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的觀衆們可就沒這麼好的心情了,三玉侍和任不羁都難受得要命,隻是不肯在敵方面前顯露而已。
傾世魅優雅地發出了惡毒地命令:“給本座狠狠地打。”
乙木和丁火高亢大應了一聲,更是再無半點顧忌,簡直都要激動死了——抽打蕭教主,這可是他們平素想都不敢想的事,而今他們真是都不知交了什麼大運了!
二人又熱血沸騰地操起了兩條皮鞭,分别站在了蕭寒煙前面和後面,朝他那盡展的全身任意地抽打起來!
這皮鞭的效果可比那棍棒顯著多了,發出的聲音尖銳響亮,每一擊下去蕭寒煙身上都是皮開肉綻,衣上都會立竿見影地現出一道血痕,襯在那白色衣服上,尤其的鮮明奪目!
傾世魅看得異光大閃,欣悅自得道:“果然驚豔。”
玉侍們卻都驚心慘目,也不知怎麼就想起了那匹漂亮而慘豔的白馬……
啪啪不絕的淩厲鞭打聲中,蕭寒煙衣上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交錯,慘豔勾魂。衣服也有幾處破開了口子,露出了塊塊皮開肉綻的俊美身體,動人心魄。
這視聽兩方面的效果确實是都俱佳的,十分刺激;傾世魅一方人皆血脈偾張,通體暢快!
乙木和丁火格外地帶勁,簡直沒命般的抽打着他們那素來至高無上、不可冒犯的蕭教主,雖然怎麼打也半點摧折不了蕭寒煙的意志甚至風姿,可他們也是夠得意、夠痛快的了!
未幾,蕭寒煙那件血染的白衣從吊起的雙臂上到最底的下擺上俱已是一派褴褛,條條片片地披挂在身上,随他們那力道搖晃翻飛着,竟有種霓裳羽衣般的美感。
傾世魅賞心悅目地看到此時,冷不丁站了起來,走向了蕭寒煙。
乙木和丁火便暫停了下來。傾世魅走到了蕭寒煙面前一站,朝旁一伸手。
一旁的乙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敢情大祭司這是也按捺不住了,要親手過過瘾呢,忙把那條皮鞭交給了他。
傾世魅不急不躁地先把皮鞭窩了個圈,抵在了蕭寒煙那大露出的曲線優美的脅下一道很深的鞭傷上,一邊磨動一邊戲笑道:“蕭教主,你天資驚人,還是個小小少年郎時就已威震全教,這麼多年穩居高位、養尊處優,從來沒有嘗過皮鞭的滋味吧?怎麼樣,好吃嗎?”
蕭寒煙之前遭受那麼淩厲地鞭打,都始終是堅毅挺立着,何況此時,一直英挺傲然地面對着他,臉上冷若冰霜,連和他說一個字的興趣都沒有。
傾世魅冷笑了一聲,再不說話,退後一步,對着他就是一頓猛抽!
他那功力也非凡得很,而且那勢頭可是叫乙木和丁火都看呆了的——原來矜貴優雅的大祭司施虐起來這麼兇悍的,簡直就像個瘋子!
傾世魅在蕭寒煙身上盡情肆虐着,那張姣好的臉此時卻猙獰得如同魔鬼。
蕭寒煙被他抽打得渾身已是一片慘爛,鮮血淋漓,卻始終冷傲屹立,面不改色。
傾世魅也并不失意,一個連那天雷大法都能剛強不屈、甚至一聲不吭承受下來的人,他還能指望他軟弱于皮鞭之下嗎?他隻要能看到蕭寒煙這堅強受虐和忍痛的樣子就很享受了!
而他這麼一上手,巫噩也心癢得不行了,真想也趕緊去親手享受的,可尊貴的大祭司鮮有這麼高的興緻,他便還是先盡着大祭司玩了。
傾世魅過了這一番瘾後,悠然地把皮鞭還給了乙木,朝一邊的丙火和己土一示意。
那二人早在那邊準備好了火盆等一套用具,見狀就颠颠地把那盆架搬了過來。
傾世魅優雅地從盆中拿起了一塊已燒得火紅的烙鐵,舉到蕭寒煙面前戲弄、示威地擺弄着。
蕭寒煙當然不會畏懼,雙手酷酷地抓住了鐵铐上的鐵鍊,隻待他來施那酷刑。
巫噩都坐不住了,催促道:“大祭司,快烙,快烙啊。”
傾世魅得趣地一笑,就把烙鐵先按在了蕭寒煙那大露出的脅下鞭傷上!
哧哧驟響的恐怖烙燒聲中,蕭寒煙居然還站得穩如磐石,渾身硬繃繃的,别說晃動,竟連一點顫抖都沒有。
傾世魅甚是陶醉地聽着、看着,直到那烙鐵徹底冷卻後,方收回了手。蕭寒煙脅下已印上了一塊慘不忍睹的焦爛烙痕,可他從始至終,紋絲不動。
旁觀的乙木等人雖也都倍感刺激,卻也瞠目結舌,盡管早知道他就是個絕世強人,可還是一陣驚罕,不可思議他竟能堅強到這個份上!這種燒傷之痛可是極其殘酷、異常難忍的,這強人簡直都不像個血肉之軀!
傾世魅卻氣定神閑道:“蕭教主,你可真是夠硬氣啊,可這滿滿一盆的烙鐵,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第幾塊?”
蕭寒煙無動于衷地看着他,那面色冰冷堅強得都吓人。
傾世魅這回是幹脆撕開了他的衣襟,赤露出了他那肌肉精壯的胸腹。
這下蕭寒煙那前身上道道皮開肉綻的鞭傷也纖毫畢現了,充滿了一種殘酷的魅力,尤其配在他那獨特的俊美體态上,更是别具美感,分外銷魂。
巫噩差點都跳到了椅子上去,簡直神魂颠倒,贊不絕口道:“漂亮,真是太漂亮了!你們看看我這眼光,我早就說了,寒煙就是這世上最完美的施虐對象!普天之下,斷找不出第二個能像他這樣姿容和意志都卓絕的人!”
傾世魅很給面子道:“巫長老自是眼光非凡。”
巫噩尖細刺耳地哈哈大笑。
傾世魅随即拿起了第二塊烙鐵,舉到了蕭寒煙那赤露的胸前,對他迷人地一笑,就将烙鐵狠狠按在了他那壯美的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