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令研究了一下拿回來的藥,拿銀針試過沒有毒。看上去是藥汁,黑乎乎的,倒不像是普通的符水。
楊鎮榜道:“要不先倒點出來,想辦法試驗一下能不能解毒?”
太醫令嚼着白胡子,有點為難的樣子:“安全起見必須這樣做,問題是不知道劑量如何,萬一是一整份才能起到解毒的效果,就麻煩了。”
季恒又有招了:“我在邊關的時候,聽老軍醫說從屁股裡灌藥,能省一半的藥量,要不我們……”
楊鎮榜打斷他:“你為什麼這麼熱衷于灌别人的屁股?老兄你是不是有點變态嗜好啊。”
太醫令耳朵接收信息的時間有點延遲,這個時候才點頭撫掌:“甚好甚好,不錯不錯。”
季恒橫眉冷對:“誰喜歡屁股,少給别人造謠。”
太醫令驚訝地睜大雙眼:“将軍怎會有如此癖好?!”
季恒把桌子錘得都搖起來了:“我隻喜歡女人!!喜歡女人!!!”
太醫令撫着胡子欣慰道:“哎,我就說嘛,将軍不是這種人。”
“……”
毀滅吧,累了。
季恒撫額,選擇繼續開展工作:“少廢話了,藥呢,拿來分一分然後趕緊試藥吧。”
楊鎮榜:“剛不是在你手邊嗎?”
季恒:“我給老頭了。”
太醫令:“藥在這、藥在這……咦,哪去了?”
太醫令在身上摸了摸,一轉身小藥瓶從他身上掉下來,咕噜咕噜地滾走了。
李夢卿抱膝坐在内室的月亮門邊,正在補覺。毛毛蟲使臣邀請不來桌子上的三個人一起跳舞,一拱一拱地來到李夢卿腳邊,蹭掉嘴巴裡的布團,熱情道:“烏呼呼呼,烏呼呼呼呼烏呼!”
被吵醒的李夢卿心情非常惡劣,瞄到腳邊有一團東西,随手拿起來塞進毛毛蟲的嘴裡。
使臣大人下意識嘬了兩下,呆住了。
那邊三人組還在到處尋找神秘消失的解藥,季恒轉頭一看,居然就特麼紮在十王子的嘴巴裡,大喝一聲:“我操,你幹嘛!”
李夢卿連着兩天每要睡着就被人家弄醒,怒火已經來到了天靈蓋,睜開眼睛就要幹他,結果一看使臣嘴巴裡插着解藥人事不省,也給吓清醒了。
費老大勁把瓶子拔出來一看,裡面全都空了,連塞子都給嗦沒了。
李夢卿:“哈哈,說不定解藥有用呢?我感到奇迹就要發生了。”
季恒:“……”
楊鎮榜:“……”
太醫令:“……”
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季恒:“門是栓好的對吧。”
楊鎮榜:“剛才來的時候有多少人看見我們了?”
太醫令:“你們是要丢下我一個人嗎?!老臣絕對不允許!”
四個人扯作一團,這個時候,被撂在地上無人問津的使臣緩緩睜開雙眼,稀裡糊塗道:“哎嘛,我怎麼這麼累啊。”
……
奇迹發生了。
另外一頭,甯甯正準備去大娘菜館飽餐一頓。搞不明白怎麼會有人愛工作勝過吃飯,在他看來飯點才是最珍貴的,因為人一天隻能吃三頓,多了就沒有了。
路過賣手串的攤子,不知道為什麼人全都擠在這裡,擋住了他幹飯的康莊大道。
甯甯惱怒地撥開人群:“都給小爺讓開讓開!”
被擠到人頭堆中間,就見一個藍眼珠子舉着幾張紙站在攤子前,賣手串的把臉上的肉擠成兇狠的形狀,揮手不耐煩道:“你拿了就快走,别在這擋街坊的路!”
甯甯給人夾着走不出去,隻能跟着湊過去看了下,藍眼珠子舉起一張紙:“是你說的十兩,”
切換下一張:“我給了你黃金,”
再下一張:“你要把剩下的給我!”
賣手串的叉着手:“我說的就是十兩黃金!現在錢貨兩訖了,走開走開。”
圍觀的人都道:“哇,吃人啊,一個手串十兩黃金?!”
賣手串的惱羞成怒了:“這是古董,我還嫌收少了呢,你們這些不懂行的别瞎起哄!”
藍眼珠子又舉起紙:“我不差錢,”
切換下一張:“十兩黃金我給得起,”
再下一張:“但你不能不講誠信!”
甯甯驚得差點把紙吃進去,十兩黃金都能把大娘菜館整個給包圓了,才換幾個從墳裡撿來的珠子,這藍眼睛傻的吧?于是擠到最前面伸張正義:“喂,老小子你混哪裡的啊,光天化日欺負啞巴外國人,是不是想我抓你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