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舅是被迫的」打抱不平道
「不對,我聽之前的師哥師姐說過,獨孤雲怪癖的很,才不被爹爹娘親喜歡,如果他能學乖一點,就不會被送去當質子了。」後桌的女同學插嘴道
「對,我還聽聞他随其喜歡捉弄同學,就連官事的也敢頂嘴,惹了不少禍事。」
「院長就不應該讓這種人入學,靈陽國這麼弱,還是一個不得寵的四皇子,皇位是大皇子的,和他有什麼關系?跑來我們這讀書幹什麼?真是丢我們皇家書院的臉。」另一邊的男同學說道
「同意,當年還不如讓長公主來呢,可比獨孤雲有志向多了。」
「什麼意思?」獨孤蘇潼問道,他的母親一向反感皇位之争,生怕自己卷入其中。
「你不是最清楚嗎?涵蟬國國君沒有子嗣,和他關系最好能力最強的是廣陵王,日後說不定是廣陵王登基,然後你再繼承皇位,涵蟬國不就姓獨孤了嘛?」
「什麼……」他腦海中複現出一個念頭,這麼做豈不是叛國?背叛涵蟬國,背叛自己的父親……
入學第三日
他從來沒有如此讨厭過自己的名字,他是涵蟬國人,不是什麼靈陽國皇族,不想背負着獨孤家的名聲,獨孤雲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被萬人唾棄,隻因他做質子丢了家族的臉面。
玄霜書院教授的都是君王之道,獨孤蘇潼從來沒有想到當一國之王,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要被送到這裡讀書……
噩夢反反複複的上演,他不想當涵蟬國的皇帝,他不想叛國。他終于忍受不了翻牆跑了出去,陌生的街道,他國領土,倍感絕望。
這是哪裡?他又該去往何處?
「蘇潼,你怎麼穿成這樣就跑出來了?」熟悉的聲音
「爹爹」
還好遇到了還未離開的廣陵王,蘇潼可把廣陵王吓壞了,穿着睡衣,關着腳丫子就跑了。
蘇潼把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廣陵王決定要把蘇潼帶走,既然讀不下去就換家學堂,又不是非要玄霜書院不可。
這才讀了幾天,瘦了一斤,廣陵王拿出了各國有名的學堂小冊子讓蘇潼挑選。
「随便挑,挑一個自己喜歡的」
「這個!」
「讓爹爹看看哈,噢!是武陵的築劍山莊,白馬城離武陵不遠,你還可以常回家,不過……築劍山莊有入學門檻。你爹爹就文臣,也教不到你什麼。而且不是築劍大師親自授課,舞刀弄劍很辛苦的,你還要去嗎?」
「想去!」蘇潼連忙點頭道
「行,爹爹帶你去武陵,不過你要和爹爹約法三章,不能自己跑了去,有什麼就和爹爹說。」
「嗯」
時光如梭,蘇潼學成歸來之時,廣陵王已經去世很久了,家中隻有母親一人。
數日後,涵蟬國國破,獨孤雲回國,蘇潼擦了擦父親的靈牌,放入自己的行裝之中,母子二人上了離别的馬車。
直到蘇潼發現馬車的方向不是千江月。
「停車,我們走反了」
「沒有走反」獨孤語嫣回道
「這個方向是鳳凰城」
「不,我們要去的是水洛鄉。」
「水洛鄉?母親,我們為什麼要去天岚國?停車!」
「你要回千江月?!我告訴你,回千江月是死路一條。」
「母親你在說什麼?」
「我那個弟弟要和向文搶皇位,無論他們兩兄弟誰赢誰輸,都不會讓我們活着回到千江月。」
迫于無奈,母子二人隻能躲在水洛鄉,好在廣陵君留下來的家産足夠母子在水洛鄉立足,還能盤下了一座不錯的别院。
「這麼一個破地方,還不如廣陵府大,方才有人敲門,應該是我定的吃食,蘇潼你去取一下。」
「好」蘇潼把行李放好,開門迎接自己的第一頓美食。今日是新家的第一天,要好好慶祝一番,雖然好像并沒有什麼好慶祝的。
「一共是二十兩銀子」送菜的小光說道
「這麼貴!」蘇潼打開菜盒子反複确認道
「不貴不貴」攤開手闆道
「母親!你下次不要再點這麼貴的飯菜了。」心疼的給了二十兩銀子道,如今的蘇瞳滿腦子都是怎麼省錢,這可不比以前的日子。
「日後你有工作了,這些都不打緊。」
蘇潼越發頭疼,在水洛鄉怎麼才能找到一份糊口的工作呢?不如做一個镖師?正巧,路過百花镖局招聘镖師,憑借着自己在築劍山莊的學曆,成功找到一份糊口的工作。
正當他高高興興得回家時,意外看到一本元桃得話本。
「元桃的新作,沒有想到水洛鄉也有這個。」
不巧,另外一個公子也看中了這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