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我想多了……」
沒想到第二日,先文王爺逼宮被殺了,雪柳公子出世的消息傳到了天岚國。蘇潼有些驚恐的低着頭,現在獨孤雲沒有任何阻礙了,說不準那天就會領兵攻占國土。
獨孤語嫣早一周便失蹤了,作為親生兒子的他也尋不到自己生母的下落。想着回百花镖局打探消息,沒有想到百花镖局已經搬走了,自己不過幾日沒來,镖局已經人去樓空了。
蘇潼又去了神農镖局,神農镖局還在,便委托神農镖局尋人。
不知道是不是疑心太重了,百花镖局是赫門世家的镖局,連夜搬走……難道是赫門世家收到了什麼消息?
次日,蘇潼還是向往常一樣幫忙處理天岚國的事務,不過薛粱變的很奇怪,整體憂心重重的,而且朝中開始有異,開始有人謠傳自己是靈陽國的間諜。
雪柳百日宴,薛粱要獨自赴宴,還不讓蘇潼跟着,事後,蘇潼各種脅迫讓水虱子說出薛粱去千江月究竟是幹什麼。
「蘇潼世子,這件事情,你可千萬要保密,其實我們不是真的去赴宴,我們……我們是去借錢。」
「借錢?找我舅舅借?」
「不是,是找一位姓洪的公子借。」
「姓洪的公子?難道是洪木塵?!借了多少?」
「三成」
「究竟多少?」
「我也不清楚,陛下和别人談的。」
「欠條呢?」
「蘇潼,這件事情你别管,也不要問好嗎?」薛粱出現勸道,越是這麼說,蘇潼越沒底,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需要找洪木塵借錢。
三成?三成什麼?
「難道……」
蘇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天岚國的國庫裡面足足少了八成的白銀,蘇潼記得薛粱說過修水霸需要動用三成國庫的資金,難道如今連這三成都要問他人借取了?
「我自有辦法解決國庫問題」
「薛郎,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一個人怎麼解決?!」蘇潼第一次發這麼大脾氣,這些都是二人多年的心血,為了這個國家付出了多少,如今沒了?武林大會的籌備資金也沒了。
「相信我好嗎?」
「你什麼都不說,我讓我怎麼相信你?!」
「不如和陳将軍商議一下?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水虱子提議道
「老陳夫人待産,不可叨擾,而且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水虱子你下去吧,孤單獨和蘇潼聊聊。」憔悴無力道
「什麼都沒有了……」噩夢要成真了,這樣的國家,敵軍不費脆灰之力便可直搗王城。
「我不會讓這一天發生的」他心疼為他抹去眼淚道
「你别碰我,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明日洪門的白銀便會到達,當務之急是維修水霸,蘇潼,我需要你幫我。」
蘇潼雖然很生氣很傷心,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隻能想辦法補救。次日,洪門的白銀果然到了,蘇潼簽收了這筆來之不易的錢财,他不知道已經失去了八成國庫的薛粱是和洪木塵談了什麼樣的條件借下來的錢。
安排好了維修工作後,蘇潼去了一趟姻緣樹,大家都說這棵姻緣樹有神力,蘇潼隻求天岚國的百姓能平安渡過此劫。
「來水洛鄉這麼多年,路過這麼多次,平生第一次來拜你,隻求你能護佑天岚國能平安度過此次危機,讓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擡頭,隻見天空烏雲密布,蘇潼有些無助得站在樹下,他實在沒有辦法能短時間内獲得如此多的金銀。将來又該如何償還這筆高額的欠款?
「蘇潼世子,你快回去!陛下他瘋了!!」水虱子喊道
「他又幹什麼了?」心力憔悴道
「陛下他他要求娶你為妻」
「什麼?!」
「真的,現在所有大臣都在逼陛下退位!」
此話一出瞬間激起了所有人的民憤,水洛鄉百姓遊行示威要求把獨孤蘇潼逐出天岚國,薛粱退位。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一月有餘,這股趨勢越演越烈……陳宣年剛出生就被卷入了這次風浪之中,小光幫忙照看産婦,皇宮被人圍的水洩不通。
「你為什麼要說出來?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
「孤不想再瞞了」
「他們真的會推你下位的,這麼多年做的事情都白費了!當初不是說好了嗎?我們雖然沒有門霞城,也要讓水洛鄉的百姓過的富足。你究竟要幹什麼?!」
「這裡快擋不住了」陳将軍說道
危難之際,門外的人群聲逐漸小了。
「報,靈陽國元家大軍壓境」
「傳孤的命令,全力抵禦敵軍,陣前喊句話,孤不會讓獨孤蘇潼回到靈陽國。」
「靈陽國要我??」吃驚之餘有些後怕道
水洛鄉百姓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四處逃竄,有些去鳳凰城避難,有些則去了離幽國。
「有孤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蘇潼。」
「沒有勝算的……既然他們要我,就把我交出去吧!」
「孤是不會讓你去送死的。」
「你别忘了,我是築劍山莊的弟子,百花镖局的镖師,你攔不住我的。」
二人吵的面紅耳赤,陳将軍急的急跺腳,還好出現一個人緩解了局面。
「蘇潼世子,能否給臣幾分薄面,聽臣說句公道話?」廣陵王曾經的謀士張韓說道
「張叔叔?」
原來陳将軍把昔日的故人偷偷運到了皇宮,說是此人有辦法解這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