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心情不錯的賈掌門,這兩天心情不太好。今天更甚。
其他幾人,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對徐掌門各種吹捧,大意就是有了這麼好的弟子,不管是之前中途沒來的,還是現在這
個讓人驚歎連連的。讓人羨慕不已。
徐掌門面上謙虛應對,心裡冷笑不止。
這羨慕的都下手對付他宗門弟子了不是。真當他眼瞎不成。
另一邊,某人煉制的法器終于無驚無險地出爐。
畢青心喜,還好沒讓她等太久。
因為之前的極品法器出現,所以,評委們對這個法器态度平平。雖然是個上品法器。
之前第一個完成煉制的選手,此時,他心裡暗自慶幸,還好沒拖後,不然沒超過就尴尬了。
陳井文見評委們隻是過過場似地,翻了下他的法器,就走了。連試都不試。
他迅速低下頭,握緊了手,面目有一瞬的扭曲,心裡暗恨不已。
眼角餘光瞥向畢青,神色怨毒無比。
沒錯,這個某人就是陳井文。
畢青當然知道他在看她,所以她挑釁地回了一他眼。
陳井文心中怒火翻湧,咬緊牙關才克制住沒對她動手。這裡不是地方。
一場毫無懸疑地比試結束。
至于那被人惦記的法器。畢青才不管,那是主辦方的事。
這個主辦方,也就是自家宗門。
此時,幾個宗門的掌門,堂主,長老,外來客,還有評委,相聚一堂。
其樂融融……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表面其樂融融,但談話間,每人都隐晦地表示自己這邊想要那個防禦小球,條件好商量。
好的極品法器誰都喜歡,還是防禦法器。雖然隻有六品。
有幾個能煉出個極品的法器的?
說實話,他們挺想把人給弄到自己的宗門裡的,不過也隻是想想。
徐掌門也不給自己找事,坐在邊上喝着茶,悠閑的仿佛與他無關。
某些人看不下去了,“徐掌門,你看這事?”
“什麼事?”徐掌門一臉莫名道。
“……。”
“哦,那個小球啊,自然是留我們宗門的。往年不都是這樣的嗎?”徐掌門一副突然想起來的樣子。
往年是哪方主辦方,比試後的東西就歸哪方。
可是這次這個不一樣啊。
你這樣讓他們怎麼說?
有人打算直接開口,誰知,剛剛一直沒說話的馮堂主不耐煩道:“材料是我這的,人也是我這的。你們想要,自己回去煉不就行了。這麼簡單的事,弄這麼複雜幹什麼。”
其他人:這麼好煉,他們還争什麼。直接說自己這不行吧,面子沒了;不争一下吧,沒機會。不過現在,他們已經不好再開口了。
衆人自然而然地略過此事,開始聊其他的。
散場時,徐掌門叫住了賈掌門。
賈掌門道:“什麼事?”
徐掌門冷笑道:“真不知道?”
本就心情不佳的賈掌門皺眉道:“有話直說。沒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徐掌門一改之前的客氣:“陷害我門弟子的事,你真不知道?”
莫名其妙的賈掌門:“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他可不是輸不起的人。
徐掌門直接拿出了幾個留影石,其中有幾個是比試場上的,有一個是樂長老那的。
樂長老那為什麼會有留影石?
還不是因為那好孫子樂潼木,每次偷懶都耍賴不承認。樂長老懶得和他理論,直接院子放上留影石,讓他在那煉。
自從有了留影石,樂潼木偷懶賴賬的次數也少了。
所以那晚,畢青出現在樂長老院子的事被記錄了下來。
而比試場上,一般都會有留影石,隻是選手們都下意識的忽略而已。
賈掌門從剛開始莫名其妙,到後來的面如鍋底。
整個過程雖然不易察覺,但仔細看還是會看出端詳。
比試場上,他宗門的弟子竟然用噬靈蟲害人,而且還被發現,證據确鑿。
對方地位還不低,是煉器堂堂主的親傳弟子。
也不管他現在什麼心情,徐掌門繼續道:“哦,被害的還不隻他一人,我宗門一個長老的孫女也遇害了。”邊說邊拿出證據。也沒說那孫女現在怎樣了。
證據是什麼?是那個今天沒出現的金子一。
徐掌門可沒為難他,人還是好端端站着呢。
“現在可以聊聊了?”該給的面子,他可是給了的,就看對方處理的方式會不會讓他滿意了。
賈掌門盯着金子一,神色冰冷。
此時的金子一已如驚弓之鳥,被吓的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出。
他也沒想過自己做的那麼隐秘,竟然會被發現。
賈掌門回身找了個位置重新坐下。
他們怎麼談的外人不知道。
不過後來金子一的修為是直接廢了 。
而回去的路上,陳井文出意外斷了一臂,之後的修為也直接停留在金丹期。
這對他的打擊實在太大,他自認是個天之驕子,所以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直到後來發現是靈力問題。
他多方詢問求助,卻找不出具體原因。
某日,他明顯地感覺到了靈力的流失,且日複一日的嚴重。
他開始惶恐不安,想要尋人時,才發現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之後沒多久,他人也陷入了瘋癫。
在未來的某一天,因為靈力耗損而亡。
不過有人卻覺得,也許他是無法接受事實,趁自己清醒時,自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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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雨拿出木雕,停留觀察的時間比之前幾次要久。
确定沒事,兩人才回去。
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