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失誤，又一個來蹭水的，聽口音還是東北的。

“聽說看車都是管飯的呢？”顧思芮蓦地想起之前的段子，随口求證着。

東北人果然愛占便宜，這次服務人員毫不避諱，給顧思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打量着顧思芮的一身名牌，他倏忽間懂了：小白臉吧。

鄙夷的目光聚焦在顧思芮身上，顧思芮也回敬個眼神，道：“來吧，說說多錢，吓死我。”

“最低配版本也要一百三十五萬美金。”服務人員們此刻算把顧思芮當難得一遇的樂子，當這夏季無聊的工作中一絲調劑。

“可真吓死我了。”顧思芮呲了一聲，滿不在乎離開了。

顧思芮不與他們計較，如果是之前的他，可能還會争論二句，可能還會拿出銀行卡顯擺顯擺，但現在他不會了。

倒不是說他成長了多少，隻是因為，現在的他，真有錢。

傳說，奢侈品店裡的櫃姐都是互通消息的，4S店裡的也不相上下。

當顧思芮走進保時捷的店面裡，他能明顯感受到與上一家進門時态度的不一樣。

沒人迎接，也沒人遞水，不過盯着他的目光卻變多了。

顧思芮譏笑了下，還真是看人下菜碟啊。

“這款能介紹一下嗎？”顧思芮盯着聚在一堆的服務人員，也不看自己指向哪輛。

“這款很貴的。”

傲慢的回答，顧思芮不屑一顧，但，

“詳細介紹一下吧。”顧思芮擡頭打量着，“那是攝像頭吧。”

“是，”

顧思芮甚至能聽到對方從牙縫裡擠出的恨意，但依舊不在意。

“這輛是保時捷911，是……”

“哦，就是輸給蝰蛇的那輛，我剛剛聽他們說了。”顧思芮面帶微笑。

“車沒有高低之分，隻是賽車手的高低之能。”服務人員強撐着嘴硬。

“哦，是嗎？那這輛和那輛哪個好啊？我看價格都快要差一倍了呢，不會沒有高低之分吧？”顧思芮繼續尋覓。

“咳咳，當然不是，這兩款還是有區别的，首先是排氣量……”

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顧思芮就是想讓對方剛剛吐出來的“屎”，自己再吞回去。

等服務人員再次詳盡的将兩車的不同介紹完，顧思芮才抱着胳膊，慢慢悠悠的晃悠着：“哦，也不行啊，沒有果汁。”

呲——

“你是來找茬的吧？”有人沒忍住。

脾氣上臉就是不好看，顧思芮砸吧這嘴搖頭，他就不一樣，多年的營業經驗告訴他，時刻都要保持着美麗。

“真心想買的才找茬，我可不是，我單純的過來看看”顧思芮深深的喘了一口氣，“有沒有果汁。”

“你，你……”

“你們果真和道奇一樣，營業額都不再怎麼樣，怪不得能玩到一塊。”

顧思芮擺擺手，不帶走一片謾罵的走了。

下一家，顧思芮這次都不帶着看車的目的了，直接就看對他的态度，和有沒有果汁。

“能介紹一下這款嗎？”顧思芮再次重現經典話術。

“不好意思，因為我們這裡的車都價值不菲，故而，需要驗資。”這裡的服務人員明顯也是接到風聲，學聰明了。

顧思芮暗笑一聲，多虧他早有準備。

顧思芮将顧墨霆的卡遞出去，拉過一張椅子就坐在了門口：“慢慢驗，看看夠不夠資格進你們店。”

顧思芮直接将整個店面的門口都擋住，遇見想進門看車的都學着剛剛那位，陰陽怪氣的重複着：“不能進，要先遞張銀行卡，讓他們查查，他們覺得可以才能進的。”

顧思芮将自己的屁股挪了挪：“要不您坐我後面？咱排隊等等？”

“呵，什麼東西，看個車驗資不說，還得在這排隊，他們以為自己是誰？”說着就憤恨的準備離去，走了兩步，又回來了，男人手握着拳頭，替顧思芮鳴不平，“你這完全可以告他們，小兄弟，可不能助長這些外國牌子在中國的嚣張氣焰。”

“我銀行卡還在裡面，我先等等。”顧思芮攤手表示無奈。。

“嗯，他們要是不給你，或者欺負你，你找我，我幫你。”男人看起來比顧思芮都生氣，“看着也都是中國人，真給中國人丢臉。”

男人拍了拍顧思芮的肩膀：“我就在附近逛，有事你喊我。”

“好，謝謝。”顧思芮點頭。

目送走男人，顧思芮坐在凳子上打着哈切玩手機。

可能是顧思芮擋客的緣故，也可能是一心想打臉顧思芮的心裡作祟，不一會，拿着銀行卡的人就從裡面出來了。

眼角帶着得意，走過來時還不忘用眼神安撫一旁惴惴不安等着結果的同事。

直白的，毫不顧忌門口的顧思芮，做作的表演着小聲，其實用着整個店裡都聽得見的聲音道：“窮光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