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的虛榮女配/03

鵬城的夏天很長，夏天的天也很長，不過，傍晚七點多正是涼快的時候。江一一小心翼翼地抱着裝着五個陶瓷的竹筐出了店，覺得這個時候太好了。

這家店的主人是江南州在賺外快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他幫了這個人一個小忙，于是就認識了。

......

---------------------------------------

“這個麻辣拌好吃吧？做法也非常簡單，江南州，你覺得怎麼樣呀，客人可以選菜，如果要加肉，就要稍微貴一點，這個調料還可以加辣，江南州，你覺得怎麼樣？”江一一雙手托腮，眼神期待地看着江南州。

“嗯，好吃。”江南州點點頭。

是真的很好吃，他還沒有吃過這樣的飯。

“還有這個炸串。”江一一将一串炸蘑菇遞給江南州。

一根細長的簽子上串着三朵蘑菇，裹上面粉在滾燙的油裡炸鍋之後，再撒上一些孜然和辣椒，實在是美味非常，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吃再吃。

“好吃。”江南州繼續點點頭。

他一口麻辣拌一口米飯，米飯的味道都豐富了起來，原來這個還可以當菜品。

“對了！米飯還可以做飯團！”江一一忽然想起來。

“飯團？”

“嗯嗯，将米飯蒸熟，裡面加玉米粒加黃瓜這些小配菜，拌起來，就可以吃辣，非常簡單，到時候擺在我們小攤上直接賣就行，而且還非常方便，适合時間來不及的人吃。”

江南州點點頭，默記着江一一說的話。

兩人已經初步決定，小攤就賣麻辣拌和炸串。這兩個的菜品有重合，他們買東西的時候可以一起買，會方便很多。到時候他負責炸串，江一一負責麻辣拌。

“對了！”江一一站起來，從自己的小包包裡掏出一卷紗布、一瓶藥和一瓶碘伏。

“其他我就不管啦，但是你手上這個是新的傷口，還是包紮一下比較好。”江一一将東西放在擦幹淨的桌子上，然後示意江南州伸手，“以後有條件戴雙手套吧，不說感染，就是頻繁受傷手也會很疼的。”

江南州有些楞住，他都不知道江一一是什麼時候買的這些，隻是看到了他手上的傷，就買專門買這些。

“不，不用了。”江南州的手忽然不知道要怎麼擺放，“不嚴重。”

他的手很粗糙，手心有一道道的硬繭，手受傷了，繼續做活，過一段時間，傷口自己就好了，他手受傷很快，傷口也總在他沒有注意的時候就長好，除了某些時刻的痛和癢，他總是很輕易地就忽略了這些傷口。

——原來手受傷就需要塗藥膏。

“得塗藥膏的，你看，你的手出力最多，但是你從來不好好保護它，這多不公平。而且之後我們是做小吃的，手清清爽爽的，别人看着是不是也會覺得咱們小攤幹淨呀。”

江一一直接揪住江南州蜷縮的手指，使了點力将他的手攤開。

“怎麼這麼多傷呢。”江一一用手帕輕輕擦拭将南州的手心，小心地避過裂開的傷口，“你的手其實很好看的。”

江南州的手很大，體溫也有點燙，江一一努力不去想她和他，他們之間的區别，隻用棉簽細沾着碘伏，認真細緻地在江南州手上塗抹。

房間他們晚上回來的時候擦洗過，江一一用驅蚊的藥水兌在了水裡，用這水擦窗戶擦桌子拖地，讓現在房間還有一股清涼的味道。房間的燈是他們買的低瓦數的燈，暖黃色的光，讓江一一瑩白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醉人的暖調。

“蔬菜，我聽房東家的老太太說，可以去附近的村莊去買，又便宜還又新鮮，附近的人都是這樣買的，而且菜農會送過來。”江一一低聲細語，江南州的手指微蜷。

“手指不要動。”江一一壓下江南州的手指繼續說，“現在我們的桌子有些破舊，得磨一磨重新上點漆，這樣會好看一點，還有窗簾布料，我們明天就得去買了，不然總覺沒有安全感，到時候我可以做幾個套子，把小凳子之類的套一下，再做幾張床單，我們現在的床單和現在的床大小不一樣。”

......

-------------------------------------------

從服裝廠出來，江一一深呼吸一下，然後眼角眉梢染上愉悅，她現在，不是在服裝廠了，遇不上書裡那個人，她也不用害怕那些女工了，她一定不會走上書裡那條路的。

租的屋子是兩個房間。

一進門右手邊擺着兩人的臉盆架子等洗漱用品，再往右邊靠牆，是一個高兩米三寬是一點一的單扇衣櫃。衣櫃左邊是放着昨天買的書桌。書桌左邊靠牆，便是江一一一米出頭的小床。

“我的床單可以不用做了，現在的床單很有餘地的。”江一一将床單鋪平，枕頭薄被放好，“你的收拾的怎麼樣了，需要我去看看嗎?”

江一一問江南州。

“哎呦，這房子被你們一收拾，這就有人氣了，挺漂亮的呢。”江南州還沒有說話，忽然，旁邊家阿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