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子那副色鬼投胎的模樣,虧他敢這麼肖想!
随着周天子的話音剛落,楚國這邊的護衛都齊刷刷地亮起了刀劍。而楚國這邊一拔刀,周天子那邊的護衛也把刀拔了出來,兩方刀尖對刀尖地對峙。
場上的樂師舞女都跪在地上縮成了一團,楚國公黑着臉沒有說話,他的刀已經在第一時間拔了出來,此刻正對着周天子。
周天子也不再是輕浮地笑着的模樣,他臉上的笑逐漸消失,卻是眯着眼死死地看着楚國公。
沒有人敢說話,戰争一觸即發。又過了好半晌,周天子卻是重新笑了起來。
“隻不過是玩笑話而已,楚國公又何必當真,”周天子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指着場下跪着的樂師舞女說:“繼續。”
“歡快”的樂聲繼續響起,舞女曼妙的身體在場上舞動着,周天子又重新歪坐在了椅子上。
“走!”楚國公大呵一聲,便帶着九瑄以及護軍離開了。
此時已經是深夜,與會的地方在楚國的邊界,不遠處便是周王室的轄區。
楚國公被周天子氣得夠嗆,九瑄在一旁安慰着阿父,輕輕地給他捶背。
“去跟周天子說,既然與會不成,還請周天子回去,寡人還有要事!”楚國公讓趙卓去給周天子下逐客令。
可是沒一會兒,趙卓就回來了,“國公大人,周天子說久未到楚國,未曾想楚國的歌舞竟如此精進,還沒有欣賞夠楚國的風景,所以還打算停留幾日。”
“放屁!”楚國公氣得粗話都出來,他站起來把桌子拍得噼啪響,楚國公大手一指,指向周天子的方位,那邊的絲竹聲不絕于耳,可以想象出那是多麼奢靡的景象。
“給寡人把樂師舞女撤了!把酒水停了!”楚國公大喊,“把安排伺候他的人給寡人都撤了,燈撤了,熱水也撤了!就說楚國力微,沒辦法供應這麼多!”
“寡人就看,他到底要怎麼在這裡呆下去!”楚國公大發雷霆地說。
楚國到底是周王室的諸侯國,楚國公不能明着驅趕周天子,便隻能用這種方式。
同時,他也不能把周天子抛下邊界自己回大都,誰知道周王室會不會突然發瘋起兵呢!楚國公必須鎮守在這裡。
“阿父,周天子看似嚣張,行事卻步步為營,”九瑄拉了拉楚國公,“此人恐怕不簡單。”
“小九放心,寡人不會讓你受欺負的,”楚國公還以為九瑄是害怕了,“大不了我們楚國也自立,誰怕誰!”
九瑄抱住了阿父,楚國公也把九瑄抱在了懷中。楚國公的胸膛是那麼寬大,九瑄還能聽到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聲,九瑄感到安心極了。
但沒想到的是,周天子似乎是打定主意,一定要住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