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火雖賊舍不得這裡,卻還是二話不說地去了。
己土樂颠颠地去點起了四面的燈,把偌大的屋裡再度照得通明如晝。
而乙木就杵在那刑架前急急思索着,這最後一次的機會他定要想出個好法的,可倉促間又不知什麼法兒才好了,便直瞅着蕭寒煙全身尋找着靈感。
一旁的丙火看得出他的心思,噴笑道:“你可省省吧,看别都給累壞了!就你那豬頭,還能想出什麼好法來?”
乙木此際都顧不上和他鬥嘴了,隻顧絞盡着自己那豬腦汁。
丙火還想埋汰,乙木就真像靈光一現般,扭頭沖他道:“狗娘養的,去給你老子拿兩根新麻繩來,越毛的越好!”
玉侍們都心頭一震——不知他這是要怎樣地虐待教主?
任不羁的心也被震到了——他給一個狗娘養的當老子真的好嗎?
丙火沒有顧上這個,隻對乙木要如此一物的用意甚是不解,卻一味不屑地一笑,然後就為他效勞去了。
乙木也沒閑待着,踅身從那條凳右邊走到了蕭寒煙跟前,惡狠狠地伸出了熊掌般的大手,撕剝起了他那件後襟已被撕開的上衣。
蕭寒煙那上衣的前襟早和下面的條條傷口粘在了一起,可乙木當然不管,就連着他那些血肉硬往下撕着,把他那件上衣從捆綁的麻繩間一片片、血淋淋地撕了出來。
玉侍們又一陣心疼——教主這罪真是受得大大小小、零零碎碎就沒個完的!
任不羁也一陣心疼——教主此行真是好費衣服的,這每一件都是上身未幾就報廢了,雖說他有得是錢,可也不該這樣糟塌東西啊!這讓窮孩子出身的任不羁看着實在很肉疼的好嗎?
蕭寒煙現在被裸露出了上身,便也露出了那些被巫噩新抽出的皮開肉綻的傷口,還剛被撕得流下着無數血線。
大長老和大祭司都灼灼注視着他那身子,真是百看不膩的。
丙火已回返而來,徑直走到了乙木身旁;己土也湊到了那條凳左邊,緊切地盯着乙木,甚是好奇他到底想幹什麼?
乙木轉頭從丙火手中先拿過了一根麻繩,使勁審察了一下,結果不但沒挑出毛病,還滿意得要命,也沒法埋汰丙火了,隻好勉為其難地道了聲:“還是你辦事牢靠。”
丙火對他的贊賞嗤之以鼻,道:“我把我的都幹好了,就看你能幹出個什麼花兒來了。”
乙木照臉大啐道:“你可真是個不識擡舉的!”然後就急火火、興沖沖地轉回了頭去。
他看了眼那雖已毫無精神、可意志就是堅不可摧的蕭寒煙,獰笑了一聲,執起了那根甚毛的新麻繩,朝他那右腋下面穿了過去。
這下蕭寒煙立就明白了他的意欲,那毫無感情的臉上也不禁動容了,可露出的當然不是畏惕,而是厭煩。
乙木把麻繩那頭從他腋後和靠背的間隙中掏了出來,再提緊了麻繩兩頭,将繩身勒進了他那腋窩,然後就來回狠拉了起來!
蕭寒煙上身微微一挺,旋即繃得硬铮铮的,死死承受着那新一道殘虐。
那根毛毛的麻繩好像種鋸子般,鈍澀而強硬地拉鋸着他那敏感薄弱、還帶烙傷的腋窩,看得玉侍們又一次肝膽俱裂,不可想象那會是個什麼滋味?
蕭寒煙那腋窩幾下就被磨出了刺目的鮮血,染紅了那截進出的麻繩,又不停地向下滴着;竟還似被磨出了肉沫般,血糊糊地沾在那毛毛剌剌的麻繩上!
乙木興緻勃勃殺氣騰騰地幹着,那連青帶腫的臉上兀自橫肉扭動,别提有多帶勁了!
丙火輕笑了一聲,猶是不屑地道:“合着你費盡了腦汁,就憋出這麼個法兒來?”但他其實也是甚感新奇有趣的。
己土可興奮得都要手舞足蹈了,又再也待不住了;他縱再蠢現在也當然能懂乙木幹嗎會要兩根繩子,這便傾身從丙火手裡搶過了另一根麻繩,對着蕭寒煙的左腋如法炮制了起來!
乙木見他如此自覺,稱心地嘎嘎一笑,再次與之左右合力地狠虐着蕭寒煙。
二人那動作幅度大得真是讓人觸目驚心,在蕭寒煙兩邊腋下大刀闊斧、暴烈不停地拉動着那麻繩!蕭寒煙的雙腋皆被磨得鮮血淋漓,還混着都已說不清是肉沫還是什麼的組織,撲簌簌地掉落下來,簡直恐怖得要命!
而蕭寒煙渾身都繃得緊緊的,尤其是那雙臂,使勁地撐在橫木上,連那慘不忍睹的指頭都着力地摳按着橫木,堅苦承受着那加倍地殘虐……看得玉侍們心肝直顫,真想能撲上去把他那手指捧在懷裡好好呵護的!
蕭寒煙牙關也咬得緊緊的,沒有了那提神藥的效力後,他就又是一聲不吭了,隻是忽而地深悶呼吸着,裸露的胸膛随之起起伏伏,那美妙的胸肌上還帶着各種傷痕,着實撩人。
大長老和大祭司目不轉睛地觀看着,兀自心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