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語文老師:“今天咱們這篇閱讀題裡面出現的這首古詩,咱們小學的時候就都背過,然而其中的深意大家真的理解了嗎?‘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正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有時候我們應該跳出自己所在的圈子,以旁觀者的态度去看待眼下的事情。”
向愈都快睡着了,聽見索琛“砰”的一下拍了下桌子,引得全班看。
向愈吓一跳,在他胳膊上用上勁兒掐了一把,迷糊道:“要死,你幹嘛?”
索琛麻溜兒地:“手抽筋了,沒事兒你睡,你接着睡你的。”把自己校服脫下來給人當枕頭看着人又趴回去才松口氣兒。
向愈要是睡着覺被老師以外的人吵醒了,他可知道什麼後果,平時那看着軟乎乎的脾氣瞬間大三倍,那就是踢着鋼闆了,你什麼牛鬼蛇神也得從他這兒掉層皮。
自打跟向愈當兄弟,沒睡過幾個好覺,人不能睡得給他把風兒,書跟衣服和包兒都得給他當枕頭,關鍵時刻還得擋陽光,睡醒了還得給他喝口水。
現在還敢掐他了,小東西的,都是慣的。
……不對啊!
他什麼時候慫成這樣了!明明以前敢吵自己睡覺的人,都“活着”走不出這個教室。
趙乾那幾個,看了自己這邊一眼就都轉頭過去,仿佛習以為常,無事發生。
他現在這個老大,是不是當得沒什麼威懾力了?
啧,得找這幾個聊聊了。
趙乾:“我怎麼感覺琛總今天老看咱們幾個呢?”
鄭旺:“你看錯了吧?他能看咱們?”他每天明明看得最多的人就是愈哥,好吧。
周吾手裡頭端着書,難得用書捂着湊過來跟他們說了句小話:“我覺得你沒看錯,他确實在看咱們。”
孫禮:“你們這麼一說,好像是哈,我背後都陰森森的,而且……”
周吾&孫禮&趙乾:“——來者不善呐。”
就這麼戰戰兢兢地被索琛盯了一天,目不敢斜視,學習效率都提高了,也沒見他有什麼行動,直到向愈晚上要去跳舞了。
索琛:“注意安全啊,晚點兒老地方我去接你。”
向愈接過提前灌好熱水的保溫杯點點頭往出走:“好,不過得晚二十分鐘啊哥,因為我答應了晚會那邊兒,幫她們指導一下節目。”
索琛:“好,知道了,慢點。”
果然都是錯覺吧,索琛好像沒受昨天那事兒什麼影響,自己還是太小看他了。
就在衆人感覺一切突然正常起來,今天終于活過去了的時候——索琛出現在他們背後。
“走啊,食堂一起吃飯聊聊。”
衆人:“……”
就說這都是假象,該來的躲不過吧!
“琛總,您想聊什麼呀?”
索琛皺着眉,雙手抵着下巴,五分鐘沒說話,給幾個人整得更害怕了。
索琛:“你們覺得我對你們怎麼樣?”
大赦天下,終于開口了,這會兒不表忠心什麼時候表啊?
孫禮:“那肯定沒的說呀!”
鄭旺:“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趙乾:“琛總不棄,乾願拜為大哥!”
周吾:“不是義父嗎?”
“……”你閉嘴。
索琛面色稍霁,“那你們覺得我對小魚呢?”
衆人聞言,瞬間低頭的低頭,看天的看天。
索琛:“幹嘛呢?問你們話呢。”
趙乾:“愈哥,那跟我們都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鄭旺:“錢串子,你怎麼說話呢?!”
趙乾:“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小李子你給他翻譯一下。”
孫禮:“他的意思就是說……小周兒,你說吧。”
小周兒——我去……怎麼成我說了。
索琛看向周吾。
周吾數不清自己是第多少次硬着頭皮開口,他感覺自己頭皮都硬多了:“大家是說吧,琛總,你對愈哥吧,跟我們不一樣。”
索琛:“怎麼不一樣?有多不一樣?你說說。”
衆人繼續擡頭看天,今天能不能活下來靠你了,小周兒。
周吾眼一閉:“我們誰敢支使你啊?愈哥敢,誰敢跟你吼啊?愈哥敢,誰敢讓你去食堂帶飯?愈哥敢,哪個勸你别打架你停手過,愈哥就能行,誰能讓您費心天天這麼晚去接呀,也就愈哥吧……”
趙乾看他沒反駁,大膽補充:“我們誰沒挨過你兩下啊?愈哥是唯一一個你說要揍沒揍過的人……”
孫禮:“是呐,自己上課都睡覺的,犧牲睡覺時間幫人家把風兒,昨天還貌似因為人家大打出手了。”
索琛不知道說給誰聽:“……我那是,把他當親兄弟,打人因為那人欠打。”
鄭旺沒忍住“嗤”了聲,小聲:“都是你兄弟,誰有這待遇啊?這待遇也就&~?&》@#有。”
索琛:“說什麼?”
鄭旺:“這待遇也就$%@%&*有……”
索琛:“你他媽大點兒聲兒。”聽不見。
鄭旺一拍桌子心一橫大聲道——
“我說這待遇也就你老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