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衣服都很金貴,”雲霞提醒着歐陽烈,“洗壞了,他們就不讓你在這待了。”
“好的!我知道了。”歐陽烈提起精神,學着娴靜的樣子。
這衣服一洗就是六個小時,天空從藍色變成了深藍色,再到現在的墨藍色。由于她們清洗工具和清潔劑的缺乏,洗衣服這項工作進行的非常緩慢,這一下午她們三人才把那堆衣服洗完,“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雲霞收拾着洗衣服的工具,困惑的問。
“讓你們跟着我受罪,”歐陽烈看着正在晾衣服的娴靜說:“要不是我非要來,你們也不會在這洗衣服。”
“那我們明天不來了?”娴靜抱着空了木桶朝着歐陽烈詢問。
“那不行。”歐陽烈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娴靜抿着嘴,無奈的望着嬌羞的歐陽烈,“走,回去了。”
“好~”歐陽烈回答。她明白這些工作對于雲霞和娴靜都不算多,但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些活她們本可以不用幹。
再回去的路上,她們遇到了同樣回去的上官大力,“你們……”上官大力不明白為什麼這三個人穿的和浣衣局裡的宮女一樣。
“我們今天去浣衣局當差了~”歐陽烈開懷的說:“本來我們是想去找你的,但是沒找到。就讓别人帶我們進去了。”
“怎麼樣?好玩嗎?”上官大力問了個誰都沒想到的問題。
“好玩?”娴靜不可思議的看向上官大力。
“洗衣服有什麼好玩的?”雲霞蒼白的望向遠處那一點星辰,開始在心裡擔心起接下來的日子。
“好玩~”歐陽烈倒是一臉歡快的模樣,“遺憾的就是沒空去看迎春花。”
“沒事,”上官大力潇灑一揮手,“明天我去找你們,帶你去看。”
“好~”歐陽烈這就開始期待起明天的到來。
這日子一過就是一星期,在這一星期裡歐陽烈洗衣服的功力越發見長,但是她想了解的事是一點沒動靜。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已經和一群陽光的小女孩打成了一片。現在她正和大家一起坐在迎春花前面的草地上吃着歐陽烈拿來的糕點,“烈姐,你為什麼每天都能拿糕點過來?”這是她們這幾個人中間年紀最小的姑娘,叫王春。
“對啊,烈姐。而且這些糕點看着都很華麗。”這位是她們中間個頭最高的,叫張玉。
“因為……”歐陽烈還在腦袋裡思索着怎麼回答比較靠譜。
“是不是因為烈姐和那個小李公公認識,然後那個小李公公又是沈公公身邊的人,所以能拿到些我們拿不到的糕點。”
“啊,對!”歐陽烈慶幸許樂這姑涼的想象力足夠豐富,不然她還真想不到這麼天衣無縫的理由。
“樂姐~”張玉擠眉弄眼的對着許樂說:“你是不是覺得小李公公很好看?”
“是,”許樂紅着臉,答應下來,“難道你們不覺得他長得很好看嗎?”
“确實好看,”歐陽烈回想起當時剛見到小李子的時候,讓她覺得這人進宮當公公真的是有些可惜了。
“對吧,”許樂臉上的紅潤并沒有退下去多少,反而變得更加透亮,“而且我總覺得他不像公公。”
“這…不可能吧,”張玉否決了許樂的想法,“要真像你說的那樣,這後宮不得亂套了。”張玉壓着嗓子說出後一句。
“說的也是。”許樂帶着些許的失落之情,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你很想嫁人嗎?”歐陽烈向許樂抛去一個不可言說的媚眼。
“哎呀~”許樂偏過頭,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紅潤又爬了上來。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歐陽烈拍拍旁邊張玉問:“你想嗎?”
“我不想,”張玉一口回絕,“我更想學習些技能,出去了好糊口。”
張玉竟然和雲霞的想法有些像,讓歐陽烈産生了好奇,“為什麼不想着在宮裡多攢些錢,出去做個小生意什麼。”雲霞就是這麼想的。
“你進來的時候沒人和你說這裡的工錢嗎?”這下輪到張玉好奇了。
歐陽烈誠實的搖搖頭,不是沒人和她說,是她壓根就沒想起來問。張玉帶着些憐惜,伸出手摸摸歐陽烈的頭,“沒關系。我們應該能一起出宮,到時候你要是不想回家,可以去我家住。”
歐陽烈:“?”這個結論是從何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