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看見向愈就跟看見救星一樣,求求了,救救我,大佬!把這隻瘋狗帶走,好嗎?
向愈歎口氣:“你跟我進來。”看向地上幾個:“有事兒沒有?”
幾個人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沒有!”這會兒他們哪敢有事兒啊,趕緊跑路是真的。
“你們先上樓去吧。”
周吾見狀趕緊下手給幾個人拎起來。“我也上去看看啊!”
索琛懶洋洋地靠着門框斜睨了幾個人一眼,嗯,是沒事兒,一說能走了跑得比兔子都快。
小團體淚流滿面,他們得多慘呀,挨揍的時候說不讓走都不敢跑!
索琛冷着臉沖樓道裡喊:“都散了,看什麼看。”随即被拽進宿舍。
——向愈:“您今兒又是鬧哪一出啊?”
“小魚……”索琛舉着自己的手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展示,瞅那樣子就是想要貼過來。
被向愈躲開:“站那兒别動,你給我好好說話。”
索琛一秒切委屈臉:“他們說的那事兒都不是真的。”
向愈:“什麼事兒。”
“就他們說,我跟小姑娘看電影的事兒……”
向愈瞧着他,你不提他還忘了呢。
“那會兒不是小嘛……而且我也沒真在那兒看呀,我給她買了桶爆米花兒,我就走了。”本來确實答應了鄭旺,但那電影實在太無聊了,他一開始也不知道鄭旺框他去看那個是跟小姑娘啊,他以為兄弟幾個都去呢。
你還給人買爆米花兒了?
向愈挑眉看他。
“小魚……”索琛剛靠近兩步,又被向愈一出手攔在一臂之外:“你是不是不高興啊……你吃醋啦?!”
誰吃你的醋啊!
但如果不是的話……自己為什麼不高興呢。
索鎮沒皮沒臉地往上貼,嘴角都壓不住了:“你肯定就是。”
向愈閃了閃身:“你離我遠點兒。”
“我不。”索琛把自己的手往他跟前晃蕩,拉着長音:“你看看我手,你看看呀,可疼了。”
“還不是你自己作的,”向愈一邊嫌棄着一邊說,你打了人還好意思跟那喊疼:“坐那兒待着等着。”自己去翻箱倒櫃地找小藥箱。
索琛就撐着下巴笑眯眯盯着向愈翻騰,等向愈過來給他塗藥,人拿着東西一轉身看他,又一副慘兮兮的樣子。
你再演呢?這情緒轉變之快,都讓他練出等級來了。
向愈:“你對他們下手也太狠了。”
索琛心說是他們先對自己“下手”的!不挨這頓揍忘了誰是爹了。
等他輕手輕腳塗好藥,索琛:“小魚,吹吹。”
向愈敷衍地吹了兩下:“就應該不管你,讓你下次還惹禍。”也就是這幾個,放别人身上你這就是校園霸.淩,都已經在校長室喝茶了。
索琛湊過去貼着向愈坐:“你舍得嗎?你舍不得!”
向愈:“……”
現在他知道了,小魚就是吃他這一套,隻要保持下去,那小魚遲早是他的這件事,就是闆上釘釘,指日可待。
越想越開心,直到手被狠狠按了一下。
索琛:“嘶,疼疼疼疼!”
……叫什麼叫。
索琛:“又怎麼啦祖宗。”
向愈拎起了小藥箱就要出門。
索琛拽住人:“哎哎,你幹什麼去啊?”
向愈:“我當然上去看看他們呀,再讓你給打出個好歹來。”
“……他們沒事兒。”那都看見小魚裝的,他收着勁兒呢,沒真下手,也就是看着吓人,實際上都是地上滾的塵土,哪裡真有什麼大的傷。
“怎麼可能?你打他們的反作用力都手傷得這麼嚴重了。”
額,其實是他想好了要賣慘先自己使勁在門上磕了一下……這話不能說啊。
呵,這還整出事兒了,這幾個孫子還被小魚同情上了:“哎呀,你不用上去,沒事兒,我說了沒事兒,他們真沒事兒。再說了,那小周兒不是都上去了嗎?”
向愈固執道:“你,明天去跟他們仨道歉,聽見沒?”
索琛像是聽到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我?!我索琛欸!我跟他仨道歉!”他被這仨孫子擺了一道,差點未來對象都沒了,我還跟他們道歉?
向愈:“大家都是兄弟,今天這事兒本來就是你不對,我就問你去不去?”
索琛:“……去。”
他算是被人抓着把柄了,不但跟小姑娘看電影,吃爆米花,現在還多了一項暴揍兄弟的罪名。
這形象已經壞到不能再壞了。
向愈:“态度必須得好,聽見沒?”
索琛:“喔……”好他大爺哦。
向愈:“還喔,跟個公雞似的,嘀咕什麼呢?”
索琛:“我說知道了,肯定态度好!”
——于是在向愈的鼓勵與催促下,第二天中午向愈去京大,就沒跟他們一起吃飯,讓索琛務必完成道歉任務,晚上的時候他要做民意調查。
幾個人被索琛邀約到食堂,圍成一圈兒,索琛動一下都還生理性抱頭。
周吾——也是很無奈了,你說你們惹他幹啥吧。
索琛沒個好氣兒:“都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