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火,掐訣,放材料提煉,慢慢控制,……?她還沒給材料附上符文,這材料就自己增加了屬性。
爐子的原因?
那這也太省事了。
省去材料附符文這一環節,提煉好後,畢青開始鑄造,繪制刻畫其他符文,完成。
在鑄造和繪制刻畫時,和平時比,方便很多。完成的時間也縮短了将近一半。
煉出的法器,也更佳。
這爐子,這煉器爐,好啊。
檢查過法器,老祖問道:“誰教的你?”
惦記着煉器爐的畢青,“自學的。”
老祖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畢青無語,這種事,她需要說謊?
畢青:“真的,就是自己拿着圖紙煉的。”
我說實話,你不信,那我也沒辦法。
沉默片刻,老祖道:“以後煉器都到這裡煉。”
畢青有些遲疑,“那……”
老祖:“用那爐子煉。”
畢青立馬變臉,“好。”
她也不白用,“老祖,以後如果有丹藥需要的話,盡管說。隻要我能煉,絕不推辭。”她能補償的也就隻有丹藥了。
老祖:“嗯。”然後……消失了。
畢青:“……”
他消失了,但是煉器爐還在。
躍躍欲試啊。
還用等?開始煉器。
等等,她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老祖,先别走,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找您。”
老祖現身,“什麼事?”
畢青:“那個,有沒有隐藏修為的功法或法器什麼的?我這突然金丹巅峰有點不尋常。”
老祖怪異地打量了她一眼,“這點修為,還怕人惦記?”
畢青:“關于銀朱,其他人還不知道,我也不打算現在說。不說,這修為,不就有問題了。某些人見了,不就惦記上我了?”
老祖無語,手一揮,接着又消失了。
同時一本冊子到了畢青手上。
畢青心喜,立馬研究冊子。
◆◆◆◆◆◆◆
銀朱進來時,畢青剛好運完功法。
“怎麼回來了?”
銀朱不吱聲。
畢青扭頭看它,這一副郁郁寡歡的樣子。
是被欺負了?
畢青它抱,結果銀朱直接跳開,并義正辭言道:“不要随便摸摸,抱抱的,人獸授受不親。”
畢青一臉你在說笑的表情。
銀朱更氣了,“我可是成年了的。”
畢青黑線,“雨教你的?”
銀朱:“才不是呢。”他隻是說,成年了,還這樣随便被别人抱,以後不好找對象。
畢青才不信。
銀朱扭捏了下,“那個……有件事跟你說。”
不開心的畢青:“什麼?”
銀朱當着她的面,嘴巴一張,一株靈草出現在草地上,它爪子推了推,“這個種這裡吧。”
看着地上的玄靈草,畢青收斂了情緒,“不怕我獨吞?”
銀朱翻了個白眼,“我餓了。”
瞧着直接翻篇的銀朱,畢青笑了,“等着,把這種了,我們就出去。”
銀朱突然詫異的盯着畢青,“你的修為怎麼回事?”
畢青随口道:“哦,隐藏起來了。”将土埋上,澆了點水,“想吃什麼?”
銀朱懶得想複雜的事情,也不細問,“魚。”
畢青:“……”希望是她想多了。
飯後,畢青找雨單獨聊天。
畢青:“你讓銀朱不給我梳毛?”
雨:“沒有。”
畢青冷笑。
雨:“它不讓你摸,不是還有小栗。”
畢青:“因為它還沒成年?”
雨:“……我沒說過這話。”
畢青:“不讓摸,那你倒是變個本體讓我摸啊。”
雨一驚,然後原地消失。
畢青也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哼,真是的。
另一邊
“爺爺,這次的符箓我完成……了。”人未至,聲音老大遠就傳來了,待看到院子裡多了個人,樂潼木收聲,行禮道:
“伊堂主。”
伊堂主不見外,“嗯。”打量一番後,對樂長老道:“你家潼木進步挺大啊。”
樂堂主不搭理他,對樂潼木道:“一個月後的宗門大比已經給你報上,近期多加練習。下去吧。”
樂潼木:……?他聽到了什麼?大比?以前不是說好,隻要他認真完成任務,就可以不用參加大比的麼?往年都遵守約定,這次怎麼回事?
樂長老面無表情道:“這次是宗門間的大比。不能推辭。”
樂潼木不聽,視線轉向伊堂主。
伊堂主:……你參不參加,和他什麼關系?
樂長老看着伊堂主冷笑,潼木為什麼不喜參加大比?他心裡可太清楚了。不就是有樣學樣麼。
畢青:樂潼木這可和她沒關系。她可沒教過。冤枉。
伊堂主嘴角一抽,咳嗽了聲,“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沒弄完,先走了。”說完就撤。留下現場爺孫倆。
樂潼木也不看爺爺,隻低頭盯着腳尖,“反正我完成了,你不能逼我去。”
樂長老不發一語,盯着他頭頂,開始放冷氣。
樂潼木抖了下,堅持了片刻。
他可是能屈能伸的。
想通這點,他不帶拍的擡眼對視:“除非,畢青姐也去。”
洞府裡,正在撸毛的畢青,突然感覺道一陣冷風吹過,下意識地抖了下。
雨發現,問道:“怎麼了?”
畢青搖搖頭,“沒事。”
“畢青姐~,我回來了~。”
“雨~,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