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氣的滿臉發紅,“你,你……”
“你,你,你,你什麼你。”魏伯斜眼瞥了下姬少文,“都到向你求救的地步,這洞怕是不小。你能行?”
姬少文早就熟悉了魏伯的性子,知道這是關心他,“魏伯放心,我不會有事。”
魏伯像被刺了下,語調都拔高了一個調,“誰,誰關心你,你别自作多情。我是嫌你自不量力。”
雨、衛誠凡、畢青三人相互對視一番,雨提議:“我們幾個沒什麼事,少文,一起可好?在這等着,雪球也不放心。”
姬少文看着幾人,張了張嘴。
說實話,幾人中,修為高過他的也就隻有個魏伯,其他的都在他之下。
“不用,我自己……”
魏伯又在邊上不耐煩,“行了,别廢話,前幾次偷溜就不說了,等你這墨迹的功夫,那邊的人都快沒了,趕緊的。”
姬少文:……
紅臉雪球,立馬消氣,“對,快點。我們現在就走。”
被幾人注視的姬少文:……
時間的确不等人,有魏伯幫忙,姬少文不再猶豫,帶着幾人一獸消失。
蘇掌門這邊,也忙着和各堂主及長老商議要事。
他收起平時的溫雅,神态凝重,“近些年,各地多次出現魔界妖獸出沒,我這邊剛剛收到消息,附近幾處有魔界妖獸出沒,需要就近的宗門幫忙。”
◆◆◆◆◆◆◆
許陽坐在陣法中,另外兩個守護者在和破界而出的魔界妖獸對戰。
還有一個重傷坐在陣法中調息。
這次對付的魔界妖獸,與以往的不同,級别是更高階的。
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撐到救援到來。
“許陽,還有多久?”他們快撐不住了。
“馬上。”許陽咽下上湧的血,加快手速。
隐隐閃爍的防禦罩再次重新發光,範圍擴大,罩住那兩人。
兩人得救,立即攤倒在地。
終于挺過去了。
防禦罩外的魔界妖獸,不停地撞擊罩壁。
每撞擊一下,罩壁閃爍一次。
這看着怕是,也堅持不了多久。
兩人喘好氣,盤腿而坐,“先把結界封了先。”其他的真的管不了了。
許陽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好。”
外圍的魔界妖獸不停地撞擊,沒多久,罩壁呈現忽明忽暗。
此時,三人已經無暇顧及其他。
結界必須封,陣法不能停。
“咚”,“咚”,“咚”,“咚”,“咚”。
罩壁消失。
魔界妖獸反應沒有阻礙後,立即向中間狂奔。
這幾個礙事的人,必須除掉。
三人手上不停,嘴上念咒法。
重傷的傷員再次加入。
結界還差一點就可封上,再給他們一點點時間就好。
隻要一點點。
可惜魔界妖獸已經近在後背,它那鼻尖喘出的氣息都能在後脖感受到。
怕是來不及了。
魔界妖獸張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往前一湊。
獵物在前,它可不會猶豫。
嘴巴一閉。……???
為什麼嘴裡空空的,還有,眼前的人呢?
最後,它連自己是怎麼S的都不知道。
新的防禦罩落下,姬少文盤腿加入陣法。
他一加入,四人壓力巨減,結界快速被封印。
許陽心裡一松,暈倒過去。
其他三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其中那個重傷的也因再次的催動運功,早已暈迷。
姬少文查看了下幾人的情況,還好,有救。
給暈迷的兩人喂了丹藥。他又遞了兩玉瓶給在調息的兩人,“外面的我會處理。”
兩人點點頭,服下丹藥,盤腿調息。
全程,畢青幾人沒說一句話,也沒插手。
在姬少文打算去解決外面的魔界妖獸時,雨才開口,“一起。”
姬少文面露猶豫。
魏伯拉着畢青後退,“年輕人總要漲漲世面。至于我這老頭子和畢丫頭就不用了。”
還是幼獸的小栗:它還是個寶寶啊。
不過寶寶也要去戰鬥。
它可是很強的。
雪球蠢蠢欲動。
見自己無法阻攔,姬少文隻得妥協,“那些魔界妖獸外皮堅硬,唾液具腐蝕性。弱點在關節連接處,緻命點在後頸下三寸,另外兩個我處理。注意安全。”
小栗被他放在肩膀上。
幾人出防禦罩,迅速進入戰鬥。
這些魔界妖獸的實力大部分相當于平時的三階妖獸。
實力強的那兩頭,已經接近四階。
單幹一頭,他們還是有把握的。
這數量不下幾十的,那就另當别論了。
雪球還沒見過魔界的妖獸,更不用說被跟他差不多實力的妖獸包圍。
那兩頭将近四階魔界妖獸,交由姬少文。
剩下的那些,他們處理。
雨和衛誠凡兩人,時而合作對付一頭,時而散開,聲東擊西。
銀朱和雪球兩個選擇合作一一突破。
打不過,就逃,換下一個。
就因為這倆這麼不負責任,好幾頭魔界妖獸被氣的,對他倆緊追不舍。
他倆也就隻能邊逃命,邊反擊。
“銀朱,後面還有幾頭?”雪球攻擊前方擋路的魔界妖獸。
“不知道,反正比之前多。”銀朱一個個火球擊出,這裡頭也不知有幾頭是跟着其它魔界妖獸過來的。
“憋氣,我試下畢青姐的暈暈蛋行不行。”雪球改攻為防,在魔界妖獸間穿梭,尋找最佳實驗場地。
哪裡是最佳實驗場地?
當然是數量多的地方。
往自己鎖定的地方扔了好幾顆暈暈蛋,雪球急撤。
他可是中過這玩意的招的。
雪球、銀朱撤離煙霧區,沒有遠離,而是就近邊戰鬥,邊觀察。
你說效果有沒有?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