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個床單不就行了?”祁醉笑了,“這麼小氣?藏着什麼了?”
于炀尴尬:“不是小氣……沒有收拾……”
于炀并不是個矯情的人,但一想到祁醉要去他半月沒收拾過的房間裡單獨休息就怎麼都覺得不合适,他小聲道:“你……就你睡你自己房間吧。”
祁醉無賴一般倚在走廊的牆壁上,“小哥哥……住我房間住了這麼久,反過來不讓我睡你房間,不合适吧?”
于炀語塞,他耳廓漸紅,遲疑:“我不是小氣……”
“你要不是這麼攔着我還真沒那麼想去。”祁醉看着于炀紅紅的耳朵笑笑,就是不進自己房間,“怎麼辦呢?讓你說的越來越想睡睡你的床了。”
于炀求饒的看看祁醉。
“你自己選。”祁醉惡劣道,“我睡你房間,不然我留這跟你一起,你說吧。”
祁醉看着于炀掙紮的眼神一笑:“我就是留下又怎麼了?這麼不放心我?”
于炀沉默片刻,悶聲道:“我是不放心我自己。”
祁醉暗暗磨牙……為什麼世界邀請賽還沒開始?為什麼世界邀請賽還沒結束?
等比賽結束了,不怕耽誤事了,祁醉肯定要把于炀翻來覆去的……
于炀不知道祁醉腦子裡在開哪個牌子的車,怕祁醉誤會,忍着臉紅輕聲解釋:“你一靠我近了,我就犯病,想讓你碰我……我怕我……”
“好了好了。”祁醉打斷于炀,深呼吸了下,“不要再散發你的魅力了。”
于炀閉嘴,紅着臉偏開頭。
“各退一步吧。”祁醉道,“我去你房間。”
于炀掙紮再三,點頭答應了。
于炀臉紅紅的看着祁醉進了自己房間,好半天才進了祁醉房間。
于炀入往常一般洗漱後躺下,但半天都睡不着。
他給祁醉連發了好幾條消息,告訴他洗過曬好的床單被罩放在哪兒,幹淨的毛巾放在哪兒,想了下,又跟祁醉說房間裡的東西随便用随便碰。
祁醉半晌才回複他。
Drunk:随便碰?那我拿走兩條内褲行不行?
Drunk:……拿床單的時候看見你内褲了,這真不是故意的。
Drunk:你喜歡三角的?這麼多都是……
于炀羞憤的攥着手機,根本不敢想象祁醉拿着自己内褲的畫面。
Drunk:放心,沒亂碰你東西。
Drunk:躺下了。
Drunk:沒睡着你,先把你床給睡了,艹。
于炀臉燒的通紅,他打了幾個字,想了下,删了。
于炀遲疑片刻,又打了上去,狠了狠心,點了發送。
同一時間,于炀房間裡祁醉手機震了下。
Youth:羨慕床。
祁醉低聲罵了句髒話。
祁醉有時候是真的恨不得告訴所有人,帝國狼犬、HOG的隊長炀神隻對着自己的時候有多軟。
軟的都已經有點欠日了。
“仗着我疼你……”
祁醉給聊天記錄截屏,想了下,一笑删除了。
祁醉打字。
Drunk:羨慕什麼?
那邊,于炀半晌才回複。
Youth:……羨慕床。
祁醉打字:為什麼羨慕?
又過了好一會兒——
Youth:讓你睡了。
祁醉勾唇,又打字——
Drunk:連起來說,主謂賓定狀補一個别落下,别打字,發個語音。
這次足有三分鐘,于炀的消息才發過來。
一條二十秒的語音。
祁醉反複聽了幾遍,恨不得把于炀活活吞了。
打比賽的時候明明那麼兇的,怎麼私下随便一逗,就讓怎麼樣就怎麼樣?
祁醉不敢再玩火,給于炀發了最後一條消息,勸他睡了。
另一個房間裡,于炀手機一震……
Drunk:記清楚你剛才說的話,等比賽後當面來跟我說……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