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愈:“怎麼回事兒?小然你倆今天怪怪的。”
石安然看着向愈笑得實心老意:“沒呀,那我哪敢,這元旦還得指着索大台柱子給我站台去呢!到時候沒準兒獲獎感言還得咱們琛總說。”
瘋狂暗示,可别獲獎感言了,你該說什麼說什麼,别等了!
索琛麻木點頭:“咳,嗯。”
向愈還是覺得不對勁。
小然今天看着索琛這個眼神兒有點兒……于老師的話,又怎麼說來着——
恨鐵不成鋼?
回去的時候本着要為女生安全負責,車上位置不夠,趙乾和孫禮倆人打車回去,索琛他們一個宿舍的先把女生送回家。
石安然:“謝謝司機叔叔,我倆在這兒下吧,你們注意安全哈,我們馬上就到家,我倆就住鄰居。”
司機大叔:“好嘞,你倆慢點兒!”
石安然感覺自己今天為了她cp的愛情真是付出太多了。
好家夥,真敢啊,她現在想想都後怕,差點把命搭上,還好那一頓給琛總說蒙了,還能得一晚上緩刑,明天揍不揍她就另說吧,苟活一會兒是一會兒。
車都開遠了,石安然還站在原地不動。
金珊玉:“小然,你尋思啥呢?”
“呵,新文構思。”就算明天要死,今天這一口糖也得先寫完。
金珊玉拍手:“你論壇又要開新文了啊!?我給你點波關注,這次又是啥人設啊?”
石安然:“嗯……舞蹈系大美人受和他嘴硬心軟的直球都打不明白的二愣子帥比爹系忠犬舔狗攻。”
“……嗯?”
怎麼攻這人設這麼長的嗎。
這一天折騰,幾個人回宿舍的時候天都黑了。
索琛回去一路上都很沉默,望着車窗外面不知道想什麼,明明大家吃飯一直到結束都還挺高興的,是怎麼了呢,向愈瞧着他半天。
周吾:“走啊二位哥。”
索琛剛要上樓,被向愈拉住:“小周兒,你先幫我把東西放樓上,别關門就行,我倆等會兒上去。”
周吾應着。
索琛:“怎麼了,有話要說?”
倆人站在宿舍樓下,頭頂是路燈。
向愈:“是你有話說吧,你怎麼了?剛才看你還挺好的,回來的路上你一直就沒說話。”
“啊。”沒說話,因為在想事情,在想石安然說的事情。
她怎麼知道的,自己,那麼明顯嗎。
向愈猜測:“是不是你要去戰氏了,壓力很大嗎?”
“不是。”
向愈:“還是咱們班打賭的事兒,你覺得挺難的?沒事兒,你去集訓的話我會盯着大家。”
他要去集訓,兩周,說到點上了,可又不對。
“不是。”
“那你是怎麼了,突然,情緒這麼……低落?”向愈想逗逗他開心,故意學着他平日自戀的語氣:“哎,琛總是不是覺得我太優秀了,心裡沒安全感怕我不……”
索琛眼睫垂下:“嗯。”
向愈睜大眼,他亂說的,怎麼能居然真是這個理由。
他笑:“傻不傻啊你。”
他可是索琛哎,他哪裡是别人随随便便就能替代的。
“所以呢。”
向愈無奈:“所以什麼啊?你不會以為我真的跟誰都能玩的這麼好吧?我在學校什麼名聲,别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高一十二班,表面班長,實際倒數第一。”
索琛:“可你現在不是了。”
你是能上京大的人了。
而且,你說得不對,你一直就是那麼耀眼的。
向愈:“瞎想,那個什麼……怎麼說的,小狗富貴了也不會忘記你的!咱倆可是倒數第一第二的交情!你是不是對自己沒信心啊,打赢比賽,來找我!我們說好的。”
索琛又沉默良久,沉默得向愈不知道該繼續說點什麼才能讓他開心起來。
“向愈。”
向愈:“嗯?”
索琛:“你談過戀愛嗎。”
向愈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嗯?沒有。”
索琛:“那你想過什麼時候會有嗎?”
向愈:“不知道,可能……大學以後吧?”
索琛:“你會喜歡什麼樣的人。”
向愈:“大概……自信,開朗,樂觀。”很寬泛的正向詞彙,如石安然所說,光是哆來咪,符合這樣條件的人就太多了。
聽起來像他媽植物大戰僵屍裡的太陽花。
“長相呢。”
向愈認真想了想:“……順眼就好。”
你前天還說食堂門口那隻叫學姐的三花貓長得也挺順眼的。
索琛有點急:“向愈,你覺不覺得你要求太低了。”什麼人都能看上眼嗎?
向愈笑:“很低嗎?”他本來就沒想過這個問題啊,“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應該是什麼要求。”
索琛:“當然要長得很好,對你很好,必須要有錢,要哄着你,要支持你的愛好,喜歡你喜歡的,讨厭你讨厭的,你睡覺的時候不能吵你,在你不高興的時候幫你打架出氣,高興的時候還能陪你笑的。”
這麼具體?
向愈:“哈,聽着倒是挺好的,可是哪有女生是這樣的。”你這也太強人所難了。
挺好的嗎?
索琛:“那,男生呢!?”
向愈愣了下,下意識接道:“男生?這條件就算男生那也很……”
“……那我呢?”索琛打斷他,擡眸對上向愈的眼睛,路燈恰逢時宜地閃爍了下,他閃躲了,也沒敢再看,轉而盯着他的衣角,手指蜷了蜷——
“向愈,你要麼看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