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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慧嫔晉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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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種事情,受辱的是二嫂,官家難道還要論罪不成?”

溫瑾笙閉了閉眼,道:“最好的結果,就是他不提,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好歹我是命婦,是洛陽軍少将軍的遺孀,事情洩露出去,他當朝天子,何以自堪?”

慧嫔用力地點了點頭。

“可是。。。”溫瑾笙有些慚愧道,“可是...昨夜飲下桂花釀的是我。婧娴,我能感覺得到,昨夜是我主動的,是我強迫他的。他若是生氣,要怪罪...”

慧嫔截道:“這種事情,男子若是不肯,女子主動又能如何?官家今年二十八歲,我聽聞生得健壯挺拔,他還能被二嫂。。。”慧嫔不好往下說,咬着下唇道,“真要論罪,我同二嫂一同領罪便是。”

溫瑾笙握住慧嫔顫抖的手:“婧娴,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罰字可以結束的事情,一品诰命,诰封時,禮部侍郎宣讀的,是天家诏書,德行字字寫在上頭,‘克娴内則’、‘敬慎居心’,做不到,是大不敬,可論斬。”

慧嫔吓得臉都白了,眼淚跟着啪嗒啪嗒落了下來,“二嫂,他們不能,他們不能欺人太甚。咱們溫卓兩家,死的人還不夠多嗎?”

溫瑾笙此刻反而又成了安撫她的人,她抱着慧嫔輕輕拍着,“别怕,這是最壞的結果,最壞之上,每一種。。。都是好結果。”

慧嫔流着淚問:“我們該怎麼辦,二嫂。”

“等。”溫瑾笙幽幽道,“天亮了,就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慧嫔受驚的情緒緩和了些,才開始意識到昨夜之事,在殺頭的可能性之外,對溫瑾笙,還意味着什麼。

她的二嫂,不過是一個年輕的女子,誰不知道,二嫂從小愛慕二郎,即便後來二郎雙腿廢了,即便再後來二郎沒了,二嫂也沒有一日不在思念他,這樣情深意笃的二嫂,被這宮裡頭見不得光的玩意陷害,竟和别的男子...

慧嫔此刻見溫瑾笙雙目無神,上前捏住她的肩膀問:

“二嫂,你不會...你不會...”

她覺得溫瑾笙不該這麼鎮定,除非是了無生趣。

“不會!”溫瑾笙毫不猶豫就吐出了這兩個字。

“婧娴,我溫瑾笙心中有大願未了,沒有閑情做貞潔烈婦。”

溫瑾笙起身去到羅漢榻上,正襟危坐,閉目凝神。

“婧娴,歇一會兒吧,離天亮還有些時間。”

慧嫔真是好佩服這個二嫂,她走過去,坐到二嫂身邊,聽她口中低聲念着:“若官家願不追究此事,我現在就可以忘卻。”

慧嫔的二十歲生日,結束在了這樣驚心動魄的晚上。

天亮後,殿外傳來梨兒的聲音。

“主子,接旨啦,主子快起來,永和殿大常侍來宣旨啦。”

梨兒跑進殿中,見慧嫔與二娘子兩個穿戴整齊并肩靜坐着,吓了一大跳。

慧嫔一聽接旨,以為大禍臨頭,旋即害怕地拉住溫瑾笙。

溫瑾笙勸她不怕,先出去接旨。

慧嫔走到院中,來宣旨的是大常侍梁猷,慧嫔鄭重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慧嫔誕鐘粹美、名門佳媛、含章秀出,幽閑表質,自今日起,晉為慧妃,賞織金五匹、妝鍛十匹、紡絲二十匹、烏拉裘皮十匹、白玉嵌荷花紋扁方一件、紫檀五鑲如意一件、芙蓉暖金手爐一件、照月梨花銅鏡一件。欽此。”

慧嫔聽地發怔,梁猷笑眯眯地提醒:“慧妃娘娘,

謝恩吧。”

慧嫔接了旨,按例‘孝敬’了梁猷一錠金。

梁猷道:“奴才也給慧妃娘娘道喜了,官家說了,這兩日折子多,多兩日再過來。”

慧妃聽的手心冒汗。

“對了”,梁猷又道,“奴才還得提醒慧妃娘娘一句,官家诏幸漪瀾宮,裡頭住着外婦難免不小心沖撞了聖駕,娘娘生日也過了,還是母家女眷盡早回去吧。”

“多謝大常侍提點。”

送走了梁猷,慧妃回到殿中,把這些話一字不差地轉述給溫瑾笙聽。

“二嫂,這。。。算是好結果麼?”

溫瑾笙突然站了起來。

“二嫂去哪兒?”

“出宮,回府。”

慧妃生性柔弱,從昨夜到今晨,這一切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力,她不想此刻就離開二嫂,她拉住溫瑾笙:“二嫂,大常侍隻說最好是今日就走,可這會兒還是早上呢。”

溫瑾笙拍了拍慧妃的手背:“婧娴,二嫂即刻出宮,就是好結果,回頭官家來了,你若見他無意刁難此事,便順着他的意。”

婧娴聽了點點頭,想想又覺得自己應付不來,旋即又搖搖頭。

溫瑾笙道:“婧娴聰慧又勇敢,一定能行的。”

溫瑾笙直到進了慎言堂,身體裡繃着的神經才松了下來。

綠蕪和徐嬸兒都很意外,本來說好了今日午後去接,二娘子怎麼一大早自己回來了。

溫瑾笙隻說累,不要人服侍,将二人打發了。

她走到榻旁,側身俯在榻沿,将臉貼着枕,身體某處的疼痛還在,她的眼淚順着面頰淌落在枕上。

在漪瀾宮裡,因為有婧娴在,加之這件事,重則事關生死,輕則事關婧娴日後在宮裡的處境,且婧娴驚吓過度,溫瑾笙不得不扮演那個處變不驚的角色。

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這會兒感受到身體的疼痛,屈辱感也随之湧上,溫瑾笙真是沒有料到,她自問并無作惡,為何十六歲那年癡心錯付,被人始亂終棄還不夠,如今她已是深居内宅的孀婦了,還會被宮裡的腌臜手段算計,委身給陌生的男子。

且那男子,是手握至高權勢之人,他稍有不悅,便可要了她的命。

哭了一會兒後,溫瑾笙又想,那桂花釀本是要婧娴喝的,倘若真是婧娴喝了,這還算是一件肮髒下作的事情嚒?

反而未必,那人畢竟也算是婧娴的夫君,如下藥之人就是太後,她此舉,甚至不能不說是為了婧娴考量。念及此,溫瑾笙憤恨地咬住被角,她不能怨,不能罵,她狠狠地捶了幾拳,她的遭遇和屈辱,就像她的拳頭一樣,落在軟綿綿的被褥上,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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