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他煉丹中途,被對方各種&%#¥@的罵,導緻他久違的炸爐。
鄭堂主面上平靜道:“東西拿來。”
那位大祖宗說了,不要暴露他倆身份,影響他們平靜的生活。
呵呵,還生活,這隔段時間來下異象的,還平靜?
掃了眼盤上的東西,鄭堂主擡眼:“誰的丹藥?”
自他到來後,下面的一衆弟子,安靜如雞,此時聽他問話。衆弟子低着頭,更不敢言語。
鄭堂主掃了一圈,“要我親自找人?”
“是,是弟子的丹藥。”人群中站出一位青年弟子。
鄭堂主看向青年弟子:“你倆認識?”
青年弟子額間冒冷汗:“不識。”
鄭堂主:“你的丹藥怎麼會和她的掉包?”
青年弟子咽了下口水,“弟子不知。”
鄭堂主:“管事?”
管事小心翼翼道:“那位弟子收上來的,确實是這丹藥。”此時他的後背已是濕了一片。
鄭堂主被氣笑:“呵。”
廳内,除畢青外,所有人心裡因這“呵”都跟着一震。
這時,畢青識海裡正傳來銀朱的聲音。
聽完他的話語,畢青腦門一陣黑線。
這魏伯還真是現學現用,已經向鄭堂主索要了她的精神損失費、被陷害費、被冤枉費、名譽損失費、身心受損費……。
還有如果半個時辰内不能還她清白的話,除了疊加清白受損費外,之前的所有損失費同時翻倍。
畢青:……她可沒教過魏伯這些。
還有,她現在為什麼有種,變成了魏伯搖錢樹的感覺?
不過想想,鄭堂主現在心情估計不美妙。
美妙?
他現在還能心平氣和地處理事情,就已經是聖人了。
而且重要的是,時間也不多了。
什麼?現場煉丹,驗實力?
他可不敢,也沒時間。
最主要的是,他得把那害蟲揪出來。
“什麼時候的?”
管事朝下邊某處瞥了眼,然後小心答道:“六天前的任務。”
鄭堂主手臂一揮。
衆人發現,廳裡平時的牆壁,此時已經變成一面巨幕。
上面播放的内容正是煉丹房大廳的影像。
影像已經被加速播放。
裡面出現了丹堂的弟子,畢青也有。
巨幕中,畢青交完任務,新接了任務,領完材料就離開了,期間沒和任何人交流,接觸。
之後的畫面也很正常。
最後管事照常收集各弟子的任務物品。
看着的确是再正常不過的畫面了。
就是太正常,所以才不正常。
在那巨幕出現後,管事的腿都已經不受控制的打起顫,雖然有外衫遮擋。
他實在是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個不就是個新來的下界弟子嗎?
怎麼會……?
鄭堂主那催命符般的聲音響起,“管事?”
雖然隻是很平常的一眼,但管事整個人卻哆嗦的直接下跪,“堂主,我的錯,是我看不慣那下界弟子,所以才……”
鄭堂主冷笑,“你看不慣?下界?要不要看看這處?”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動,巨幕裡的時間開始後退,在某一個畫面處停下。
畫面的某處再被放大,放大。
呈現在衆人面前的是,管事正和幾個弟子相談甚歡的畫面。
很正常。
可畫面的那幾個弟子,此時站在衆人中,卻面色煞白。
他們身旁的師弟師妹有好奇地偷偷打量他們。
鄭堂主冷聲道:“說事。”
管事現已經是面如死灰,他嘴巴張了張,卻一字也說不出來。
那邊的也是他惹不起的。
鄭堂主已經等的不耐煩,“至此,你管事一職革除,轉入雜役峰。”
他掃了眼衆弟子,“三人出列。”
和吳麗一起的另外兩人,低頭慢慢站前。
鄭堂主公事公辦:“你們三人褪去我丹堂弟子服,廢除修為及所學,進戒律司,從今往後都不再是我堂内弟子。”
三人一聽,當頭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堂主。
吳麗更是無法接受,她下意識地瞥了眼畢青,然後對鄭堂主道:“堂主,我……弟子是……”
鄭堂主冷笑,無情道:“找你爺爺都沒用。全部帶下去。”有本事,就讓他找那大祖宗去吧。
吳麗聽聞,瞬間面色全無,手腳瞬間冰冷。
另外兩人更是目光呆滞。
将在場的衆弟子又掃了遍,鄭堂主面色不善道:“我不希望丹堂裡再出現類似的同門相害之事。”
下面的弟子們,就是有再多問題,也被吓得不敢吱聲。
畢青覺得在這待得差不多了,事也解決了。雖然這堂主原由也沒細問。
她帶頭回道:“是,弟子記住了。”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齊聲道:“是,弟子記住了”
鄭堂主偷瞄了下畢青:你這個弟子他可不敢認。沒看到全程他都不敢對她提問嗎?
哼,不過終于不是他一人受害了。
事情也提前解決。
在衆人散去後,鄭堂主查了下畢青。
……竟然不到百歲?
在查看過執事遞過來的推薦信後,他臉都黑了,那個悔恨啊。
雖然内容簡短,大緻意思是,該弟子是煉丹界裡天才中的天才,是他有生以來所見無人能及的天選寵兒。
這個推薦人還是下界丹堂的堂主。
如果他早點看到……
不過這誇的,是個正常人都不會信的吧。
還有,這新子弟是怎麼和那大祖宗認識的?
更糟心的是,他還得準備那什麼賠償損失費。
不知道去找掌門求助行不行的通。
某掌門:别來,和他有關系的都别來,來,那就是他不在。
這邊,畢青回去後,魏伯就喜滋滋的朝她邀功了。
畢青:……她從頭到尾都是受害人吧。
“畢青姐,畢青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