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他就回來了,“我倆的食盒都在這裡。你們看看行不行?”
衛誠凡接過儲物袋,掃了眼。
然後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下。
畢青也掃了下,然後……全是盛湯的大湯碗,還有宴席上用的那種大盤子。
這都還沒吃呢,是他們平時就用這?
最後雙方協定,價格等他們吃了後再定。
回去後。
孔一樂難得給了他好臉色,“幹的不錯。”碗大,雖然東西還沒吃,但是,之前的香味可不是白聞的。
李炎爍望向天空:“那是,不過,好想等明早快點到來,今晚估計是睡不着覺了。”
天剛剛亮,孔一樂就去甲闆那,盯這那處看。
現在當然還沒冒煙。
但是讓他在房間裡等,他受不了。
這時間,怎麼過的這麼慢。
煎熬。
沒多久,李炎爍也出現了。
兩人視線相對,又錯開,轉想同一方向。
兩人盼啊盼地,那處終于冒煙,
……香,肯定有肉。
“我下去等先。”孔一樂等不及了,他先一步跳到二層甲闆上。
慢了一步的李炎爍:……
一刻鐘過去。
雪球出現。
他在孔一樂眼中,那是自帶光芒。
終于來了。
“那,給,記得中午要洗完再拿給我。”雪球道。
餐具輪換,洗肯定是他們自己洗嘛。
“嗯,我先走了。”孔一樂迫不及待想回去。
看着飛快離去的某人,雪球聳了下肩,不過他也快速離開,畢竟他還沒吃飯呢。
四層,房間裡。
兩人對坐。
桌子上擺着,兩碗粥,兩盤肉包,兩盤饅頭,兩碟小菜,兩碟油炸小黃魚。
所謂的碗是大湯碗,盤子是大盤子,碟子當然也是大的。
兩人聞着香味,咽了咽口水。
孔一樂夾起一個熱乎乎的肉包,咬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房裡的香味更濃了。
“哈,哈。”燙嘴。
雖然燙,但不耽誤他嘴巴咀嚼。
單單這燙嘴的一口,已經賽過以前的所有。
咽下肚,他匆匆地吹了兩下筷子上正冒熱氣的包子,又迫不及待地張大嘴巴咬了一大口。
這次餡多,味道更絕。
不知不覺,他加快了動作。
李炎爍也同樣。
飯桌如戰場,沒有兄弟情,就算每人分的一樣。
吃完自己盤上最後一個包子,李炎爍筷子轉向,沖某人盤裡沖去。
孔一樂沒想到對方會有這膽子和這肮髒心思,所以一個不妨,被這賊人得逞。
他那個氣,怒視對方,然後趁對方得意之時,腦袋一伸,嘴巴一張,将包子叼了回。
這回輪到李炎爍震驚,“你還是人?”
有心思不正的人在旁,危機感太強。
孔一樂不想也沒空搭理他,消滅完肉包子,開始下手饅頭。
這個雖然沒餡,但是味道也行,試夾了個小菜一起。
這味道……這味道……絕了。
再來個油炸小黃魚。
他覺得自己腦子裡都在放煙花,發現新吃法。
太太太太太好吃了。
李炎爍有樣學樣。這次安分守己,吃自己的份。
饅頭消滅完,繼續白粥。
白粥也驚人的好吃。再加上配菜,那就更不用說了。
他内心在流淚。
這場早餐在兩人你争我奪中渡過。
等光盤後,兩人繼續維持兄弟情。
“我終于理解那小子當時為啥吃一口,吐一口了。”李炎爍清理餐具。
“嗯,”孔一樂已經開始想自己離開飛舟後的苦逼生活。
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這味道太香,中午我們罩子裡吃。”李炎爍提議。
“嗯,”孔一樂沒精打采道。
李炎爍奇道:“你這是幹啥?不是很好吃嗎?”
孔一樂面上生無可戀:“就是太好吃,以後日子不好過了。”
李炎爍:……你自己苦就好了,幹嘛告訴我這個。
孔一樂忽地坐正:“也不知道中午吃什麼?”
中午很快到來,煙霧已起。
孔一樂:快?他可不覺得快。
等了多時的李炎爍終于等來了他的使者。
雪球挺關心顧客感受:“還吃的慣嗎?”
李炎爍憨笑:“吃得慣,吃得慣。”就是吃慣後,以後沒法過日子了。
他将另一個儲物袋遞給對方,“這裡是餐具和靈石。我先回去了。”今天的煙也很香。
“嗯。”雪球接過。
餐桌上。
兩人對視,視線中出現了閃電火花。
新一輪戰鬥又開始了。
光盤後,李炎爍癱在椅子上,摸着肚子,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沒法比啊。比早上的好吃太多。
餐廳的?那個根本就沒資格比。
李炎爍自暴自棄:“要不之後,我們就要不吃了吧?”他怕。這次才兩頓就這樣了啊。
這東西不止在好吃,還有它的功效。
孔一樂扭頭,冷笑,“我不介意幫你受苦。”
李炎爍怒道:“你是不是早就這麼想了。”
話題一轉,“你說,我們給的價是不是低了。”
“你沒嘴巴?肯定至少得餐廳的十倍。”孔一樂覺得這個評價還是低了。
李炎爍擔憂:“我們的靈石夠嗎?”
孔一樂感到當頭一棒,快速檢查自己的靈石。
然後……然後,“那個靈石不夠的話,我們再墊些其他東西。”
想讓他絕食,那絕不可能。
收拾完餐盤,兩人又開始仔仔細細地查看自己的資産。
交換晚餐時,孔一樂低聲問道:“晚餐如何?”
雪球莫名奇妙地瞧了下他,不過還是老是回答,“挺好的,如果你們有吃不慣的菜,記得告訴我。”
孔一樂:吃不慣的菜,那是什麼?哦,以前吃的那些,現在應該可以歸為吃不慣的菜了。
他勉強一笑,“好。”
雪球積極道:“對了,你們喜歡吃什麼?”
孔一樂内心:你是不是在為難我們,嘲笑我們。
雪球熱心道:“這是我平時喜歡吃的小零嘴,送你。”
孔一樂心被紮了下:你竟然還有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