時間嘴巴也都要腫起來了。
更别說這個一點也算不上溫柔的。
向愈:“哎呀,你别親了。”
索琛追過去,“啵”的一聲:“最後一小口。”
你當是喝水還是喝什麼呢?還最後一小口!
呵,向愈突然就明白小說裡寫的,漫畫裡畫的那種,一日之内神功大成的人,都是怎麼個大成的方式了。
凡事隻要練得多,也不是不能一口吃成個胖子。
隻記住初中物理老師說過的一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黑暗裡,向愈估計索琛的嘴巴狀态況和自己也差不多。
作亂的人終于安靜下來,向愈累了,快睡着了,突然想到了什麼,很小很小地問了一聲:“我問你個問題。”
向愈:“他們說,人和人之間,有一見鐘情,和日久生情,那你對我是什麼。”
索琛:“日久生情都是假的。”
向愈:“嗯?”
索琛:“我都念了十好幾年書了,我也不喜歡它。”
“那就是一見鐘情嗎。”
索琛笑了聲。
也不是叭,他倆怎麼認識的,又怎麼搭上線兒的,又是經曆了什麼,怎麼好上的,他比誰都清楚。
“……”向愈不太滿意這個答案,但太累了,顧不上多想,迷迷糊糊睡着了。
索琛啄了口他的臉,确定人已經睡了,連人帶被子都擁抱着輕聲道:“生情和久不久有什麼關系,隻要是你,一見還是日久,都沒關系。”
他隻知道,從向愈答應他的那一刻起,這就是他餘生開始幸福的第一天。
那些應該在一起的人,早晚會被互相吸引。
随着假期哆唻咪還因為兩個人小火了一把,春節也跟着悄然而至。
向愈接到沐顔的電話:“啊?顔姐您假期就在劇組過了嗎?”
沐顔:“對呀,往年都是這樣的,十年起碼有八年吧,你跟索琛你倆好好在家啊,我估計那小子過兩天應該會放假。過年想去什麼地方玩兒,想買什麼東西就随便買,到時候媽媽給你們報銷。”
向愈:“好的,那提前先祝您春節快樂,要照顧好自己。”
沐顔笑着說好。
朱迪:“給誰打電話呢?笑這麼燦爛。”
沐顔:“那當然是我兒子啦。”
朱迪:“琛琛啊?”
沐顔擺擺手:“……快得了吧,什麼時候給他打電話我這麼高興過,這位少爺一天不是在氣我,就是在準備氣我的路上。”還是小魚乖,招人疼。
“那你說的是……哦,上次你給我說過的,那個那個向小同學!”
沐顔:“沒錯。”
朱迪:“看不出來呀,上次我查了一下他的資料,那孩子跳舞是特别厲害。”
說到這個沐顔可來勁了,花式誇了向愈兩千字。
朱迪:“那咱家琛琛不是也挺好的嘛。”
沐顔點點頭:“行吧,勉強吧,那索琛不努力,怎麼找得着對象,那臭脾氣誰跟他過。”
朱迪:“……”她沒說的是,你這個媽這麼不靠譜,人家不還是哄着你呢。
挂了電話向愈才後知後覺,剛才沐顔跟他說什麼來着?對他的自稱居然是……媽媽?
他已經有好幾年對這個詞很陌生了。
這邊剛挂了沐顔的電話又接到了索琛的:“小魚,我好不容易跟隊裡要了兩天假期,你想去哪兒啊?”
向愈:“你确定你那個叫作好不容易?”
仗着自己訓練成績好,過節這幾天又沒有比賽,就差跟教練撒潑打滾了,連帶着隊裡幾個人都一起要來了五天假期,褚衛都直想換他當隊長,跟着索琛有肉吃啊。
索琛對于沐顔過年拍戲不回來這件事兒接受程度相當良好:“這都不是重點,大過節的,你看我媽不在家,王姨也要回老家,司機大叔也回去了,就咱們兩個人。我姥爺又沒回來,也不用去給他當面拜年,打個電話就行了,大幾天的時間都窩在家裡多無趣啊。”
向愈:“你教練如果知道你休息幾天假,就是為了跟我出去玩兒,不知道會不會氣得把你的假期收回?”
索琛一副擺爛的語氣:“放虎歸山容易,讓他再回籠子裡可難。”
正說着就聽見對面兒喇叭聲喊了一嗓子:“我聽聽誰是老虎,誰要放虎歸山啊,明天臘月二十八才休假呢,今天什麼日子啊,都有比賽的人,還在這兒美上了,都給我出來下樓訓練!”
不出意外應該是出意外了,把教練引來咯。
向愈聽着直笑。
索琛:“别笑了,我先過去了啊,小魚你搜搜攻略看這幾天想去哪裡,等我回去咱倆來就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旅行嗎?如果是跟他一起,那好像也不錯。
石安然給向愈發消息,問他有沒有時間畫人設圖,向愈表示可能要到開學之前能交圖給她,因為最近自己這兩天要出去旅遊。
石安然:“這麼巧嗎?”她前腳剛跟索琛說了,要跟有好感的和喜歡的人一定要多出去旅遊,兩人一起走走,多相處,多經曆,才能促進感情升溫。
這邊向愈就說了要去旅遊的消息,石安然覺得這事兒……它有點過于好懂了。
壞别人的姻緣那是要天打五雷轟的,但如果是壞的是琛總的,可能連渣都不剩。
石安然:“我這個不着急,你盡情去玩兒,開學了再給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