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個遊戲已經遠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了。
但他能做什麼?隻有一把小手槍而已。晴天不得不跟在厄玲身後做一些補槍之類的工作。
在二人走到一個小巷口的時候,厄玲突然拽住了他,随後奮力一躍抓住了二樓的欄杆,之後她像是扔東西一樣把晴天摔到了對面三樓,然後緊跟着她也跳了上去。之後她盯着小巷的另一端屏息等待着。
嚓嚓,聲音很小,幾乎聽不到,但的确是腳步聲。艾琳厄玲捂住晴天的嘴巴不讓他發出聲音,同時舉起手槍對準了巷子。
突然一道反光晃到二人,他們調整角度避開光線再次查看,發現居然是一面小鏡子。
二人幾乎貼在了地闆上,鏡子不會平白無故地出現在牆邊,看上去是有人在利用這種方式查探情況。
或許是沒有發現他們,那人終于是走到了巷子裡。
砰!
厄玲毫不猶豫地給了它腦袋一槍,之後都來不及搜查戰利品,拉起晴天就快速離開了三樓,從窗戶直接跳到了樓下的大垃圾桶裡,顧不得身上惡心的氣味,兩個人趕忙離開了居民樓的小院子。
“怎麼了,為什麼要跑?”晴天疑惑地問。
“如果隻能用槍和天衛級别的Ai戰鬥的話,我們這樣的非戰鬥人員是很吃虧的,行事一定要足夠小心,你也看到了他們的作戰風格,那可不是簡單的精銳兩字就能盡數評價的,若是剛剛它從鏡子裡發現了我們,那迎接我們的恐怕又是無人機或者遙控車。”
微機單兵作戰,它作為文明時代末期的世界維和部隊常備訓練項目一直被保留下來,後來這支軍隊演變成為社會部的衛士,這項訓練也就不再進行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夢末元素為基礎的日常訓練。
當時代背景倒退回到現代,當槍炮成為首選工具時,戰鬥風格也随之回卷。
在這場城市生存賽中,如何利用周圍的資源取勝遠比撿到地圖中的好道具要更重要。
居民樓内的電線,煤氣罐,電子産品,金屬工具等等,都不止是擺設而已。
盡管在晴天的印象裡,這個遊戲的大多數建築裡的細節物品都是不可交互的模型,玩家要做的就僅僅隻是搜刮房屋,找到裡面的武器和補給,然後互相射殺戰至最後一人。
但是現在遊戲規則變了,僅有一條。利用一切,活到最後。
艾琳厄玲帶着晴天來到了遠處的一棟小房子内,她将燃氣竈的閥門全部打開,然後又拿到了客廳裡的遙控器開始拆解,最後又來到卧室開始搗鼓。最後帶着晴天又一次從窗戶逃離了,兩人從花園一路貓着腰來到了小區的外牆角才停了下來,緊接着厄玲找到一處下水道一腳踹開井蓋,随後扭頭對晴天說道,她根據計算核心的倒計時默數着,大概過了一兩分鐘她終于開口了,“5,4,3······”
“你在幹嘛?”
“2,1。”
砰地一聲,剛才兩人離開的房子突然發生了爆炸,而後燃起了大火。
“這下子附近的人就都吸引過來了,等他們先自相殘殺,然後我們坐收漁利。”說完,厄玲就沿着下水道的扶手向下爬去,晴天隻得繼續跟上。
他現在一點也不奇怪為什麼會多出來一個下水道系統,畢竟作為一座現代的城市,這很合理不是嗎?
兩人來到了安靜的地下世界後,厄玲摸出來之前在房子裡取的手電筒,兩人就這麼沿着臭水渠一直走,一路上誰也不想說話,因為她連這地方的臭味都精準還原了。
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