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還是笑呵呵的模樣:“嗨麻煩啥啊,你看你這孩子這老客氣,上回不都說了有事兒你們就找叔嗷,那啥琛琛,你媽跟我說那……”
索琛:“咳。”
司機大叔馬上閉麥:“哎哎,行。”
這倆人打什麼啞謎呢。
周吾和孫禮冒着呼呼的風也上車,關上門總算能呼吸一口溫暖的空氣。
孫禮:“我靠,凍死我了,這也太冷了,我感覺我穿少了,大叔兒,又見面了啊咱。”
周吾也跟着打招呼:“咱也要考試了啊,你可注意點兒吧。”别感冒了。
孫禮雙手合十,雙眼閉起十分虔誠:“考試這東西,3分天注定,7分靠打拼,剩下140咱就靠扔鞋了。”
周吾:“阿汪今天有體測沒來,要不應該能想出比你那扔鞋更靠譜的招兒。”他們幾個目前除了周吾,居然是鄭旺一個體育生分最高了。
孫禮:“沒提頭兒,不對啊還少人呢,那錢串子呢,錢串子怎麼也沒來?”
周吾:“哦對琛總、叔兒,咱走吧,趙乾昨天晚上讓咱班李曉翔叫出去了,今天沒起來床,别打電話了,讓他睡吧。”
索琛:“那咱走,您一會兒路口那家包子鋪那停一下,我給小魚買點兒吃的,早上都沒吃東西呢。”
孫禮:“有我倆的嗎。”
索琛一個眼刀過去,向愈推了他一把,“有,多買點兒能怎麼的,大早上給人倆喊起來,别吓唬他倆。”
索琛:“……行。”
周吾——還得是愈哥啊,要不怎麼人家是班長呢,這就是血脈壓制啊!
孫禮聽說有飯吃了,半死不活地從椅子上坐起來:“不是,這叫啥事兒啊,他倆湊一堆兒也不能是打遊戲啊,還能一宿沒睡?”
周吾現在講起八卦信手拈來:“李小翔跟錢串子說,忘不了他前任,問他咋辦,聊一宿。”實際上還哭一宿,他沒好意思說。
孫禮:“啧……這麼好的記憶力,背背單詞呢,要不白瞎了。”
“……”你上輩子是個狼人吧。
到了拐角兒,孫禮:“我去買?你們吃啥?”
索琛:“行,你就跟她說……算了,你閃開我去吧。”
早點鋪的大哥一看進門兒是個學生:“不是禮拜六嗎,這麼早起來買早點啊?”周圍也有家屬區,放假了還作息這麼健康的高中生可不多見。
“來人了呀,”早點鋪的老闆娘掀簾子出來,随即就笑了,“是你啊,今兒真早,還那幾樣兒嗎?”
索琛:“不是,今兒之前的糖油餅兒換成倆水煮蛋吧,然後額外再來三杯正常的豆漿仨糖油餅兩屜包子,分開裝,糖油餅不用單獨炸了,單面兒糖的就成。”
老闆娘打包得很熟練:“好嘞,拿着小帥哥。”
“錢給您掃了哈。”
老闆娘沖着索琛招呼:“慢點啊!這一大早還挺着急。”
新來的大哥是老闆娘的弟弟:“姐你認識他啊?”
“認識,哆唻咪的,他老來。”說着覺得好笑:“還經常是上早自習了的點兒翻牆來。”長這麼帥的小帥哥兒周圍也不多見,每次她都多瞅兩眼洗洗眼睛。
“平時都是買倆糖油餅還得雙面兒糖的,豆漿反倒得買一杯加糖一杯不加糖的,今兒買這麼多呢估計有同學一起。”
索琛回到車上,東西先遞給周吾拿着,搓了搓手。
向愈:“冷吧。”
索琛:“還行,那什麼,大叔買了您的啊,您也吃。”然後拿了單獨的那一袋拆開給向愈,“今天要考試不能吃太油的,雙面兒糖的糖油餅我就沒買,你喝我這帶糖的豆漿,我給你剝倆雞蛋,都得吃了啊。”倆雞蛋,一百分兒,該迷信的時候迷信。
哎不對,好像少根油條啊,算了就這樣吧,那豆漿吸管兒擺一擺也不是不行。
向愈果然哭喪着臉看着他。
“不行,瞅我也沒用,萬一吃了鬧肚子呢,今兒不能出差錯。”
他那是非得要吃糖油餅嗎,他是不愛吃雞蛋!
索琛:“不愛吃也得吃,不然扛不到中午。”
向愈看着眼前給他剝雞蛋這個人:“你,爹味兒真重。”
索琛:“你樂意喊一聲也不是不成?”
手機響了兩聲,他把水煮蛋遞給向愈,擦擦手一看,信息是索女士發來的。
【索女士:你們出發了?】
【SC:嗯。】
【索女士:(偷笑.j pg)你昨天在國内二半夜給我打電話問半天藝考,就為這事兒啊。】
【SC:您要是沒嗑兒别硬唠。】
【索女士:過幾天我就回去咯,咱見見?】
【SC:再說。】
就沒人能告訴您您真挺煩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