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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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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漫漫無盡時。

他睜眼,“人來,護駕出宮。”

帝宮不留外人,濯墨非皇親,非仆役,隻能住在皇宮外。

帝祖便裝出行,深夜裡獨行在曠闊的都城大道上,身型孤高寡和,如神氏堕落塵世。

從宮門到輕樂小築的大道兩側護衛列隊持械伫立,無聲無息,紋絲不動,猶如無數尊石像。

夜燈斜照,在帝祖身側投射出無數影子,陪伴着這個獨行者向前,向前,永無止息。

今晚訪客良多。

濯墨開門迎客,統統閉目不看,很是一視同仁。

“吾弟當年,曾寄住于此。”帝祖踏入廂房,環顧四周,略有感慨。

輕樂小築曾是質子的居所。

舊朝帝皇留了帝氏子嗣的性命,給其遮雨的屋檐,飽腹的食糧,換來的卻是前朝的颠覆,何其諷刺。

這對兄弟,個頂個的可惡。

濯墨閉目不語,斂神靜氣,釋放三感,聽聞嗅,探知周圍。

英正殿太大,沒有一擊緻命的可能,而這不到三丈深的廂房,卻正是機會。

殺帝祖,得先解決隐衣衛。

谛觀曾經相告,隐衣衛緊随帝祖,步步不離,為防聽到機密隐諱,在帝祖談事時身邊隐衣衛都閉聽,五感中少了一感,聽不見,而亦有場合需非禮勿視,連觀感都得封閉。

若能制造這樣一個時機,離帝祖足夠近,隐衣衛不能聽亦不能看,那麼就可以擊殺帝祖。

要制造這樣一個場合,他隻有一次機會,一旦失敗,以帝祖的警覺,斷不會再給他第二次近身機會。

在此之前,他必須對帝祖有一些最基本的了解,譬如他是否穿護身甲?他自身防禦能力有多強?在何種情況下他會讓人走近一丈之内?

想到此處,濯墨睜眼。

隻聽聞過帝祖身側高手如雲,卻未有任何傳言提及帝祖自身功力如何,若以谛觀為參考,帝祖極有可能深藏不露。

無論如何,如有近身一擊的機會,必須全力以赴,哪怕魚死缸破。

但若以命換命殺了帝祖,誰來解決谛觀?

這兄弟倆,誰都不是省油的燈。

思來想去,最佳解決方式,仍是讓這倆先狗咬狗,死了一個,再結果另一個。

主意已定,濯墨露出一臉戒備之意,搶先開口,“你将少主拘于何處?為何要将我與他分開?”

帝祖滞了一滞,故人許久未見,原想借此機會先叙一叙舊,再辦正事,沒想到先被他将了一軍,這人精滑的很,審時度勢,選了進退有度的招數。不如直接過招,看他如何應對,“此話何解?吾弟昨晚才來探你。”

“他哪有來過?昨晚來的是那是詭女的凝氣成型。他被你囿于宮内,不得已托人帶話,讓我等他七日,七日之内他若不能成事,便讓我獨自逃命去。”青刀計毒,連詭女一并入坑。

“哦,若真如此,這般重要的秘密,你如何輕易道于吾知?”帝祖再問。

“你不放人,我這買賣做不成,隻能實情相告。”

“什麼買賣?”

“少主帶我入佭俍,來殺一個重要人物,事成之後,許我黃金萬兩。想我在繡景城入戶偷盜多次,損兵折将,也未曾湊滿千兩黃金,如今有這麼好的買賣,怎能輕易放手。”假作言又見的青刀露出貪婪之色。

這人演技甚好,謊話也編得圓滿,若不是知他由來,怕是要被他騙了。

“殺什麼人?”帝祖問。

“他不曾說,隻是說此事機密,事先不可透露半點風聲,隻需到時見他手勢行事便可。”

“什麼手勢?”

“這事關萬兩黃金,恕我不能透露。”

“若吾亦許你萬兩黃金呢?”

“這個,”青刀露出猶豫之色。

“因何猶豫?”

“出行之前少主已支付一半定金,若你亦能支付一半定金,我自當把手勢告知,絕不隐瞞。”青刀坦然答複。

這算盤打得夠好。

眼前此人油滑,不象當年故人,憑那人的心性品格,說不出這樣的話,再說佭俍兇險,不管他信不信谛觀,如此矜貴的血脈,必不會親自赴險。

如同那已經折了的十個人一般,這人亦是一名死士,目的之一,尋機刺殺,目的之二,設一個掩人耳目的騙局。

可憐自己那個傻弟弟,認定此人是那故人,命都豁出去了要保他無恙,當真是好算計。

帝祖既已試探出幕後真相,便無心再留,“你既已收取定金,便當忠于事主,莫要做那不義之人,辜負了吾弟的信任。”說罷便退出廂房。

此人雖設計挑撥,卻亦透露了實情,谛觀七日為限,不會空口亂說,當務之急,是查清他究竟有何布置,這佭俍城内,究竟有誰還聽命他行事?

身邊的隐患,當連根拔除。

“看緊此人,内亂平定之前,莫要讓他踏出輕樂半步,記住,爾等可傷他,但斷不可殺他。”帝祖招出隐衣衛,下了死令,“若有人來見他,隻管放入,盯緊便可。”

為了看住這最後一條線索,帝祖下了大本錢,六名隐衣衛、十二名青衣輪班,外加灰衣棕衣,不下六十人。

谛觀聞訊咂舌,這重視程度,就快和苟延殘喘的自己不相上下了。

這算是好消息吧,帝祖沒殺濯墨的打算。

還有一個消息是濯墨毫不猶豫地賣了他。

這也算是好消息吧,濯墨還是惜命的,沒打算玉石俱焚。

這兩個消息加在一起,說明七天之内濯墨性命無憂。

如此一來,他可以放心布局,專心對付自己這位長兄。

濯墨擺明了要陷害他,帝祖便不會用他來威脅谛觀,這招以退為進,真是高明,不愧是青刀,身陷困境依舊能兵不刃血地反擊,腦力值與武力值有一拼。

雖然四壁楚歌,谛觀卻格外輕松,甚至還有一絲莫名其妙的愉悅,心情絲毫未受不利消息影響,人看似愁眉苦臉在寝宮養病,胃口卻好,一日三餐還要外加茶點夜宵,也不怕食物裡被人下毒。

各路情報彙總而來,除了回京當晚去了趟輕樂小築莫名其妙狂笑了一通,谛觀整日就在寝宮裡,并未外出,亦無人來探。宮裡禦醫們借着探查傷勢的名義上下都查過了,沒發現銀針變形,亦沒有其它易容迹象,水洩不通的暗探們也沒發覺任何往外發送消息的迹象。

總之從表面迹象來看,谛觀就是躺平認命了。

難道這七天之約也是那人編造出來迷惑人的?

不對,這其中尚有蹊跷。

帝祖端坐書案之後執筆批複奏折,思安殿宮役個個斂神靜氣,靜得幾乎可聞案頭甯神香的缭繞聲。

這遺漏究竟在何處?

帝祖疾書的手勢突然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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