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之政府打了一百三十多年的工掙的。”
???
這是什麼打工皇帝發言!
“媽媽,啊不對不對,父親。”柊月努力糾正,“喜歡錢嗎?”
夏油傑大受震撼,本能地點了點頭。
于是衆目睽睽之下,一個漂亮的蘿莉從身後的異次元縫隙裡掏了掏,抓出一個小箱子,放到夏油傑面前,發出“咚”一聲悶響。
打開看,裡面滿滿當當數百枚金燦燦的小判閃閃發光!
“悟,柊月是不是……比你還有錢?”
“啊,這是肯定的。”
甚爾的眼神努力從箱子上移開:“時之政府是什麼地方?這麼有錢的嗎?”
然後被禅院葵肘擊。
“那,既然盤星教的房子已經到你們手裡了,我們被你們雇傭,也應該提供住所吧。”
這次禅院葵沒動靜了。
确實,現在惠和津美紀住的房子是津美紀的母親留下的,就算人家都不介意她貿然到訪,她為了惠也硬着頭皮過去,那個小房子也住不下這麼多人。
柊月點點頭:“那當然,不過這段時間理子姐姐出門你需要跟着。畢竟是你發布的懸賞,負責處理掉即使時間過了也不死心的詛咒師也是應該的對吧。”
大可不必說得這麼詳細!
總之,天元的事情解決了,星漿體救下來了,時之器皿也被一鍋端,園田那些高層要麼一無所有、要麼重傷成植物人無法醒來,希望破滅的那些教衆都被打包送進了精神病院,當然其中有沒有柊月的手筆就難說了。
五條悟充滿遺憾地吐槽:“什麼嘛,居然沒能和爛橘子打起來。”
出人意料的是,這次夏油傑沒有捧哏也沒有制止,隻是默默地給柊月編頭發。
“要是打起來了,那老子就叛逃,把那個教會當成據點,然後……唔!”
嘴巴被柊月兩隻手捏得扁扁的五條悟掙脫之後大聲控訴:“傑,你要管管孩子!祂甚至都不讓老子把話說完!”
夏油傑不語,隻是紅着耳朵一味地給柊月編頭發。
好在柊月頭發夠長,不然折騰來折騰去,能扯下來一大把。
“傑?”
之前一群人一起行動還沒看出來,但是兩三個人一起,夏油傑就非常明顯地躲着五條悟了。
不同于茫然狀态的柊月,五條悟似乎帶着一點明了:“傑,你是在害羞嗎?因為之前老子說我們以後……”
五條悟的嘴梅開二度,被捏得扁扁的。
果然是害羞了吧!
“柊月,不要變成這麼不坦率的大人哦!”
“啊啊啊啊啊閉嘴!”
回到高專,夜蛾已經在結界外面等着了。
看着回來的學生們,夜蛾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感受。其實他也動過放走星漿體的心思,但是顯然,這條路通往的更危險的、充滿不确定的未來。
既然他的學生們已經在星漿體和未來咒術師們的安危這種電車難題上做出了選擇,那麼他也選擇尊重。或者說,傑這樣認真正直的孩子願意做出這樣的選擇保全自己,作為師長的私心而言,他是欣慰的。
“哦,對了,你們帶着的孩子呢?”
“不就在……”夏油傑往後看,發現柊月不翼而飛,吓得頭皮發麻,“柊月?!”
“在這裡。”五條悟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自己懷裡那個看起來隻有一兩歲的小不點,“祂在老子懷裡哈欠連天的,睡着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