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服了,就問問你們遇到小流氓要處理到什麼程度才不會被你們領導找麻煩。”厄玲表示很頭疼,像是在和木頭說話。
“抱歉,我仍不理解,您是要我們帶您離開還是就在這裡解決對方?”天衛頭更低了,似乎在為自己的無能感到愧疚。
“什麼意思?解決?咱們現在砍人不違法嗎?”厄玲追問道。
“根據現有規章,天衛人員以及護衛目标在遭受威脅時的反擊一律視為正當防衛,您完全可以下令我們出擊剿滅。”那人擡起頭,一本正經地回複道。
“你早說啊,不會被請喝茶就行。”厄玲搖搖頭,歎了口氣,“真是一幫陀螺,撥一撥轉一轉,欠抽。”
“對不起,是在下無能。”天衛們躬身道歉。
“喂喂喂!你們這幫狗東西,是真聾還是假聾?我和你們說話沒聽見?欠扁是嗎。”一夥人揮舞着錘子,狠狠地盯着她們。
“真是夠了。”厄玲扶着頭,歎了口氣,“浪費時間。”
之後一柄花槍出現在她的手中。
速度快到連久經訓練的天衛都沒能反應過來,飛出去的尖銳花槍直接連帶着剛剛放狠話的小混混,像是竹簽上穿烤肉一樣直接帶着人飛出幾十米遠,狠狠地紮在了遠處的街道上,連地面都被玻璃花槍給刺的四分五裂,可見力度之大。那人仰面朝天,被長槍架在半空,人還沒死,花槍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在痛感還沒穿入神經的時候人就已經飛了出去,之後就是撕心裂肺地喊叫聲,還有滋滋外冒得血流。這就是厄玲新的惡趣味了,鮮血噴泉。
“我,不喜歡,廢話。”厄玲冷笑着,“你以為你為什麼能在這裡狗叫這麼久呢?”
另外幾個小卡拉米緩過神來的時候,都被吓倒在地,趴在地上顫抖不止。
厄玲身後的天衛們雖然見過大場面,但是厄玲這種非人般兇殘的一面與她職責帶來的反差感仍舊令人感到一陣心悸。不過出于職責,天衛們并沒有說什麼。
“媽呀!”不知道哪個人緩過勁來,喊了一聲爬起來就跑。
厄玲一腳蹬地騰空而起,飛至半空中朝着逃跑那人面前的一段距離猛地高速砸落,煙塵消散,露出了她的背影,她拍了拍雨衣上粘的塵土,呼了口氣,開口說道:“先别急着走,告訴我你們頭兒在哪裡。”
“在這兒,”一道男聲,伴随着一個帶着煙塵的不明飛行物襲來。
砰地一聲,那東西砸在了迅速趕來護衛厄玲的天衛構築的黑體鋼盾上。煙塵四散,巷子陷入了滾滾濃煙之中。
“唉,”厄玲歎了口氣,“真是一群陀螺。”
煙塵之中,有什麼正在飛快朝着他們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